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然換來一番提醒,讓夕月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消失了。
一路無話車子直接開到了酒店門口,因為是慈善晚會,聲勢相當(dāng)浩大,章天澤和夕月還沒有從車上下來,車子周圍就被記者團團圍住,照相機不停的對著車窗拍照,就等著拿到第一手的資料。
章天澤率先下車,對著周圍的記者們揮揮手算是打過招呼,而這個時候陳昊則是急忙繞過車尾部,把夕月身邊的車門打開。
對于章天澤的女伴,記者們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上次章天澤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的時候只是帶了一名沒出名的小演員,就因為和章天澤一起出席酒會,那個小演員瞬間變成一線明星,各個大導(dǎo)演爭相找她演戲,不用說都知道,全都是看在章天澤的面子上。
不過那位女演員叫什么名字,估計章天澤恐怕早就不記得了,因為從那以后就再也沒有人看到章天澤的身邊還有其他女人出現(xiàn)了。
就在夕月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章天澤正好來到她的身邊,伸手讓她挽住自己的胳膊,便帶著她往臺前走去。
對于夕月來說這可是來之不易的機會,能夠在公眾面前露面,她如果不順勢彰顯一下自己的身份,讓那些對章天澤意圖不軌的女人們徹底斷了念頭,她就不是夕月了。
剛剛抬腳還沒有走一步,夕月便腳下一歪順勢往章天澤的懷里倒去,幸好章天澤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住,這才沒讓她摔倒。
“哎呀!”章天澤剛要把夕月扶起來,就聽到她傳來一聲痛呼。
“怎么了?”章天澤聲音低沉的問道。
夕月痛得五官都要扭在一起了,她抬起頭來無比隱忍的說道:“不小心扭到腳了,一走路就疼?!?br/>
可周圍的記者們卻全都看到了這一幕,章天澤是如何對夕月體貼照顧的他們也是沒有放過,周圍的記者就跟瘋了似的往前沖就想拍到兩個人親昵的照片,自然誰也不會讓對方搶了先。
畢竟這里是慈善晚會,邀請的嘉賓和明星也是多不勝數(shù),現(xiàn)在他們耽誤的這點時間已經(jīng)讓后面的車堵在一起了,不管如何,他們必須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停車位。
“來,我抱著你?!边€沒等夕月反應(yīng)過來,章天澤一把將夕月攔腰抱起,直接往臺上走去。
從停車位到臺上足足要有一百多米的長度,十幾個臺階,可章天澤臉不紅氣不喘,一路抱著夕月徐徐從紅毯上走過,任憑周圍的唏噓聲不斷,可他依舊面不改色。
夕月一臉幸福的蜷縮在章天澤的懷里,沒有什么時候比現(xiàn)在更讓她高興了。
章天澤來到臺上,小心翼翼的將夕月放在地上,兩邊的主持人早就趕了過來,直接把話筒遞到章天澤的面前。
“章先生,看到剛才的那一幕真的讓我好羨慕啊,能跟我們說說您身邊的這位女士是誰嗎?”
女主持人面帶羨慕的看著夕月,眼底一絲妒忌隱約泛濫。
“這位女士是我的未婚妻,夕月。”
夕月?這個名字好熟悉啊,男女主持人面帶疑惑的對望了一眼,猛然間兩個人一起恍然大悟,頓時看夕月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
夕月?那不就是最近被評為“最渣女主”的那個人嗎,第一次拍電視劇就是女主角,可惜就因為她毀了一部電視劇,全程讓人無法直視她的臉,一臉蠻橫,好像家里有多少錢誰都看不起的樣子似的。
“啊,原來是夕月小姐,你拍的電視劇我也有看,很不錯呢?!陛喤鸟R屁的功夫誰最強,估計沒人會超過這位男主持人了。
雖然男主持人開口打破尷尬,卻也換來女主持人的一臉鄙視,這樣睜眼說瞎話是會誤導(dǎo)小孩子的好吧。
“一般般吧,當(dāng)初拍電視劇的時候我還跟導(dǎo)演提了不少意見,不然也不會拍的這么優(yōu)秀?!?br/>
天啊,這么不堪的電視劇居然從夕月的嘴里說出‘優(yōu)秀’兩個字來,她是不是對優(yōu)秀有什么誤解。
“看章先生和夕月小姐剛才的舉止那么親昵,我們大家都有些懷疑呢,兩位的關(guān)系是……”
女主持人本來好好的問個問題等著夕月回答,沒想到憋了半天她卻噗嗤一聲捂臉笑了起來,頓時引來女主持人一臉尷尬,不知道夕月的笑點在哪里。
“天澤哥哥,她問這個問題我好害羞,還是你說吧?”夕月把問題拋給章天澤,而自己臉上的笑意卻越來顯露,把兩人的關(guān)系擺在明面上,卻又故意不說明,著實有些無聊。
章天澤面無表情的掃了夕月一眼,“我們只是順路一起過來而已,我覺得幫女人也不存在說明刻意的關(guān)系。”
夕月的笑容頓時僵硬在臉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章天澤,這是和她們之前說好的完全不一樣,難道章天澤不應(yīng)該借此把他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的消息說出來嗎?
夕月還想解釋一下,誰知章天澤竟然拉著她就往臺下走去,甚至連兩名主持人都不管,夕月任由章天澤把自己拽到一旁,就想等著章天澤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一直盯著臺上,目光陰沉。
順著章天澤的目光看過去,夕月突然發(fā)現(xiàn)沈梨竟然和安昊一起出現(xiàn)在臺上,臺上的兩個人著裝相似,頗有一副夫唱婦隨的樣子,而且臉上都是燦爛的笑容,看起來格外讓人感覺舒服。
而反觀自己和章天澤,章天澤一身深藍(lán)色西裝,而自己則是紫色連衣裙,兩個人身上不光是衣著,甚至連裝飾品上都沒有任何遙相呼應(yīng)的地方,完全就是自顧自的。
“天澤哥哥?!毕υ碌吐暫魡玖艘宦暎瑓s沒有拉回章天澤的注意力。
夕月拽了拽章天澤的胳膊,低聲道:“天澤哥哥,我累了,我們?nèi)ズ竺姘??!薄?br/>
因為慈善晚會是在酒店舉行,所以整棟酒店一樓大廳全都被包了下來,外面只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真正的交際還是要在酒會里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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