玄元齋,
頂層的臥房中,傳出一股濃濃的湯藥味,十分刺鼻。天籟小『說ww』w.』23txt
“噠噠...噠噠...”
熊原在房間中不安的來回走動,臉上滿是焦躁和急切,原本有些圓潤的身材也變得有些消瘦,精神看上去也十分萎靡不振。
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
“叔叔...”
鄭思雨躺在床上,一臉的病態(tài),面容憔悴,一臉菜色,頭干枯而雜亂的披散著,身形也干瘦,好像皮包骨頭一般,看上去十分嚇人。
“怎么了?”
“他會來嗎?”
鄭思雨問道,畢竟,之前算是他們不地道,主動放棄聯(lián)系對方,現(xiàn)在又求對方。
“會來的,一定會來的。”
熊原表情一滯,旋即勉強露出一絲微笑,“許大師一定會來的?!?br/>
“真的嗎?”
鄭思雨面上帶著一絲期盼,隨即轉(zhuǎn)變成一絲苦澀,“就算他不來,也沒關(guān)系的,畢竟也是我們的不對,叔叔也不用自責,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鄭思雨緩了緩語氣,話語中帶著一絲哀求,“叔叔,如果我…你一定告訴不要一下告訴我爸媽…”
“說什么傻話,許大師一定會來的。”
聽著這話語中的絕望,熊原鼻頭一酸,自己的侄女才剛剛二十多歲,但是危在旦夕,命懸一線,熊原有些痛恨自己當初為了怕麻煩,就斷了跟許夢的聯(lián)系。
導(dǎo)致現(xiàn)在這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定會來的,一定會來的?!?br/>
熊原不斷的重復(fù)著,好像這樣能穩(wěn)定信心,“只要許大師來了,一定能治好你?!?br/>
“叮玲玲…”
突然,手機響了,熊原面色一變,連忙接過,“喂,是許大師嗎?”
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是道韻啊?!?br/>
“什么!你有辦法救思思?”
掛斷了張道韻的電話,熊原面上露出一絲喜色,轉(zhuǎn)頭對著鄭思雨說,“思思,道韻說他已經(jīng)有辦法救你了?!?br/>
鄭思雨面上卻無半分喜色,緩緩搖了搖頭,“沒用的,他救不了我的?!?br/>
回想到自己遇到的那個恐怖的青年,鄭思雨心中一陣顫栗,心中仍然是抹不去的驚恐,那種手段,那種仿佛天塌地陷一般的威勢,絕對是煉神還虛的強者。
如果不是自己有保命的東西,那人又太過自信,只出一擊就離開了,恐怕自己早就死了,但是就算沒死,自己也落得這樣的下場,實在是說不上比死好上哪里去。
張道韻雖然是龍虎山的嫡系,但是對于這種強者所留下的殘留力量,恐怕也沒有什么辦法。
而且...
不客氣的說,現(xiàn)在張道韻在自己面前,也走不過一招,怎么可能有方法救自己。
也只有那個人,或許有可能救自己吧……
“熊老板...”
這時,淡淡的聲音傳到熊原和鄭思雨的耳中。
來了!
熊原面色一喜,“許大師,快請進?!?br/>
雖然張道韻說他有辦法,但是對比于許夢,自然是見識過實力的許夢更讓他有信心了。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就出現(xiàn)在室內(nèi)。
望著屋內(nèi)出現(xiàn)的身影,熊原一愣,轉(zhuǎn)頭看向緊閉的房門,眼中滿是震驚和錯愕,明明房門還緊閉著,他是怎么進來的?
鄭思雨無神的眼睛一亮,有了幾分光彩。
這等手段...
好厲害,就如同大海一樣,深不可測……
對于熊原和鄭思雨的目光,許夢也不在意,聞著屋中刺鼻的藥材味,還有有些干瘦的鄭思雨,微皺了皺眉,向熊原問道,“熊老板,這是怎么回事?”
“許大師,之前是我不對,但是還請你救救我侄女?!毙茉剡^神來,連忙哀求道。
他現(xiàn)在也不敢稱呼什么小友了,畢竟關(guān)系不像是之前,而且,之前許夢出現(xiàn)的方式驚到他了,這等手段,跟神話說傳中的仙人又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見到了許夢,熊原心中更是增添了幾分信心。
“熊老板,客氣,我來就是為了救人的?!?br/>
許夢擺了擺手,他思索了一番,還是決定來一趟。
安撫了一下熊原,“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哦,對對,您快給思思看看。”熊原恍然,連忙說道,隨即解釋道,“前幾日,思思受了重傷,吐血不止,氣息也越來越低,身體越來越虛弱?!?br/>
熊原面上帶著擔憂。
這幾日,他是給鄭思雨吃遍了各種藥方,嘗試了各種方法,但是都沒有用,反而更加憔悴了,他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找的許夢。
許夢點點頭,看向鄭思雨,目光一凝,輕聲問道,“你進入游戲了?”
