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如此明顯,我還能不知道嗎?心兒,將她給我丟出去!”秋璃月嘴角掛著冷笑的看著云若,卻對心兒吩咐道。
“秋璃月,那你可知道我是你的什么人?”云若忽然問道,看到秋璃月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她忽然笑了起來,“呵,我還以為你什么都知道了,原來還是不知道??!”
“丟出去!”秋璃月知道自己的機會已失,現(xiàn)在就是逼迫,云若怕也不會告訴她真相的,所以毫不留情的吩咐道。
“啪!”“啊——”
心兒果然沒有絲毫客氣的將云若狠狠的砸在了滿院的雨水中。看著這漫天大雨中,或躺或站的幾人,心兒抬高了聲音道,“十息之內(nèi),滾出聽雨軒,否則,我不介意,再送你們一程?!?br/>
“好了!宋姨娘,你也起來吧!”秋璃月忽然道,果然,剛才那還躺在地上虛弱無比的宋姨娘在趙嬤嬤的扶持下站起了身子。
“大小姐,好手段!”宋雨放開趙嬤嬤的手直視著秋璃月道。
“哼!”秋璃月冷笑一聲,“那也要姨娘的演技好啊,我可沒有姨娘這么大的膽量。好了,今日之后,云若在秋府也翻不出什么浪了,若我所料不錯,這管家大權(quán)怕是要落在姨娘手中了,那我在這里先恭喜姨娘了?!?br/>
“大小姐客氣了,以后還要大小姐多多照顧!”
“不敢當!我們今后井水不犯河水就好,否則……”后面的話秋璃月并沒有說,大家都是聰明人,這些話,不必說出,也能明白。
“趙嬤嬤,我們走!”宋姨娘竟然也絲毫不顧屋外的大雨,竟然就這樣離開了聽雨軒。
“把這收拾一下吧!”秋璃月指著地上的一灘血跡道,然后一指那條沾染了血跡的錦被,“把這個丟出去!”
幾人忙碌了好半天,這才將房間內(nèi)的情景又恢復如初。幾人推了子衿一下,子衿慢慢挪到靠在窗邊看雨的秋璃月身邊,小心的問道,“小姐,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坐吧!”秋璃月此時的心情已經(jīng)平靜下來,這些事情自己上一世不就知道了嗎,又有什么值得難過的?
“那日,采春說云若找人打探宋姨娘娘家的事情,我就猜測云若要拿她的家人要挾與她,于是寫了一封信給夜流云,讓他想辦法派人保護一下宋姨娘的家人?!?br/>
提起夜流云,秋璃月唇角就不自覺的掛起了一朵笑容,“他做的很好,一面讓皇上請了調(diào)宋之圖來京的調(diào)令,一面讓他的朋友保護了宋姨娘的家人。就在昨夜,他的暗衛(wèi)將宋姨娘的那封家書給我?guī)У?,同時帶來的還有一個更讓人震驚的消息?!?br/>
秋璃月頓了一下,繼續(xù)道,“那就是宋姨娘根本就沒有身孕,或者說,她的身孕早就被云若給弄掉了,而她卻沒有出聲,當做一切事情都沒有發(fā)生,暗中卻在外邊找了一個與她月齡相仿的婦人,買下了她還未出生的孩子,準備李代桃僵!”
看著幾人吃驚的表情,秋璃月唇角微微一翹,剛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也是大吃了一驚,后來一想,或許這樣才是正常。因為前段日子柳千金、李太醫(yī)都說她的脈象不穩(wěn),土豆之事,又是那般的折騰,她腹中的孩子竟然沒事,她早就覺得奇怪了。
“然后,我昨夜就偷偷去見了宋姨娘,揭穿了她假孕的事情,然后又將云若要害她家人的事告知,并給她看了那封家書。她這才答應與我聯(lián)手,假意向我發(fā)難,然后徹底搬倒云若。”秋璃月終于將事情都講完。
云若千算萬算,萬萬沒有想到,宋姨娘的肚子中其實早就什么都沒有了。
“還好,小姐未雨綢繆,剛才真是驚險,嚇死我了!”子衿說道,其余三人,也拼命點頭,表示身有同感。
“可是小姐,那趙嬤嬤不是老夫人身邊的人嗎?怎么會幫著宋姨娘隱瞞呢?”青青又問道。
“唉,這只能說云若的運氣差了。這趙嬤嬤雖然是老夫人身邊的人,可卻也是宋姨娘的一個遠方堂親,按理說,宋姨娘怕是還要叫趙嬤嬤一聲姑姑的吧。”這宋姨娘果然心機夠深,她嫁入秋府十幾年,這消息竟然是一點都沒有透漏出去。
“小姐,那您今日說的那番話,是真的嗎?”子衿眼眸之中含著濃濃的擔憂問道。
秋璃月心思一動,就知道子衿說的是她的身世了,隨點了點頭道,“是真的,只不過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好了,今日之后,在這秋府中,你們便不用再顧忌任何人,倘若有人再敢挑釁生事,該罵的就給我罵,該打的就給我打,一點都不必客氣。”
既然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撕破臉了,那就不用再偽裝什么母慈女孝之類的笑話。
大雨一直到傍晚時分,才沒了力氣,收了那嚇人的陣仗。
雨剛剛停歇,子衿就已經(jīng)不知從哪溜了一圈回來,向秋璃月通報著最新的消息,“小姐,老爺將夫人禁足在云院了。從今日起,秋府大小適宜全部交給宋姨娘處理,而且他已經(jīng)派人去接老夫人回來了?!?br/>
秋璃月點頭,果然如此,就像云若料定利用宋姨娘腹中的胎兒,能引動秋錦山對她的殺機。她也知道此事一出,云若便再無翻身機會。
“心兒!”秋璃月喚了一聲正拿開琉璃燈罩準備點燈的心兒,“你來,按這個地址,去給秋梅送去一千兩白銀,讓她離開京都,永遠不要再回來。否則丟了性命,就怪不得旁人,她的家人,過段日子,宋姨娘自會還她們自由?!?br/>
“秋梅沒有瘋?”子衿滿臉的錯愕道,隨機又恍然,一個瘋子怎么可能說出那么有條理的話。
“事情哪有這么巧?秋梅的弟弟去年不知得了什么病,家里幾乎能賣的全都賣了。與她稍微相熟的丫環(huán)都被她借銀子借遍了,所以,這并不是什么秘密?!庇绣X能使鬼推磨,她撒出去了大把的銀子,自然回報也是豐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