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秦木會一口鮮血噴出,足有三四丈遠。
太可氣了!圣人的法寶,居然被一個呆子視若無睹。隨隨便便就給破了,這怎么可能?
噗,秦木會又吐一口血。
立馬,公輸般同孫思邈的臉,比血都紅了。無論如何,龍山亞圣院的臉,算是掉地上了。
所有的人,都瞠目結(jié)舌,呆頭呆腦,不知道說什么好。
“咦,呆子,你怎么出來了?不是讓你看著丹爐嘛!”八哥迷茫地看著凌云叫嚷。
“你閑著沒事,嚇唬人玩。俺不出來,不行?。 绷柙仆磕ㄖ翘?,傻笑道:“玉姐,沒你這樣開玩笑的。你沒事不幫俺煉丹,跑到那個破豬圈里,逗那幫傻子玩,有意思嗎?”
“哇……氣煞老夫了!”秦木會又噴了一口血,叫喊著,沖凌云殺來。
八哥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卻不能允許秦木會傷害凌云。況且,她在文字陣中,轉(zhuǎn)悠了一天多,是憋氣又窩火。正想找人打架,樂不得地迎上前去。
“玉境主稍安勿躁!”丹圣子跳起來,攔阻著八哥,沖秦木會厲聲喝道:“秦副掌院,你究竟想要干什么?陣破了,你就應該認輸。這是要干什么?真要把龍山的臉都丟盡,惹出滔天大禍,你才能安生嗎?”
“我……哇……”秦木會口噴鮮血,向后摔倒。公輸般急忙上前,將他扶住。
“師兄,你帶阿呆他們回府。一切事務,由小弟一力承擔!”丹圣子急忙對丹瘋子說道。
事情到了這一步,無論如何,對龍山亞圣院,都是不利的。陣人家破了,他們只能是暫且認輸。若是不認輸,再挑起事端,可就要大大地理屈了。
而八哥被困在陣中一天多,雖然沒受到傷害,但憋氣窩火是肯定的。依她的稟性,必定要出氣。
只有把事情的根子,阿呆他們勸離現(xiàn)場,才能設(shè)法勸阻八哥。
于是,丹圣子急忙進行釜底抽薪,勸丹瘋子帶凌云等回洞府。
丹瘋子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便點頭應允。并且代為勸八哥說:“臭丫頭,趕緊叫你的人都回去。你跟俺回去煉丹。再胡鬧下去,你要的丹,可就都糊了!”
八哥盡管一肚子火??墒虑榈钠鹨颍€是因為自己。所以,也不準備太過份。便借坡下驢,叱責青鸞:“誰讓你帶它們出來的?趕緊帶它們回去!”
青鸞二話沒說,鳴叫一聲,帶頭飛走。轟隆隆,天上地上的仙禽神獸,一窩蜂似地走了。
“阿呆,臭丫頭,咱們回洞府,煉丹去?!钡く傋诱泻舻?。
凌云卻搖頭,沖著尷尬的公輸般和孫思邈,傻笑道:“哎,你們還有沒有鏡子筒子了?俺的輪子吃上癮了。沒那些玩意兒,這破輪子就不好養(yǎng)活了。你們有,拿出來,咱們換?!?br/>
“師兄,別叫阿呆再節(jié)外生枝,惹是生非了,好不好?”丹圣子一個頭,兩個大地叫嚷。
“這怎么叫惹是生非節(jié)外生枝了?買賣不成,仁義在?!绷柙埔荒槻唤獾亟腥轮骸八麄兿霌Q就換,不想換就不換,俺又沒強迫他們。咋就不行了?”
“是啊。俺阿呆兄弟說的沒錯。你怕他們,俺沒必要怕?。 ?br/>
八哥在一邊幫腔:“他們想換就換,俺們也沒強迫他們,怎么就不行了?”
丹圣子一時無語相對,只能是眼巴巴地看丹瘋子,希望他出面解圍。
而公輸般同孫思邈,老臉都是忽白忽紅忽青忽黑。怒火中燒,卻又茫然不知所措。
“罷了。所謂冤家宜解不家結(jié)。幾位半圣副掌院,大駕光臨一次,也不能就這樣回去。”
丹瘋子擺出一副寬宏大度地樣子,笑道:“小徒就在這里。任憑你們查驗一次。丑話俺說前面,僅此一次。沒有問題,就不得再糾纏不休。不然的話,俺也不會善罷甘休!”
公輸般同孫思邈,恨不能有地縫鉆進去。這明是給面子,實在是削面子。兩個人,都恨不能將秦木會掐死。可秦木會卻沒事了。他已然昏迷不醒,什么都不知道了。
“公輸副掌院,孫副掌院,我?guī)熜终f的,確實是個化解矛盾的法子。你們看呢?”丹圣子不無尷尬地問。
天下除去三位地仙人圣,他們這些人,算是頂尖的了。卻因為這點事,一個個灰頭土臉,實在是有損顏面。能就此解決,也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了。
“二位副掌院,請盡快決斷。俺丹爐里,還煉著丹呢,沒時間多奉陪!”丹瘋子催促。
公輸般同孫思邈對視了一眼,無可奈何地相互點了點頭。共同展開法眼,看向凌云。
就見凌云一副傻呵呵的模樣,沖他們傻笑著。
二人用法眼觀看,暗暗震驚。凌云的骨齡,也就是十八歲左右。但他的氣息,已經(jīng)是結(jié)丹大圓滿的氣息。可卻沒有結(jié)丹大圓滿的標記。全身金黃,有如金身。
上半身的經(jīng)脈,混亂不堪。下半身的,卻好像新的一樣。再看丹田,被一層黑霧籠罩,連他們的法眼,都無法透視。
至于正氣丹和真水,在其身上,卻沒有絲毫蹤跡。
“這位小哥,你能打開丹田的黑霧,讓我等一探究竟嗎?”孫思邈紅著老臉干笑著問。
“打不開。就連一年到頭都睡不醒的陳老頭,都沒辦法打開?!绷柙莆敌Φ?。
“陳老頭……是陳祖師嗎?”公輸般同孫思邈,異口同聲地驚叫。
“不知道是不是祖師。反正就是一年到頭都睡不醒,只能在俺夢里,同俺說話?!绷柙瓢胝姘爰俚卣f道。
事關(guān)另一個地仙,公輸般同孫思邈,一陣迷茫。
“那你能告訴我,你丹田里面有什么東西嗎?”孫思楞了楞神后,厚著臉皮問。
“有一個小水坑,和一條藍色的小魚兒?!绷柙坪敛贿t疑地傻笑道。
“是怎么形成的?”公輸般急不可待地問。
“不知道?!绷柙埔豢诨亟^。
公輸般同孫思邈,面面相覷。
“賢侄,你去過龍山嗎?”丹圣子只好硬著頭皮,提出兩個半圣問不出口的問題。
“龍山……俺去……俺去那干什么?”凌云一個大喘氣,險些把這些人晃出心臟病。
“你是怎么破了文字陣的?”公輸般突然問。
“陣……什么陣?就是那幾個破竹簡,圍的那個豬圈?俺沒破啊,是它自己沒了?!绷柙坪俸偕敌?。
眾人面面相覷,到底誰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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