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鈺也不知是有何事,竟然往醫(yī)務室去了,而這個時候大部分學生都在教室等著上課,又有幾個會來醫(yī)務室?路上冷冷清清的,除了我們三個絲毫沒有他人.朱長生四下望了一眼,我趕緊躲了起來,他見沒人,就加快腳步上前走去?!綷|\|\|\|\|小\|\|免\|費\|下\|載\|小\|】
這尼瑪瘋了吧?就憑朱長生這細胳膊細腿的,也想偷襲金鈺?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這個朱長生竟明顯的不是一般人!
朱長生手上攸然的出現(xiàn)了一把蝴蝶刀,他隨手耍了兩下,然后就一把從后面制住金鈺,說:“別動!”
金鈺雖然被制,但神色并不很慌張,問道:“你想干什么?我一沒財二沒色,想來讓你失望了?!?br/>
朱長生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緩和自己的心情,然后才問:“我不劫財,也不劫色,我只是問你一個問題?!?br/>
金鈺愣了一下,說:“什么問題?”
朱長生雖然蝴蝶刀耍的好,但明顯劫持人還是第一次,神色間竟然比金鈺慌張多了,他又四下看了一眼,才說:“你知道你們班的付莎去哪兒了嗎?”
金鈺吃了一驚,竟然直接轉過身去,看著朱長生:“你平時都不看新聞的嗎?不看新聞也不聽流言的嗎?付莎早就跳樓自殺了?。 ?br/>
朱長生一怔,手里的蝴蝶刀竟然掉在了地上,他結結巴巴的問道:“那些傳言是真的?”
金鈺點點頭,嘆了一口氣:“可憐一個青春少女啊。”
朱長生聽到這個消息,似乎一下子就懵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說:“付莎,付莎,你怎么能丟下我?”
我從旁邊走了出去,蹲在朱長生面前,說:“你跟付莎什么關系?”
朱長生抬頭看了我一眼,竟然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問道:“付莎是不是喜歡你?是不是跟你關系很好?”
他不等我回答,就又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你說,你說到底付莎為什么自殺?是不是你害了她?”
我一把推開了朱長生,說:“我他媽還想知道誰害了她呢!”
朱長生倒在地上,愣愣的說:“對!他一定知道,他一定知道是誰害了付莎!”
朱長生說到這兒,就突然的跑了。
我愣了一下,顧不上跟金鈺打招呼,忙就跟了上去。
朱長生瘋瘋癲癲的,跟他平時懦弱的形象完全不符,也不知道是被付莎身亡的消息刺激到了,還是本身就是這個性格。
朱長生沒多久就到了一個班級門口,站在那兒大喊:“魏峰!你給我出來!”
魏峰?為什么朱長生會認為他知道付莎身亡的內幕?難道就因為魏峰綽號百曉生?
沒一會兒魏峰就出來了,依然是不修邊幅,腳上好穿著一個棉拖,雙手插在口袋,說:“干啥呢?大呼小叫的!”
朱長生一把抓住魏峰的脖子領:“你告訴我,付莎是怎么死的?”
魏峰拍了一下朱長生的手,說:“付莎怎么死的全校都知道啊,跳樓自殺的啊?!?br/>
朱長生瞪著他:“我說的是誰把她逼死的!”
魏峰翻了個白眼:“這你該去問連偉明啊,畢竟當時只有他在場,你還真以為我啥都知道??!”
朱長生慢慢的松了手,似乎在自言自語:“連偉明?連偉明?”
說到這兒,他趕緊就朝我看來,然后跑到我面前:“你說,連偉明去哪兒了?”
我攤開了雙手,聳了聳肩:“不知道?!?br/>
魏峰這才看到我,冷哼一聲,自己進了教室。
朱長生一拳就砸在了我的臉上:“你他媽的說不說?”
我當場就怒了,尼瑪現(xiàn)在我在學校也是振臂一呼應者云集的主兒,你一個小崽子敢打我?
我隨手就還了一拳,說:“付莎的事你他媽的瞎操什么心?跟你有什么關系?”
但是說實話,我打架是一般的緊,既沒有許香凝有技巧,也沒有楊偉的那種霸氣,更沒有蠻子的那種力量。
所以朱長生竟然又毫不猶豫的還了一拳:“付莎是我唯一喜歡的女孩子,怎么能沒關系?”
我被朱長生的反擊勾起了更大的火氣,當即一把就將他按到了地上,說:“你他媽的既然喜歡她,還要去廁所偷看別的女生?”
朱長生消弱的身子竟然迸發(fā)出了無窮的力量,一下子把我也推到了:“我知道你們都說我變態(tài),但我他媽只是對女人的身體好奇而已。告訴你,今天你不告訴我連偉明去哪兒了,我弄死你!”
而魏峰卻不知何時又出來了,站在一邊呵呵的笑著:“喲,朱長生,你小子膽子不小啊,竟然連學校的霸主都想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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