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我們?yōu)槭裁匆唭蓚房間?”
一直以來,他都是和媳婦兒一起睡覺的,媳婦兒又香又軟,沒有抱著媳婦兒,他睡不著。
“你一個人睡一間屋子還不開心嗎?”
安小陌無語了,一個大男人,每天跟著她睡,這算什么事情啊。
更何況現(xiàn)在又不是在家里,這兒這么多人呢,被誤會了可不好。
“不開心,我更喜歡抱著媳婦兒睡覺!
安分伸手拉住安小陌的手,雙眼殷切地看著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像一只小狗似的。
“聽話,這里人多口雜,我怕到時候會有麻煩。“
現(xiàn)在倒是沒什么問題,等她明天進宮見了皇上以后,問題估計就要出來了,所以為了避免惹麻煩,還是不要和安分這么親密比較好。
“媳婦兒,就是因為有麻煩,我才要和媳婦兒一起睡的啊,媳婦兒,我保護你。”
安分搖了搖安小陌的手。
真是,快要敗給這種說法了。
“如果你和我一起睡的話,那另外訂的那個房間不是就浪費了嗎?那可是我花了銀子的!
明天就要見皇上,見完皇上她就打算離開了,所以,就只訂了一晚。
“銀子沒關系,我給你!
安小陌每個月都會給安分錢,那筆錢是安分在醫(yī)館幫忙應得的。
安分平常吃穿都是安小陌花的錢,所以幾個月下來,小金庫里面存了一筆不少的錢。
要付那點兒錢,簡直是輕而易舉。
這人,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當初就不該給他錢,反正他這條命都是她從閻王那里搶回來的,讓他免費干活簡直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有錢也不是那么花的啊!
想當初,她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連買件衣服的錢都沒有,再看看現(xiàn)在安分這幅“我有錢,無所謂”的樣子,真的是太讓人火大了。
“那是我的錢,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沒有什么比把錢花在媳婦兒身上更意義重大的事情了。
安小陌吃癟,想她當初參加辯論賽的時候,可是把話說得天花亂墜的,把對方說的大氣都不敢出,怎么到了這人面前,頻頻吃癟。
“那我不愿意和你睡一張床,總行了吧!
安小陌總算是說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什么擔心安分麻煩,什么有錢不能亂花,全是屁話。
安分對于她來說,已經(jīng)越來越重要了,什么事情都要想到他,再這樣下去,等哪天安分記憶回來,喲啊離開她了,她跑哪兒要人去?
“媳婦兒,我也不想戴面具了。”
安分說著,已經(jīng)把臉上的面具取下來了,臉比之前還白了不少。
安小陌無語,這人還真會抓住別人痛處,也不想想,她讓他戴面具,到底是在為誰著想,要不是怕他的仇家到時候認出他來,追殺他,她至于這樣做嗎?
他這張臉就是行走中的招牌,光是把他放在店里面,就那樣供著,估計都會吸引不少的病人,要不是他有仇人,她早就天天把他放在醫(yī)館門口,讓他拉客人了。
那個畫面,光是想想,就覺得很香艷。
“行吧行吧,你和我睡,不過,出門的時候,必須把面具戴上,看看你這幅樣子,不戴面具怎么見人!
安小陌認輸,不過在口頭上還是不愿意服軟的。
“媳婦兒的意思,難道是我長得不好看,真的嗎?我長得很丑嗎?“
安分突然間湊近安小陌,安小陌沒來得及反應,瞪大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被放大好幾倍的俊臉。
心臟不知怎么的,開始撲通撲通狂跳,連呼吸都有些紊亂了。
“干,干嘛靠這么近,不管是長得好看還是不好看,都得戴面具。”
安小陌后退一步,說話都開始哆嗦起來,明顯底氣不足。
“嗯,好,都聽媳婦兒的!
說完,又靠近一步,趁安小陌不注意的時候,在她的臉上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隨后快速離開。
安小陌看到他得逞的樣子,這才反應過來,迅速用手捂住自己被親過的地方,一雙星眸瞪得溜圓,眼里仿佛藏著兩團火焰在劇烈燃燒。
“你要造反。
終于忍不住了,平常看著多聽話的一個孩子啊,雖然嘴里總是喊著媳婦兒媳婦兒的,但是除了晚上睡覺他會耍無賴抱她以外,還從來沒有做過其他什么親密的動作,就算是抱,也從來沒有做過什么類似于親吻的動作啊。
怎么現(xiàn)在學壞了,知道用嘴親人了。
“媳婦兒,明明昨天那個人親你的時候,你都沒有生什么氣嘛,憑什么對我生氣?”
安分瞬間委屈巴巴地看著安小陌,純潔又委屈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她在欺負他一樣。
“那是親嗎?只是和我說話的時候靠近了一點兒。“
頂多就是調(diào)戲而已,好吧,確實就是調(diào)戲。
“那我和媳婦兒說話的時候,也可以離這么近嗎?”
