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基的話,張軍臉上不由浮現(xiàn)出詭異的笑容,一塊廢料也妄想賭出翡翠,這簡直就是妄想,不過,高基越囂張,他就越高興,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大禮讓高基跳了。
“這塊毛料大家都知道是廢料,肯定解不出翡翠的?!睆堒娧壑虚W過詭異的笑容,自信的道。
高基微瞇著眼睛,知道張軍這是在踩著他在張若蘭身邊表現(xiàn),臉上閃過一抹嘲諷,故作不滿的說道:“你怎么知道的料子當(dāng)中沒有翡翠的,你有什么資格說,你敢跟我賭一把嗎?”
既然張軍想要踩著他上位,他不接招,就太說不過去了。
張軍臉色一喜,高基上鉤了,他立刻說道:“賭,你想怎么賭?!?br/>
高基指著固定在解石機上的石頭,道:“張先生不是說我這塊料子是廢料嗎?我們就賭這一塊,若是賭漲了,算我贏,要是廢料,算我輸,不知道張先生你愿不愿意跟我賭?!?br/>
張軍目光一閃,道:“賭,當(dāng)然要賭了,不過就這么賭是不是不劃算,要是一萬塊錢的翡翠,你也算是賭漲了,不如訂個標(biāo)準(zhǔn),超過了就算你贏?!?br/>
“一百萬,如果這塊料子超過一百萬就算我贏,低于一百萬,算我輸?!?br/>
高基說出了一個價格,他對這塊料子很自信,在珠寶店的時候,比這塊料子散發(fā)出來的靈氣要弱得多的翡翠,賣價都要兩百萬。
“一百萬?好,我跟你賭?!?br/>
張軍雙眸之中閃過一道精光,高基終于上鉤了,他非常期待接下來的事情,他要看看,等解出一塊廢料之后,高基那氣急敗壞的表情。
“你答應(yīng)賭了?你還沒說彩頭呢!要是沒有彩頭,那就算了?!?br/>
高基突然很適時的提醒了張軍一句。
“要是這塊料子超過一百萬,賣出多少錢,我給你多少錢?!?br/>
張軍生怕高基不答應(yīng),當(dāng)即拍板。
錢,作為翡翠原料的商人,他從來不缺錢,丟一千萬出來都不帶眨眼的。
“這個條件我不答應(yīng)?!?br/>
高基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你耍我?”
張軍勃然大怒,死死的盯著高基,眼中帶著冷意。
“錢,我不缺錢,若是我輸了,我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但要是你輸了,這個賭石場應(yīng)該是你的吧!就免費送我三塊料子怎么樣,當(dāng)然了,我不會貪心的,每塊料子價格在一千萬以下的就行?!?br/>
高基緩緩的說出自己的條件,錢,這東西去的太快,他目前最缺少的就是靈氣,有了靈氣還怕沒錢嗎?
“這....?!?br/>
聽到高基這么說,張軍氣的差點吐血,什么叫做不貪心啊,尼瑪了,每塊價格在一千萬以下,那跟一千萬有什么差別,這簡直就是強盜了,還尼瑪不甘心,忽悠誰呢!
張軍臉上有些遲疑,三塊料子,每一塊不超過千萬,加起來也差不多接近三千萬了,他雖然不差錢,但讓人平白挑走三塊料子,也是很心疼的。
“怎么?張先生不愿意嗎?既然張先生沒有那個膽子,那就算了,師傅,固定好了就開始解石,慢慢擦?!?br/>
高基聳了聳肩,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張軍,眼神中的嘲諷顯而易見。
欲擒故縱!
高基知道,張軍之前的話,就是希望他忍不住提出對賭,他如了張軍的愿,正是因為這個,高基在加大了賭注。
高基知道張軍肯定不會放棄的,不然丟臉的就是他,堂堂的原石商人,居然不敢接下一塊廢料的挑釁,張軍肯定丟不起這個臉。
“等下!”
