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硯有時候是個做事情很果斷的人。
這不,回到家后,緊接著,他便給眾女開了一個會。
會議的名字就叫,《離開長安》。
如果要離開長安,接下來,她們可以去哪里比較好。
高陽也是直接問道:“為什么要離開長安?”
魏硯便嘆了一口氣,“狡兔死,走狗烹。你父皇不信任我這個駙馬了,這地方,不待也罷。”
“可以選擇的地方,東北,就是冬天比較地冷,但冬天可以玩雪?!?br/>
“東南,蘇杭,這個不錯,其實我自己還蠻喜歡的?!?br/>
“再往南,廣州,廣州其實也不錯,不過,就怕你們不習(xí)慣那的飲食跟氣候?!?br/>
“西北,住大草原也不錯,以后隨便出去騎馬玩?!?br/>
“當(dāng)然,再往外也不是不可以?!?br/>
魏硯一邊對著地圖介紹著,一邊,也是看著眾人的反應(yīng)。
“要不……倭國吧!”
“一個在海外孤懸的島國,那里的人,都長得很矮,有的男的,甚至都還沒有常山跟新城兩人高?!?br/>
“……”
……
眾女聽著魏硯的介紹,都不由得在心想,他是認(rèn)真的嗎?
要知道,當(dāng)今天下,除了長安敢說自己是世界化的大城市,那外面不都是阿貓阿狗?
更別說,再往外,那簡直就是只有蠻夷戎狄才會居住。
這是放著長安城不住,住蠻夷戎狄才住的地方,這合理嗎?
“我就說,你肯定會遭人群起而攻之。”
武才人似乎很有先見之明地道。
魏硯卻道:“我不怕任何人群起而攻之,而是傷心陛下的不信任,反正,我意已決?!?br/>
“駙馬怎么跟小孩子似的。”常山說道。
“對啊,有什么事,直接跟父皇說清楚,不就好了?”新城也是道。
“要不……我進(jìn)宮一趟?”兕子也道。
魏硯:“不用了,沒必要,既然他把好心當(dāng)驢肺,咱們也沒必要再去跟他玩?!?br/>
“你們不選的話,那就我選。”
“我覺得倭國還不錯?!?br/>
其他人沒見識,但是不代表武才人沒見識。
而且……
方才魏硯也說了,倭國是一個在海外孤懸的島國,她們就算是要去,也不那么容易吧?
武才人便道:“我們倒是無所謂,可魏知至、魏仙童,還有剩下的這些孩子怎么辦?要怎么渡海?”
魏硯說的這事,完全就是不可能的嘛。
魏硯便道:“渡海簡單,你們就說,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就行?!?br/>
然后眾女便面面相覷。
李雪雁無奈地道:“我去。”
“……”
眾女。
關(guān)鍵時候,還是她這位正妻起到了一拳定音的作用。
其實……
其他人也不是不同意魏硯,她們只是覺得,真的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說不定只是一個誤會,只要跟父皇說清楚,這誤會也就解除了。
但現(xiàn)在既然李雪雁都這么說了。
其他人沒有理由不支持。
“那我也去?!?br/>
新興跟著道。
武才人看了看高陽,高陽又看了看眾女,“那……我也去?!?br/>
城陽:“去?!?br/>
晉陽:“去。”
常山跟新城,眾人都去,她們不可能不去。
“那我也去?!?br/>
“我也去?!?br/>
武才人也贊成道:“我也去?!?br/>
看到眾人都如此齊心,魏硯便道:“為夫很是欣慰,這妻妾沒白娶。那我們明天就去?!?br/>
“額……”
眾女。
“要不要那么快?”
武才人也是道。
“我這人,出了名的快?!?br/>
魏硯說完,感覺這句話,有點不對勁,但細(xì)細(xì)一想,又好像沒有不對勁。
“唔……那你們今夜都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因為接下來,我們可能不能帶著內(nèi)侍、還有奴婢一起去。當(dāng)然,像貼身的奴婢,還是可以帶的,只不過,不能多,一個兩個,盡量地控制數(shù)量吧。最小的那兩個都斷奶了沒有?”
魏硯問城陽跟武才人。
城陽便道:“可以吃糖餅了?!?br/>
武才人也道:“才開始戒?!?br/>
魏硯便道:“無所謂了,讓乳母都回去吧。我們自己養(yǎng)?!?br/>
武才人:“……”
“問題是,我沒產(chǎn)奶?!?br/>
魏硯:“我會解決?!?br/>
“接下來,你們主要是準(zhǔn)備準(zhǔn)備……唔,你們自己發(fā)揮吧?!?br/>
其實,主要是讓她們有一個心理準(zhǔn)備而已。
其實物質(zhì)方面,根本不需要。
散會后。
所有人都一陣懵。
不能帶內(nèi)侍、奴婢,那她們還能帶什么,主要是,也沒人幫她們拿啊。
而且……
日后要怎么生活?
……
哼!
魏硯那是一個內(nèi)侍,奴婢都不想要李二的。
在眾女心里都嘆息的時候,魏硯這邊,也是繼續(xù)召集內(nèi)侍、奴婢開了個會。
這些內(nèi)侍、奴婢,都是從司農(nóng)寺分發(fā)過來的。
自然而然,絕大部分便回到司農(nóng)寺等待再分配。
至于剩下的……
因為有的是鐵道技術(shù)人員,以及佛教司的人。
魏硯便對這些人道:“你們接著做自己之前做的事,到時候,陛下自然會派人來接管你們的了。我也會跟陛下說明,盡量地讓你們保持住如今的崗位。”
“駙馬,這是怎么回事?”
有內(nèi)侍忍不住問道。
魏硯:“小孩子,不應(yīng)該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問那么多,這對你來說,沒好處。其實……你們這幾年來的表現(xiàn),本駙馬還是看在眼里了,既然都要分開了,張內(nèi)侍!”
“駙馬,小的在?!?br/>
魏硯:“你隨我去庫房,給她們都領(lǐng)點獎賞吧。也算是為了表彰你們這一段時間以來的辛勤勞苦。”
“駙馬!我們不要你走?!?br/>
魏硯:“唉,天下無不散之筵席?!?br/>
說罷,魏硯便帶著張內(nèi)侍去領(lǐng)東西。當(dāng)場便把財物都發(fā)了。
而且……
接下來還跟張內(nèi)侍又特意地吩咐了一些事。
張內(nèi)侍點著頭,表示他都清楚了。
于是整個魏府。
一晚上都似乎不知不覺地忙了起來。
新興也走到李雪雁的房間,問李雪雁道:“姐姐,真的要就這么走了?”
而且,新興怎么發(fā)現(xiàn),姐姐好像一點都不著急啊。
“姐姐你不要收拾東西?”
李雪雁便道:“不用,只要人到了就行。”
“什么意思?”新興不懂就問。
李雪雁便道:“你不知道?看你這樣子,應(yīng)該還不知道。到了明天,你就知道了?!?br/>
之前她們住在宮殿的時候,山珍海味,想吃什么,都可以,而且還能在池子里泡澡,在池邊毫無顧忌地嬉戲。李雪雁知道,只要夫君想,什么事情他都能做的出來。
第二天。
天微微亮。
果然!
魏硯開始檢查她們都帶了什么。
魏硯只是看了李雪雁一眼,就沒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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