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里有一位藥方,但是是很久之前的了,我想給你看看。”寧天看門見山地說道。
“很久的藥方?需要我做什么呢?像上次那樣寫出配比藥理么?”姚子中問道。
“嗯……實際上,這個丹方……不是本地的……”寧天正準(zhǔn)備著什么措辭來說比較好。
“不是本地的?難道是東部的藥方世家的古方,我聽爺爺說過那些都是極品丹方啊!”姚子中有些激動道。
“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寧天搖頭說道。
“那就是九州外的?櫻花洲?拉美?或者佛陀洲?”姚子中顯然對藥材的世界了解的很詳細(xì),連續(xù)講出幾個聯(lián)邦盛產(chǎn)丹藥的大洲。
“不是……子中,我的意思是這丹方不是聯(lián)邦的,不是這個地球上的……”寧天還是選擇這樣坦誠地說道,因為要拜托姚子中進(jìn)行藥材上的推理從而在地球上找出那一線的相似,如果不坦誠布公些那難度就太大了。
而且他相信姚子中不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通過上一次的事情和近距離的接觸后寧天知道姚子中這個人是個藥瘋,不會有什么歪心思。不然他也不敢這么冒險。
當(dāng)然他不會將自己的事情、武界的事情全盤和出,那就太多余和不理智了。
“不是聯(lián)邦的,不是地球的?難道是外星球的不成?”姚子中疑惑道。
“你看了這張紙就知道了?!睂幪煲膊蝗ミ^多解釋將一張事先寫好的藥方從口袋中掏了出來,放到姚子中面前的餐桌上。
姚子中從餐桌上拿起這張丹方仔細(xì)看了起來。
“這是……”姚子中看著那些奇異的藥材和配置方法,目光無比地專注起來。
良久,姚子中看過藥方后。
“這上面寫的藥材根本沒有,我雖然不是什么大師但是從小熟讀各方藥志,對于聯(lián)邦的藥材不說百分之百了解但也有個大概,可是這上面的藥材我根本聞所未聞……而且這藥材的名字,丹藥的煉制方式也太玄幻了吧……簡直像是古代的煉金術(shù)師才會折騰出的玩意兒?!币ψ又邪欀碱^說道。
“煉金術(shù)師?”寧天不懂聯(lián)邦的歷史,對于這個名詞還不太懂。
“寧天你先告訴我這個丹方是怎么得來的?!币ψ又袉柕?。
“……在一個青銅古室里發(fā)現(xiàn)的,刻在青銅鼎上?!睂幪炀幤鹣乖拋硪彩呛敛毁M勁,聽到姚子中猜測古代的煉金術(shù)師他就順道往這上面去靠。
“青銅古室?那你剛才說不是地球上的是什么意思?”姚子中問道。
“這種奇怪的藥方像是地球人寫的么?”寧天思維飛快地轉(zhuǎn)動著反問道。
“你是這個意思啊……不過雖然說很奇怪但是如果說是幾千年前的煉金術(shù)士的配方的話還是有些可信度的。”姚子中點頭道。
“……那這丹藥能煉制出來么?”寧天急切地問道,這可關(guān)乎他能否修煉入道的問題,是重中之重。
用聯(lián)邦的流行語來講這可是你走上人生巔峰的捷徑?。?br/>
“很難……先不說這個,你知道這個丹方的功效是什么么?為什么會熱衷于這個老舊的丹方呢?還有,你上次給我的那味藥方應(yīng)該是用來鍛體的吧?”姚子中看著寧天的臉龐說道。
“嗯你猜的不錯,那藥方的確是用來鍛體的。至于這個丹方的功效抱歉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如果你能幫我進(jìn)行研究的話,以后我有機(jī)會自然會告訴你?!睂幪煺f道。
“……”姚子中沉默了一會兒。
“我可以幫你研究這個丹方,但是我需要你的協(xié)助,包括你所知道的關(guān)于這個丹方的一切,功效你可以先不說但是如果到了最后的階段,沒有具體功效的話我沒法進(jìn)行藥理成分的推演?!币ψ又姓f道。
“我會全力配合你的。你研究藥方期間就住在十方市吧,這樣也好交流探討。”寧天說道。
“不了,我還是習(xí)慣在藥莊工作,如果有什么疑問我會打電話聯(lián)系你的?!币ψ又芯芙^道。
“那好吧?!睂幪禳c頭道,姚子中不愿意寧天也沒辦法強(qiáng)行拉著他去宋家住。不過這樣也好,宋家多了一個他已經(jīng)夠引人注目的了,要是再加上個姚子中很容易就查到錫山鎮(zhèn)寧家村的事情。
“時間比較緊迫,我還有很多藥莊的事情要做,就不在這兒吃飯,先走了?!币ψ又姓f完也就要起身拿包。
“真的不吃一頓么,既然來了的話?!甭牭揭ψ又旭R上就要走寧天有些不好意思。
“嗯真的有很多事,包括這個藥方都有很多準(zhǔn)備工作要做,到時候有什么情況我會通知你的……雖然有些搞不懂你的身份,但是為了藥理的進(jìn)步我還是愿意幫你進(jìn)行研究,而且我的預(yù)感告訴我這個丹方……非同小可……”姚子中直言不諱道。