果然,聽到高基要動手解石,張軍終于按耐不住了,猛地阻止,傲然道:“我張軍不是那種賭不起的人,不就是三千萬的料子嗎?只要你贏了,隨時可以到張氏珠寶集團工廠挑選料子?!?br/>
張軍的聲音很大,似乎在告訴所有人,他張軍不差錢,有氣勢,很大方。
“張先生果然爽快,那就這么決定了?!?br/>
高基見到魚兒上鉤,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贊嘆一聲,魚兒已經(jīng)上鉤了。
“高基,你怎么能賭呢!這塊料子肯定是廢料的?!睆埲籼m皺著眉頭,說道。
高基笑道:“學(xué)姐你放心好了,我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我贏定了,學(xué)姐要是害怕我輸,不如你親我一下,說不定我運氣爆發(fā)就贏了?!?br/>
高基望著那一張妖艷的紅唇,心中一片火熱。
“哼,你騙誰呢!高基,你果然是一頭徹頭徹尾的色狼,想要我親你,等你贏了再說吧!”
張若蘭白了高基一眼,俏臉上微微掠過一抹紅暈。
“可惡!”
聽到高基和張若蘭的對話,張軍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張若蘭潔身自好,從來沒有和誰這么親近過,如今面對高基的話,居然沒有生氣,反而帶著打情罵俏的意味。
這讓張軍心中升起濃濃的威脅,看向高基的目光也帶上了一絲森然,對于威脅,最好的辦法就是徹底抹除掉。
“張先生,你還打算賭嗎?要是答應(yīng),我就解石了?!备呋吨ぷ?,喊道。
“哼?!?br/>
張軍冷哼一聲,表示默認(rèn)。
“開始解石,慢慢擦,這么小的料子,直接往中間切了,不劃算?!?br/>
高基大手一揮,直接讓解石師傅開始。
解石師傅驚異的看了高基一眼,稍微調(diào)整了機器的位置,開始擦石。
這石頭不大,大部分都會選擇擦石,切石不劃算,萬一翡翠在中間傷到了就不劃算了。
張若蘭微皺著眉頭,臉色有些不好看,說實話,她也不看好這次賭賽,但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有時候貿(mào)然說話,只會適得其反,她只有在心中祈禱高基一定要贏。
“墨涵,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為難你朋友的,就算賭跨了,我也不會拿什么賭注來壓他的,我會把這件事情徹底忘了的,就當(dāng)從沒有發(fā)生過?!?br/>
看到張若蘭的臉色,張軍開口解釋,表現(xiàn)的很是大方,好像根本沒有把這件賭注放在心上,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打消張若蘭心中的不滿,而高基要是輸了,那就徹底完了,會在張若蘭眼中落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印象,想要再接近張若蘭,比登天還難。
張若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解石機器,仿佛沒有聽見張軍的話。
張軍臉色陡然陰冷之色一閃而逝,繼而重新帶上一絲和煦的笑容。
與此同時,聽到有人對賭,立刻吸引了不少人圍觀,紛紛發(fā)表著自己的評論。
“你們聽說了嗎?這小子居然用一塊廢料去賭,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對面是什么人,那可是張少爺,張氏珠寶集團的少總裁,怎么會看走眼。”
“垮了,這回肯定是垮了,要是一塊廢料能解出翡翠,我立馬把剩下的料子全吃了?!?br/>
“這孩子真夠傻的,居然用一塊廢料當(dāng)寶,等著賠錢吧!”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張軍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他要的就是這種結(jié)果。
高基絲毫不為之所動,面帶淡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嗤嗤!