“......”
鄭思雨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熊原也是輕嘆一口氣,臉上有些愁緒,他知道鄭思雨進入游戲之后,就想勸解對方,但是鄭思雨一意要繼續(xù),他也沒辦法,所以只能任由她繼續(xù)了。
沒想到,這么快,鄭思雨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許夢搖了搖頭,也不意外,畢竟游戲越來越普及,見過的人極少能夠抵御,熊老板這些人早晚會被卷進去。
掃了鄭思雨一眼,許夢就知道了原因,鄭思雨身上有一道奇特的法力波動,在不斷的侵蝕著她的身體,不過好在她體內(nèi)的法力也在運轉(zhuǎn),對抗這股法力。
所以,才導(dǎo)致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
好在,這股氣息并不是很多,要不然,鄭思雨也撐不到現(xiàn)在。
“怎么樣,許大師?”
熊原急忙問道。
“放心,小事,不礙事的?!?br/>
許夢擺了擺手,這件事情對別人來說有些麻煩,對他來說算不上什么,許夢走到鄭思雨身旁,仔細觀察了一番,目光一定,雙指一點,點向鄭思雨的眉心。
鄭思雨身軀一震,痛哼了一聲,隨后,一道細微的銳氣從鄭思雨體內(nèi)激射而出,向著許夢射去。
鋒利,迅。
這道氣息雖小,但是十分靈動,度也十分快,破開空氣,一路勢如破竹。
許夢食指一點,隨即,這道法力頓住。
隨后,仔細打量了一番,點點頭,隨手將其捏碎,消散開來。
鄭思雨身軀一顫,輕松了幾分。
想了想,許夢掏出一枚雪白的丹丸,剛一出現(xiàn),馥郁的丹香彌漫,將臥室中刺鼻的藥材味全面覆蓋起來,這丹藥是恢復(fù)調(diào)理神魂肉身的。
也不貴,就幾百積分,對于許夢來說,不算什么。
服下了丹藥,鄭思雨的臉上也恢復(fù)了一絲光彩,雖然依舊憔悴,但是也有了些生氣。
鄭思雨向著許夢道謝,同時,心中也暗暗震驚,困擾了她這么長時間的東西,就被對方隨意擊潰了,而且,她感覺服下丹藥,整個人的身體就恢復(fù)了三成,實在是不可思議。
同時,心中升起幾絲挫敗感。
她進入成道,可是以越許夢為目標,她進入成道游戲以來,順風順水。
先是遇到一個瀕死的女道,得到一本秘籍,還有一瓶丹藥,服完丹藥之后,不過一日便產(chǎn)生了氣感,煉精化氣成功。
之后,她救了一個被追殺的少女,少女為了報恩,將身上的家傳玉佩交給她,沒想到,居然是一件頂尖法器,就這樣,不過幾個月,她的修為就達到了煉精化氣巔峰。
可謂是一帆風順。
她也曾暗自揣測當初許夢的修為,得出了一個差不多的結(jié)論,雖然許夢的名頭很響,但是她相信差距不大,總會追上的。
但是沒有想到,差距還是這么大。
見到鄭思雨氣色好了許多,熊原也松了一口氣,對著許夢連連感謝,“多謝...多謝許大師?!?br/>
整個臉頰都通紅,十分激動。
“無妨,只是小事情而已?!?br/>
許夢擺擺手,隨后問向鄭思雨,“我觀你體內(nèi)的那股法力十分頑強,應(yīng)該是煉神還虛境界留下的,你到底是如何招惹上他的?”
許夢也是蠻好奇的,鄭思雨居然得罪了一個煉神還虛還能活下來。
鄭思雨沉默,看了一眼許夢,“那一日,我在一家客棧中無意中聽見了一段對話,只是還沒聽清,就被現(xiàn)了,隨后那人就出來打了我一掌?!?br/>
只是無意中聽到了幾句,就被打了一掌?
什么事情這么重要?
許夢目光閃動,“你都聽到了什么?”
“我也沒有聽得太清楚,只是隱約聽到了幾個字,好像是什么,一年后,大變,修為,提升,還有就是實施計劃?!?br/>
鄭思雨輕皺眉頭,面上帶著回憶。
又是關(guān)于成道一年后的事情?
許夢皺了皺眉,看來,還有人知道一年后關(guān)于成道大變的事情,并且有了一些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