“你如果不說自有你的道理,雖然跟你交道打得比較少,但我能看得出來你不會是那種耍弄手段邪惡歹毒之輩。要是那樣的話我今天也不會來赴會了。我走了……對了你的眼睛如果想要快點好,可以試試我這個中藥土方?!币ψ又袕谋嘲心贸鲆恍埣垪l放到寧天面前的餐桌上。
“謝謝?!睂幪鞆牟妥郎夏闷鸺垪l感謝道。
“另外你妹妹是得病了么,我家的小妹貌似和你妹妹是同班同學(xué),這幾天一直在說這件事呢。”姚子中似乎想起什么般問道。
“有一些事情要來十方市辦理……暫時沒法上學(xué)?!睂幪旌馈?br/>
“我那個小妹可惦記著你呢……真是搞不懂……走了”
姚子中背著書包直接走了,做事風(fēng)格特立獨行,帶著一種天才應(yīng)有的那種特質(zhì)。
“我果然沒有看錯人,說不定在他的手里我這張武界的上古丹方還真的能重新煥發(fā)生機(jī)呢。”寧天聽到姚子中的腳步聲逐漸遠(yuǎn)離,在心中默默地說道。
上古丹方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寧天繼續(xù)坐在座位上等著文君回來,打算盡快吃完這頓飯然后回宋家。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包括如何盡快地恢復(fù)眼傷。
不過寧天左等右等了半天就是沒等到文君的腳步聲過來,按理說催促下上菜然后拿杯果汁上來應(yīng)該蠻快的,要不了很長時間??梢ψ又凶吆髮幪煊值攘耸畮追昼娏诉€是沒有文君的蹤影。
就在寧天有些疑惑為什么會耗時這么久的時候,一個服務(wù)生急匆匆地跑到寧天旁邊焦急地問道:
“抱歉寧先生您隨行的那位小姐跟一樓的幾位少爺起了爭執(zhí),您還是過去看看吧,那幾位少爺不好對付?!?br/>
“嗯?”寧天皺眉。文君應(yīng)該不是那種會到處惹是生非的女孩兒,幾位少爺?寧天心中感到事情有些蹊蹺。
“你在前面帶路吧。”寧天站起身來說道。
“是……”服務(wù)生知道寧天的身份也非同小可,能以宋家少爺宋小川的名義來定位子,地位能低的了么?這也是為什么出了事兒他會馬上趕過來告知寧天了。不敢怠慢他連忙在前面帶路引著寧天去樓下。
……
來到樓下,寧天聽力極好馬上就聽到了文君的聲音。
“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我記得我明明沒有碰到過您的身體……”
這是文君的聲音,帶著些柔弱感。
“哈?!沒有碰到過?你的意思是我誣陷你了?我堂堂錢家的大少爺會誣陷你?乖乖地過來陪我們哥幾個喝幾杯酒這件事我就算了,要不然你今天就別想走了。這件事我怎么說都有理!你們說是不是??!”一道囂張的少年聲音很刺耳地響起,緊接著他的話的是周圍人的幫襯聲。
聽著這錢少的聲音寧天總覺得有些耳熟,轉(zhuǎn)念一想突然想到了昨晚武戰(zhàn)道上被寧小川打敗的那個錢偉,他們是一樣的聲音!仔細(xì)聽那桌上其他人的起哄聲,果然寧天還聽出了卓新、路競的音色。
真是有意思,昨天寧小川剛報了仇。今天這幾個就遇到了自己,不得不說事情就是有這么湊巧。
“小妞你就過來陪錢少喝幾杯酒怎么了,能陪錢少喝酒是你的榮幸!”
“就是就是,伺候好了錢少你還怕賺不到錢么?”
“快點吧別讓幾位富少等急了!”
“本來就是你先冒犯了人家陪酒道歉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
酒桌上除了錢少外另外幾個紈绔子弟大聲地起哄道,周圍其他桌的客人看到是這些十方大家族的子弟后都敢怒不敢言,眼睜睜地看著七八個男生在那兒為難一個女孩兒。
“可……我還要回去照顧我家公子呢……”文君聲音有一絲顫音,顯然是被這陣仗嚇怕了。
“你家公子?哪一家???”錢少瞪著眼睛看著文君一副不屑的樣子,昨晚雖然經(jīng)過一夜的奮戰(zhàn)總算將心中那股邪火消掉了,但是錢偉心中還是不爽。因為寧小川這個始作俑者沒有得到嚴(yán)懲所以在根源上錢偉的脾氣更加地暴躁無度起來。
而卓新和路競兩人看著錢偉表演當(dāng)然也不會好心去制止什么的,反正看那樣子應(yīng)該只是一個普通職員家的女孩兒,別說沒出事兒了就算真的出了點兒什么事兒,對于他們來說也不值得一提。
大不了玩完了多給點錢就得了,或者再塞點什么狗屁精神損失費,不就是錢么!老子就是不缺錢!
這是三人的一致的心聲。
“……”就在文君有些不知如何是好,進(jìn)退維谷的時候一道熟悉的冷峻的聲音出現(xiàn)了。
“小君?!?br/>
“無塵哥哥!”文君驚訝地轉(zhuǎn)身望去。
酒店樓梯口處一位冷峻的少年正緩步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