鋸片瘋狂的旋轉(zhuǎn)著,石屑橫飛,卻沒有一個人離去,他們非常樂意看見有人賭跨。
不一會兒,鋸片停止了旋轉(zhuǎn),解石師傅舀水直接澆在料子上面。
石屑混合著水漿留下,一抹翠綠的顏色映入所有人的眼簾。
“什么,出綠了,這怎么可能,這塊廢料居然出綠了,太不可思議了?!?br/>
“賭漲了,大漲啊,看著水頭,至少也是正陽綠,這小伙子發(fā)了,賺大發(fā)了?!?br/>
“太神奇了,一塊廢料,居然解出了翡翠,這小子是怎么知道這塊料子勸翡翠的,五千塊換得一百多萬,值了啊?!?br/>
周圍人發(fā)出一連竄的驚嘆,伸長了脖子,想要看到翡翠,他們打死也沒想到一塊公認(rèn)的廢料,居然真的解出了翡翠。
不可思議,神奇,撿到寶了,走狗屎運了,各種詞匯從眾人的口里蹦出來,充滿了驚嘆,看向高基的目光充滿了羨慕,從廢料中賭出翡翠,這運氣簡直是逆天了。
張軍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發(fā)出‘咯咯’的聲音,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一塊廢料居然真的解出了翡翠,周圍那一聲聲的議論,就好像一把把尖刀插進他的心臟,讓他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之前打算看高基笑話的那個老者,更是瞪大了眼珠子,死死的盯著那一抹翠綠,張大了嘴巴使勁的喘著粗氣。
“冰種,這是冰種正陽綠,錯不了,這水頭,肯定是冰種正陽綠,小心點擦,別損壞了料子,不然就不值錢了?!?br/>
老者兩眼放光,嘴唇都有點哆嗦了起來,老胳膊老腿甩起來,以不符合年紀(jì)的速度竄到最前面。
“好,好,沒錯,是冰種正陽綠,要是操作的好,最低也值兩百萬,要是個頭在大點,五百萬都不成問題,趕緊擦,小心點,別損傷了翡翠?!?br/>
解石師傅似乎認(rèn)識老者,得到老者的示意之后,立刻開始運作起來。
迷人的冰種正陽綠在解石師傅的手中,很快現(xiàn)出了雛形,足足有鵝蛋大小的翡翠在陽光下面,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輝,一抹綠色耀人眼球。
“真的是冰種正陽綠啊,這小子真的是邪門了,居然在廢舊的料子中解出了正陽綠,這個頭少說值個幾百萬吧!”
“五千塊換幾百萬,這小子才是真正的大師啊,誰會想到一個廢料后面,居然價值數(shù)百萬?!?br/>
“這個頭,要是啄出來,根本不愁銷路?!?br/>
周圍人用驚嘆的目光望著高基,充滿了羨慕的神色,賭石就是一個暴利,但是用五千塊錢換到幾百萬,他們連想都不敢想,何況還是一個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廢料的石頭。
高基沒有想到,就因為他的一時興起,導(dǎo)致整個賭石行業(yè)在很長一段時間,一些人都不賭石了,直接購買別人解開后的廢料,當(dāng)然這是后話了。
“小伙子,賣給我吧!我出一百五十萬?!?br/>
眾人的驚嘆吸引了不少人過來圍觀,一些商人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出價了。
“一百五十萬也妄想拿到這塊翡翠,簡直就是妄想,我出兩百萬?!?br/>
“兩百一十萬,支持馬上轉(zhuǎn)賬?!?br/>
周圍的人爭先競價,他們都不是傻子,這塊翡翠若是操縱好了,少說也值個五六百萬,兩百萬買下,轉(zhuǎn)手就能賺幾百萬。
聽著彼此起伏的競價聲,高基身子骨猛地一顫,險些將捧在手里的翡翠給扔了出去,嚇得他趕緊握緊翡翠,他想象過翡翠的瘋狂,但沒想到居然這么瘋狂。
“我出五百萬買下它?!?br/>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這個聲音就好像驚雷,瞬間嚇住了所有競價的人,五百萬已經(jīng)差不多是這件翡翠的極限了,就算操縱好,也只能得到一點的利潤。
“小伙子,我出五百萬,買下它?!?br/>
老者一臉真誠的盯著高基。
“老爺子說笑了,這全托老爺子的福,老爺子要是喜歡,三百萬好了。”高基抬起頭說道。
老者不滿的說道:“小伙子,你這是再打老頭子我的臉嗎?說我有眼不識金鑲玉嗎?我說五百萬就五百萬,而且,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挺好的教訓(xùn)的,我要把它雕刻好,讓它時時刻刻提醒我,任何事情,都不能看表面,要看到全部。”
老者非常的爽快,說話間,直接從旁邊助手那里接過一張支票,刷刷的寫了幾筆,遞給高基。
交易成功!
張軍站在最后面,臉色陰沉的可怕,他不在乎千八百萬,但一想到自己挖坑讓高基跳,結(jié)果自己一頭栽進坑里了,這讓他覺得之前的表演,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心中不由對高基暗恨起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