如果那樣算是“只是”的話,那他也要這樣。
“不可以。”
安小陌的語氣很嚴肅,讓他每次說話的時候都這樣,那她還要不要心臟了。
她還很少和人這么近過,怪不習慣的。
“媳婦兒”這個稱呼已經(jīng)是最大的極限了,再親近點兒,她自己都要誤以為她就是他的媳婦兒了。
“為什么?明明媳婦兒是我的媳婦兒,為什么我不能離媳婦兒這么近。”
安分吃醋了,媳婦兒是他的,誰都不許搶!
“那次是我不注意,下次絕對不會讓他這樣做的,所以你也正常一點兒,好不好?”
很多時候,哄安分,簡直就是在哄孩子,絕對不能讓他受到一點兒委屈,否則,到時候鬧心的就是你自己。
“那好吧!
安分勉勉強強地答應,可惜了,跟媳婦兒親近的機會沒有了。
看著他臉上帶著的非常明顯的失落,安小陌差點兒翻白眼。
不管怎樣,都是她吃虧了好吧,該傷心的人怎么著也是她吧,怎么搞得像她在欺負他一樣。
不過,總算是將糟心的事情解決了,她也總算可以安心睡覺了。
晚飯也沒打算吃,讓安分去找小二要了水,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躺在床上睡了。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晨,是被安分捂醒的,安分就跟個大火爐似的,還一直箍著她,她又熱又難受,便醒了。
睜眼就看見安分睜著那雙大眼睛,在對著自己眨眼睛。
“媳婦兒,你醒了啊。”
好不開心的樣子。
“能不醒嗎?”
安小陌嘀咕了一句,推開安分。
幸虧這個世界,連睡個覺都要穿的嚴嚴實實的否則,她更難受了。
簡單地洗漱了一下,便下去吃早飯了。
安分聽話地把面具帶上,安小陌算是安心了。
吃完飯沒過多久,明璟瑜就來找他們了。
“小陌,昨天我回去已經(jīng)和父皇說清楚了,他讓我今天就帶你進宮,你現(xiàn)在收拾收拾,我們就走吧!
明璟瑜搖著自己萬年不變的扇子,笑嘻嘻地望著安小陌。
“不用收拾,既然皇上找我,我們也不能耽誤了,現(xiàn)在就走吧!
畢竟得罪誰也不能得罪皇上啊,誰知道他老人家會不會因為自己去的晚了而定自己的罪。
“好,那我們走吧!
酒樓離皇宮并不遠。
不過明璟瑜今天并沒有戴面具,還是坐著馬車帶了好幾個人來的,她喝安分便隨著他一起做了馬車進皇宮。
安小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世界上的皇宮。
在以前的那個世界上,也見到過皇宮,不過那個時候都是跟著游客過去的,也沒有真正見到過在皇宮里面呆的那些宮女太監(jiān),所以對皇宮,并沒有太大的感覺,頂多就是規(guī)模龐大,風格獨特的龐大建筑群罷了。
現(xiàn)在見到額皇宮,卻是充滿了生機,看著一路上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jiān),看著一路上風格優(yōu)美的風景,心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
難怪人人都想當皇帝,不談權利有多大,光是想到2這座偌大的皇宮是自己的,就心動。
“小陌,這座皇宮看著還不錯吧。”
從皇宮正門到皇帝的書房的距離還是挺遠的,明璟瑜怕安小陌覺得無聊,所以時不時地聊兩句。
“挺好的,好羨慕你們能夠住在這么漂亮的宮殿里面呢!
安小陌突然化身為一個小迷妹,連安分都一時沒有適應過來。
笑話,這可是住著皇帝還有一聽就很厲害的嬪妃的宮殿,她能說不好嗎?又不是活夠了,這個時候只能使勁兒夸啊。
“是嗎?小陌要是真的覺得很好的話,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住下來喲”
明璟瑜故作神秘地說道。
“怎么,難道讓我當宮女?”
安小陌打趣道,實際上,她可一點兒也不想在皇宮待。
皇宮看著的確讓人很想住進去,但是,實在是太危險了,像她這種沒權沒勢的人,要是在皇宮里待,隨時都有科能丟掉自己的小命,她才不要在皇宮里待呢,最好是離得越遠越好。
“不是,小陌這么聰明,怎么能委屈你當宮女呢!
明璟瑜一臉曖昧地看著安小陌。
安小陌覺得再繼續(xù)聊下去,就要危險了,連忙轉移話題。
“哈哈,我覺得我也就只能當宮女了,對了,我看這些宮女都長得挺好看的呢!
“哪兒有,他們可沒有小陌你好看呢。”
說著,明璟瑜還對安小陌眨了眨眼睛,看的安小陌渾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