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吖!”
“怎么又回來了?!币豢吹绞煜さ木跋蠼疸烗埾堰€有些不相信,直到詠痕絡(luò)出現(xiàn)在自己的視線中之后,她才醒悟過來。
“姐姐,你太過分了。”二話不說,金銥龍涎直接撲到對方身上,氣呼呼地說道。
“龍涎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莫名其妙的就出現(xiàn),你還好意思怪我?!痹伜劢j(luò)板著臉質(zhì)問一聲。
“誒。”金銥龍涎愣了愣,這還是自己認識的姐姐么,怎么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
“我知道了,姐姐你變了,肯定是受到星哥的影響了?!苯疸烗埾堰B臉上流露出濃濃的失望之色。
“咯咯咯,怎么會呢,龍涎你怎么能這樣去想姐姐呢。”詠痕絡(luò)露出溫和之色,輕聲說道。
“哼,姐姐是你把我關(guān)到那個小房間里去的吧,你們太過分了,把我支開,你們才好那個。”金銥龍涎嘀嘀咕咕地講道。
“龍涎好了,是姐姐錯了,對不起好不好。”詠痕絡(luò)臉色大變,生怕對方還會繼續(xù)說下去,立馬服軟。
“姐姐,下次不許這樣了?!苯疸烗埾研睦镞@才平復(fù)了一些,她看到跟隨自己一起離開那個房間的黑魔方,這才急忙說道:“對了姐姐,我已經(jīng)拼解出十個魔方了。”
“咯咯咯,龍涎果然沒讓姐姐失望。”詠痕絡(luò)笑著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贊。
“嗯嗯,有的魔方特別的難,根本看不出圖案有哪些不同,姐姐那個老頭子真會送東西?!苯疸烗埾研睦锩雷套?,忍不住埋怨了始作俑者一句。
“咯咯咯,就是,難為龍涎了?!痹伜劢j(luò)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
“誒?姐姐這是誰啊?!毕硎芰艘环瑢Ψ降妮p撫之后,金銥龍涎這才注意到了一直站著的鋅子墨。
“她叫鋅子墨,是張星帶來的,龍涎你可得好好和子墨相處啊?!痹伜劢j(luò)溫柔地叮囑道。
嗖!
金銥龍涎直接跳到了地上,她徑直走到鋅子墨跟前,友好地伸出手來。
“鋅子墨你好呀,我叫金銥龍涎?!?br/>
“你好。”
“嗯嗯,以后咱們就是好朋友了。”
握完手之后,金銥龍涎迅速跑到床前,隨手抱住兩個黑魔方,再次走到鋅子墨跟前。
“給?!?br/>
看著遞到跟前的黑魔方,鋅子墨急忙接了過去。
“鋅子墨,是朋友就一起來拼魔方吧,哈哈?!苯疸烗埾褵崆榈匮埖?。
盡管還有些沒適應(yīng)這么活潑好動的新朋友,但鋅子墨感覺得到,金銥龍涎是一個很好相處的女孩。
詠痕絡(luò)微笑著默默看著她們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閃過一抹黯然之色。
“究竟是什么時候完全不記得了,她們真的好像當(dāng)時的姐姐跟我啊?!?br/>
就在詠痕絡(luò)患得患失的時候,正在跟金銥龍涎拼解黑魔方的鋅子墨突然站了起來。
“鋅子墨,你怎么了?”
見到對方正惶恐不安地看向一個方向,金銥龍涎關(guān)心地問道。
“那邊有人?!变\子墨愣愣地伸手指了指,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覺。
“有嗎?”帶著疑惑,金銥龍涎也學(xué)者對方看向那邊,卻是什么也看不到。
“子墨,你是不是認識那個人?”就在這時,詠痕絡(luò)來到兩女的身后,出聲問道。
“姐姐我?!变\子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她露出了痛苦的神情,隨后艱難地說道:“感覺很熟悉,可是又想不起來?!?br/>
“鋅子墨你沒事吧。”一看到對方這個樣子,金銥龍涎著急地問道。
“子墨別擔(dān)心,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痹伜劢j(luò)微微一笑,隨即一道白芒就將她們?nèi)搜蜎]了。
嗒嗒嗒。
此時,行走在大廈之中的鋅頑石神情凝重,他知道在這里不能放松絲毫的警惕。
死亡跟危機隨時都有可能降臨,這里面的恐怖他聽別人說過無數(shù)次,今天還是第一次親眼進來見識。
“喔喔?!?br/>
“呣呣。”
阿呣跟阿大正緊緊跟在鋅頑石的身后,它們還是讓心中的好奇占據(jù)了主動,因此沒有冒然朝對方發(fā)起攻擊。
嗡嗡嗡!
就在這時,詠痕絡(luò)帶著金銥龍涎跟鋅子墨突然出現(xiàn)在它們面前。
“喔喔!”
“呣呣!”
突如其來的狀況直接驚得阿呣跟阿尖叫起來,與此同時,鋅頑石已經(jīng)迅速轉(zhuǎn)身,他手拿武器正警惕著詠痕絡(luò)她們。
“阿呣,阿大你們有沒有想我啊?!币豢吹剿鼈儌z,金銥龍涎連忙俯下身去將其抱了起來。
“喔喔?!?br/>
“呣呣?!?br/>
阿呣跟阿大親昵地蹭著金銥龍涎的臉,而這時,鋅子墨遠遠看著鋅頑石,下一刻,她慢慢朝對方走了過去。
“你們是誰?”鋅頑石不敢放松警惕,那名居中的女子雖然樣貌朦朧,但卻給他極度危險的感覺,眼見鋅子墨正朝自己走來,他急忙出聲。
“鋅子墨?!备藓桶⒋笥H昵了一會兒之后,金銥龍涎這才看到對方已經(jīng)走到了鋅頑石不遠處,頓時就急了。
“龍涎不用擔(dān)心,子墨她沒事的?!痹伜劢j(luò)伸手打在對方的肩膀上,輕輕安撫一聲。
“姐姐,鋅子墨跟那個人?”金銥龍涎忍不住問道。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的。”詠痕絡(luò)微微點點頭。
鋅子墨此時距離鋅頑石不過三米遠的距離,兩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對方。
哐當(dāng)。
沒過多久,鋅頑石丟掉了手中的武器,露出了滿臉的復(fù)雜之色,他真慶幸自己今天抱著必死之心來到這里。
否則,恐怕這輩子都要遺憾終生了,鋅頑石忍不住顫抖起來,雙眼漸漸紅了起來。
“子,墨。”顫抖的嘴才剛說出這兩個字,鋅頑石就直接更咽了。
“你還記得我嗎,還記得媽媽嗎?”鋅子墨面無表情,緩緩地問道。
這個男人她總算想起來了,正是那個在多少個日日夜夜中,自己每時每刻都在期盼的人。
“我都快要記不起來你的樣子了,媽媽一直告訴我,要我不要去怨恨你,可是你有為我們做過什么嗎?”
“在我和媽媽最痛苦最無助的時候,多希望你能出現(xiàn),我一直告訴自己,你明天就會出現(xiàn)的,我一直這樣等啊等,等到支撐不住了,你還是沒有出現(xiàn)?!?br/>
“你怎么可以做到說拋棄就拋棄啊,這樣對我跟媽媽公平嗎,我很想你,每時每刻都在想,可是現(xiàn)在媽媽也走了,我該拿什么去原諒你啊,請你告訴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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