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路
蕭玉司離開佟之夏的房間以后,就踏上了回家的路程,一路之上在樓頂縱越,穿梭于冰冷的都市之中。..co在的他正冷著臉想著一些事情,包括現(xiàn)在的,包括從前的。和佟之夏談過話之后,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會回想起每年到爺爺墓上上墳時候的那種心境。如果自己平凡就好了,如果自己不是執(zhí)意要走這一條路就好了,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過完普普通通的一生也不是挺好嗎。
但是一個人天生就有的才能,光是自己就覺得不應該把它埋沒,難道那樣不可惜嗎?
蕭玉司想著,默默嘆了口氣。
然而就在他剛剛在一處地方落下的時候,忽然在他的面前出現(xiàn)了數(shù)個身穿黑袍的黑衣人,他們的站立方位呈現(xiàn)一個扇形,隱隱形成合圍之勢,把蕭玉司前進的道路瞬間堵住了。
蕭玉司忽然停了下來,慢慢皺起眉頭。
“蕭玉司,白天道長已經(jīng)警告過你,不要插手此事!不過你仍然執(zhí)迷不悟,就不要怪我等不客氣了!”
“哦?”蕭玉司冷笑一聲,心里有了計較。“你們和白天的老頭一伙的。不錯,我正想著要怎么去找你們呢,沒想到你們這就送上門來了。可以,看來我鎮(zhèn)南典刑司真是被人看扁了,區(qū)區(qū)幾個小嘍嘍也敢找上門來了!”
“小嘍嘍?”對面一群人互相看看,忽然同時笑了起來?!澳氵@大話未免說的有點早了吧!先交交手,然后你就知道了!”
一時間之間,平臺之上靈力大起。..co這些黑衣人身上冒出的靈力波及四周,蕭玉司的眼瞳瞬間緊縮起來。
“一個,兩個,三個·····五個都是法師級別的道人!可惡,這些家伙都是從哪來的!”
蕭玉司臉色變化之間,對面的五人同時向前踏出一步:“跟我們!在那里住一段時間,等到陣法修繕結(jié)束自然會放你回來!”
“半路碰上有人攔路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如果換做是你,你會信嗎?”蕭玉司微微動動手腕,一身黑衣慢慢籠罩身,他手里拿著青玉鬼面,對準面部直接扣上去了。
“準備死吧你們!”
“看來你要是拼死反抗了,這是你門逼我的!”那人說道?!吧?,拿下他!必要的時候,殺了他!”
“是!”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蕭玉司一怒?!皵鼐?!”
“斬君刀?”對面那人見狀頓時一笑,看著蕭玉司手里明晃晃的斬君刀頓時笑了起來?!肮蝗缤閳笏f,冥府重器七宗罪的確在你手上。不過,你未免也太托大了吧,這斬君刀的能力我們可是很清楚的,對我們沒有半點妨礙!”
“那你們就來試試!”蕭玉司說著,直接向五人沖了過去。這會兒,這些人紛紛從背后抽出長劍,和蕭玉司打在了一處。這五人顯然是同一門的師兄弟,劍招之間環(huán)環(huán)相扣,互相配合,完不見任何破綻。就算是蕭玉司在他們五人手里,也免不了吃一些小虧。不過,當長劍砍到蕭玉司身上的時候,他身上的黑袍總是會奇妙的閃出一道黑光,讓這些劍刃都無法再刺入半分。對此,幾人也是很快注意到了。
“原來這黑袍也有些門道,怪不得你打斗的時候都一直穿著!”領(lǐng)頭那人說道?!昂昧耍緛聿幌脒@樣的,結(jié)陣!”
“結(jié)陣?你以為我會給你們這個機會嗎?”蕭玉司手中斬君刀一橫,下一秒鐘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而此刻,在他對面的那人忽然露出詭異的笑容,緩緩開口說道:“嘿嘿,你中計了!”
“什么?”蕭玉司一愣。
但是很快他就回過神來。在他提著斬君刀沖出去的那一刻時間,對面的所有人都從手里抽出一道靈符,挑在劍尖上了。
“鎮(zhèn)妖符!”
