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詩婂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好。”
隨之的跟在了沈南鳶的身邊,和她一起回了酒樓。
胡說八道的本事是她穿書之前就會的了,那個時候也有人過來搭訕她,她煩的不行,所以總是用這一招,沒想到都穿進書里了,這一招依舊管用。
高雪落在樓上把剛剛的情況都瞧的一清二楚,之前她也是有見識到沈南鳶胡說八道的本事的,站在窗邊‘嘖嘖’的搖了搖頭:“你也不怕有人認出來你,把你說的這些話都給傳出去了?!?br/>
“沒人認得出來我,我本就不怎么出府。”
所以才敢這么光明正大的胡說八道,不過要是被沈夫人聽到了...她已經(jīng)能想象的到沈夫人的臉色了。
話落,沈南鳶多看了高雪落呆的地方幾眼,片刻驀然的一頓。
想起來之前和沈瑾瑜一起去明月酒樓的時候,有瞧見過吳妙芙在那里出現(xiàn)過。
那時她說:“我爹馬上就要來京城了,明月酒樓的菜色都不錯,所以我想著等我爹來了之后便帶他去嘗一嘗,所以表姐可能瞧見我了吧?!?br/>
那時她就覺得奇怪,為什么吳妙芙去明月酒樓不走正門,偏偏要走側門,不過當時并不知道她私下和二皇子勾搭在了一起,現(xiàn)在想想,看來吳妙芙去明月酒樓的動機不純啊。
二皇子定然是不可能在外面和她見面,那么他們兩個見面的地方可能就是在明月酒樓了。
沈南鳶微微的瞇了瞇眼睛,話鋒微轉(zhuǎn)的托著下巴:“又快要到我的生辰了?!?br/>
“是啊,”高雪落道,“這一年年的過的可真快?!?br/>
她說完轉(zhuǎn)頭看向了劉郁禮:“鳶鳶生辰哎,趕緊想想送她什么生辰禮!”
“...”
“這是在給你攀上鎮(zhèn)國公府的機會,”高雪落眨了眨眼睛,語氣里滿是逗趣,“到時候鳶鳶再把沈伯父沈大哥叫過來吃飯,這他們就是活招牌,肯定有許多聞聲趕來的人,我在幫你拉人呢知不知道?!?br/>
劉郁禮立刻配合:“本來就想著今年沈小姐的生辰一定要挑選份厚禮送到鎮(zhèn)國公府的?!?br/>
他笑瞇瞇的:“就是不知道沈小姐喜歡什么?!?br/>
沈南鳶迎著他的視線開口:“我這個人比較俗氣,只要是貴的東西我都喜歡?!?br/>
“破費了啊,劉公子?!?br/>
劉郁禮的笑容僵了僵:“沈小姐不必如此的客氣。”
“要不這樣吧,”沈南鳶想了想,“今年的生辰禮劉公子就送我一些比較特殊的生辰禮吧?!?br/>
她說著揚起了笑容,看著十分無邪的模樣:“你和落落陪我一起去捉奸唄?!?br/>
話音落下,不只是高雪落和劉郁禮,就連顧詩婂都不由得愣了愣的抬起了頭,視線怔愣的落在了沈南鳶的身上。
劉郁禮的聲音頓時就飄忽了起來:“...捉奸?不知道沈小姐說的是...”
“二皇子。”
沈南鳶淺淡的勾起了嘴角:“到時希望劉公子不只是要幫我作證,還希望劉公子在你這酒樓里散播一下消息,鬧的越大越好。”
一時之間,幾個人都驚愕的說不出話來,隨之的,視線齊刷刷的轉(zhuǎn)過來看向了顧詩婂。
沈南鳶對顧詩婂倒是沒有什么防備,她本就是蕭琰的親姐姐,再加上她也極為的疼愛蕭琰,希望他能夠坐上皇位的,所以對于二皇子的事情,她肯定是支持。
顧詩婂道:“別看我,我巴不得鳶鳶和老二的婚約趕緊解除。”
高雪落放下心來。
“那為何是讓我與劉郁禮陪你去?”
“你們有這個酒樓啊,”沈南鳶道,“賓客如云,但凡有什么事情在你們這里傳出來,那就相當于整個京城都知道了,而且我大哥他們不便與我一同去?!?br/>
沈思年他們不便在京城里繪聲繪色的說這些事情,想來想去,還是劉郁禮和高雪落最合適了。
到時,吳妙芙的名聲可就響徹在整個京城了。
正好遂了她的意。
表妹搶了表姐的夫婿,這事傳出去可就好玩了。
“京城里的人大多都不知道你們兩個其實是玲瓏酒樓背后的掌柜,這事這么刺激,你們倆不去?”
高雪落立即的拍了桌子:“去!”
她咬牙切齒的:“我們鳶鳶京城第一美女,二皇子真是瞎了...”
話到嘴邊,她慌忙的閉緊了嘴,緊張的用余光瞧了眼顧詩婂,那個狗字還是沒敢說出來:“...眼,配不上我們鳶鳶!到時候他肯定要后悔!我倒是要去瞧瞧那個臭不要臉的狐貍精是誰!”
劉郁禮捏了捏眉心,伸手拉住了氣憤不已的高雪落讓她閉嘴:“沈小姐既然讓我們陪她一起去捉奸,那么就說明她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也說明她知道...”
“知道那個狐貍精是誰?”高雪落瞬間扭頭,“是誰!”
沈南鳶漫不經(jīng)心的笑著:“到時候你們?nèi)タ戳瞬痪椭懒??!?br/>
找個人蹲吳妙芙什么時候出府,再找個人蹲在明月酒樓,到時候直接去就行了。
尤其是吳妙芙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二皇子扯上點關系的樣子,這件事想來會要容易很多了。
天氣越來越熱,還有幾日便要到沈南鳶的生辰,鎮(zhèn)國公府上下都再忙著布置。
本來以為二皇子近些日子沒時間來找吳妙芙,可是沈南鳶正在看話本的時候,突然的就有人跑來說吳妙芙出府了,沈南鳶立刻就精神了,她轉(zhuǎn)頭急忙的對青惢道:“快去叫落落和劉公子?!?br/>
青惢道:“是,小姐,奴婢這就叫人過去?!?br/>
——
吳妙芙的眉眼低垂,聲音中有些委屈。
“殿下您許久都沒來找妙芙了。”
“近些日子事情比較多,現(xiàn)在不是抽時間出來找你了?!鳖櫴⒅I的面色稍微的有些冷淡,“過幾天就是你表姐的生辰,我會過去,所有的事情很快就會結束,到時...”
他的神色稍稍的緩和了些:“你跟了我這么久,我不會虧待你?!?br/>
吳妙芙雖然不懂他究竟在說什么,但是聽到他說不會虧待自己,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笑容:“妙芙能跟著殿下您,是妙芙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