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羅馬的飛機在黑夜中起飛,伴隨著金黃色的雷霆在烏云之中穿梭,冷冽的暴風雨刮在玻璃窗上,嘩嘩的響。
如果有注意飛行時的當?shù)貢r間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一個非常有趣的現(xiàn)象,飛機在經(jīng)過riben上空時,他們從23號回到了22號。
食我真和西城澤明聊了很久,對于這位師兄食我真又一次刷新了自己的下限,他并沒有傳說中那樣拒人千里之外,或者拽得二五八萬的,他完全就是個話癆,與尋常的北方糙漢子屬于同一物種,并無本質(zhì)上的差別。
沒錯,西城澤明完全就是個話癆。
只要你的臉皮夠厚,他能跟你從外太空一直聊到內(nèi)子宮,有時候有意無意地飆上兩句東北話就能把氣氛升華到一個非常歡樂的境界。
而且除了東北話,西城澤明的tj話也很在行,說起話來跟講段子一樣,一套一套的,如果再換上個長衫就真的像神了。
食我真說他和《龍族》里的師兄楚子航出入很大,西城澤明則笑到,“我倒是覺得有個人跟《龍族》里的楚子航很像?!?br/>
食我真抿嘴一笑,說,“張師兄?”
西城澤明并沒有否決他,而是岸然著道,“大二的時候很像,聽師姐說的,不過那時候我還在清華附中,師姐都才大一呢?!?br/>
食我真問,“張師兄和師姐不是一級的嗎?”
西城澤明搖頭,“不,他休學了一年,當時師姐還挺喜歡他的,不過在2012年年尾的時候,上一任玫瑰十字會的會長吳昊強在一場行動中犧牲了,張啟鄰是他的搭檔。”
食我真驀地吃了一驚。
西城澤明說到,“而且我記得他們倆個還是情敵來著,所以吳昊強犧牲以后,很多人都說他見死不救,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也挺大的,所以后來就休學了一年,最后還是師姐把他拖回來的?!?br/>
食我真凝神思索,“原來如此?!?br/>
西城澤明又說到,“不僅如此,本來張啟鄰是要接吳昊強的班的,因為這件事情,玫瑰十字會就分裂了,然后14年的時候,師姐就找到了我,讓我當玫瑰十字會的會長?!?br/>
食我真注意到,每當他說起師姐時,他的眼睛就會發(fā)光。
西城澤明告訴他,“愚人節(jié)的時候,我來意大利執(zhí)行任務,行動中跟執(zhí)行部的人失去了聯(lián)系,師姐以為我出事了,就一個人沖到了無籍者密會的大本營里來找我,還差點團滅了那些恐怖分子?!?br/>
西城澤明對梨落落充滿了敬佩之情,這一點就連食我真也不例外,在面對梨落落時,食我真發(fā)自內(nèi)心的覺得自愧不如。
梨落落注定是個傳奇。
食我真趴在飛機的私人臥室里,與西城澤明一起淺淺地睡著,今天的黑夜尤為漫長,陪伴兩人的只有無盡的天空和大海。
兩人出發(fā)時的時間是23號的晚上8點,到達羅馬時的時間則是23號的下午6點,夕陽的余暉落在食我真的臉上,給人的感覺卻并不暖和,秋雨后的晚風吹起來還哇涼哇涼的,讓人不自覺地束緊衣衫,食我真直接摟著衣服抱成了一團。
他們來到了意大利的首都――羅馬。
食我真問,“這是早上?”
西城澤明笑到,“不,這是晚上?!?br/>
食我真又問到,“幾號?”
西城澤明回答說,“羅馬時間2015年9月23日下午6點43分,星期三,剛好是二十四節(jié)氣中的秋分,白天穿短袖就行,晚上氣溫會有點涼,最好穿薄一點的長袖?!?br/>
食我真有點頭大,“飛了一天了,還莫名其妙地多出來兩個小時,搞不懂,真搞不懂?!?br/>
西城澤明解釋道,“很簡單啊,我們飛行的速度很快,在1馬赫以上,中間還橫跨了一次國際日期變更線,所以要減去一天?!?br/>
羅馬時間比bj時間慢了6個小時,比阿瓦隆時間快了11個小時,從地理位置上來看,阿瓦隆和bj離得更近,但是兩者之間卻有17個小時的時差,原因就是中間隔了一條國際日期變更線。
機場外的氣溫只有19度,食我真領(lǐng)著西城澤明從貴賓通道穿過,正在那等候安檢。
對此,西城澤明有一個疑問,“我雖然來過一次,但是不太認路,可我怎么感覺你不像是第一次來這里?”
食我真笑到,“我是上帝之眼嘛?!?br/>
兩人的行李被分成了兩個批次,其中包括武器在內(nèi)的危險物品會以意大利軍方的名義從政要通道送出去,那里是免檢的,而私人物品則要正常接受安檢,在貴賓通道那。
對此,西城澤明還有一個疑問,“私人飛機也要安檢,我真是服了,難不成自己帶個炸彈把自己炸了嗎?”
食我真一邊推著行李一邊嚼著舌頭,“如果哪天我活膩歪了,估計會這么做,不過前提是我得有私人飛機?!?br/>
嗶――
食我真在送出了行李后,身體通過安檢門時發(fā)出了巨大的報警聲,這一舉動直接把旁邊的安檢員給嚇得跳了起來,兩個訓練有素警察從護欄外跳過來將食我真扣在了屏風上,后面的西城澤明看得目瞪口呆,還真就往后退了幾步。
西城澤明問到,“大哥你不會真的在身上綁了個炸彈吧?”眼神里還有些后怕。
食我真狠狠地啐了一口,說到,“我把我的醫(yī)學證明落在執(zhí)行部那了,沒那東西我沒辦法過安檢,靠……”
嗶――
食我真的行李在過安檢時也報警了,這一次西城澤明又警惕地往后退了退,他還真怕食我真這個拼命三郎帶了個c4在書包里。
負責安檢的小姐小跑著走過來,嘰里呱啦地說了一大堆,世人形容意大利語就像盛開的鮮花一樣美麗,是世界上最富有音樂感和藝術(shù)感的語言,而且全世界大概有2億人在使用它,但當你聽不懂她說什么時,然而動聽并沒有什么卵用。
西城澤明驚愕到,“她說你涉嫌非法攜帶槍支彈藥等危險品,還有你的行李箱里有生命反應,需要開箱驗貨并且接受調(diào)查?!?br/>
庫爾嘉森?
食我真嚼著舌頭,苦笑道,“庫爾嘉森這個兔崽子,我明明叫它跟執(zhí)行部的人一起走,還偷偷摸摸地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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