幾人一齊大喝一聲,忽然之間,只見長劍之上頓時一陣光芒大放。原本平平無奇的幾把長劍,現(xiàn)在都被鍍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光芒,現(xiàn)在的長劍已經(jīng)不單單是一種兵器,而是一種法器了。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同時結(jié)印。
“太微玄宮,中黃始青!鎮(zhèn)妖劍陣!”
唰唰唰,他們手中握著的長劍忽然一個個懸浮在空中,靜靜的立了起來。而以五人現(xiàn)在各自所處的方位來看,正是五行的位置所在,蕭玉司在剛剛向前沖出去的剎那已經(jīng)陣法被困在其中。當這五人聯(lián)手的時候,手中的長劍忽然嗡嗡之間發(fā)出清脆的嗡嗡聲,隨即長劍紛紛脫手而出,上面滿帶著金光御空向著蕭玉司快速的攻去了。
“該死!”蕭玉司眉頭一挑,手中的直刀迅速揮動,撥開幾把長劍,但還是晚了一下,他的胳膊被一把長劍劃過,黑袍裂開一道開口子,手臂上立馬見紅了。
“竟然能穿破夜冥服!”蕭玉司皺眉。
“哼!早說了,你不是我們的對手!如果不想死在劍陣之下,放棄抵抗,老老實實跟我們回去吧!”那人說道。
蕭玉司搖頭?!安蝗?!你們把我想的也太簡單了吧!”
“那既然這樣,就不要怪我們動手不留情面了!”幾人怒喝道。
這時,之前在空中盤旋的長劍再度在靈力的操縱之下對著蕭玉司瘋狂襲來,這時,蕭玉司無奈的搖搖頭?!案墒裁匆莆夷?!”
一瞬之間,從蕭玉司體內(nèi)龐大的靈力涌了出來,蕭玉司舉起手中的斬君刀,僅僅一刀,瞬間就將襲來的長劍砍斷成兩半了。
這時,正在五個方位站著的幾人看到蕭玉司現(xiàn)在的模樣,忽然瞪大了眼睛:“你,你竟然······”
“我說過了,別惹我。不聽?!笔捰袼九み^頭來看了幾人一眼,忽然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片刻之后,這五人身上紛紛受了一點輕傷被蕭玉司擒住,綁在一處扔在地上了。
這時,兩道黑影浮現(xiàn)出來,在蕭玉司面前恭敬的半跪下去了。
“把這五人帶去牢里壓著,必須問出點什么!不過要保證他們的性命,聽明白了?”蕭玉司說道。
“明白!”左仆右役立刻回命。
第二天,蕭玉司去了學校之后,把這件事情和靈異研究會的眾人說了,他們臉上各是驚奇的表情。
“怎么會這樣?道宗的人怎么會攻擊小司!冥府和道宗可是有和平協(xié)定的,更何況我們還是一個陣營的,不可能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的?!背T什豢芍眯诺膿u搖頭。
“小司,知道那幾個人長什么樣嗎?”陸昆在一邊忽然插話說道。蕭玉司點頭:“他們都是普通道士裝束,身穿灰袍,梳著發(fā)髻,看著和道宗的人也沒有什么太大區(qū)別。更何況他們也說過自己曾經(jīng)是道宗的人。只是我想不明白,為什么當年道宗的人會背叛出去,而且也沒有墮入魔道,反而是以道人的身份和我們作對呢!”
“那幾個人怎么樣了?你該不會把他們殺了吧?”莫道安忽然問道。蕭玉司搖頭:“沒有。我把他們關(guān)起來慢慢審訊,應該可以問出什么事情來了?!?br/>
“喂喂,該不會是上大刑之類的吧。呀,你可真殘忍!”兩個小女生此刻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蕭玉司搖搖頭:“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從來不會對對手仁慈的!特殊辦法該用還要用。只是能不能問出點什么就難說了!不過我有一個猜測。如果是他們的話,說不定今晚還會去劫獄的!”
“劫獄?你以為拍電影?”莫道安跳了起來。
“這也沒什么不可能!”這時,張玄明在一旁沉吟說道?!斑@么說來,需要我們到時候去幫手了?”
“我是這個意思。不知道你們晚上有沒有時間?!笔捰袼经h(huán)視眾人說道。
這時,所有人聞言都笑了起來:“嘿嘿,當然有了!”
“那好,那就今晚放學,我?guī)銈內(nèi)ヘS都市的冥獄之中吧?!笔捰袼鹃_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