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何人,竟敢在天鷹國國都城門前鬧事,”火云翼臉色有些陰沉地問道,面前十幾個大漢,漲紅了臉,一臉惱怒地看著火云翼:“我們當(dāng)然是天鷹國的國民了,”帶頭的大漢一臉的怒氣,修為只是武靈境界,但卻是絲毫不懼畏火云翼,
而這,也恰恰是火云翼所懷疑這些大漢的緣由,火云翼如今可是武皇修為,隱隱之間透露出的威壓也足以使得一名武王強者色變了,這么近的距離,這位大漢肯定是知曉了自己遠(yuǎn)超他的修為,但卻絲毫沒有一點驚異,這明顯不是一個國民該具有的品質(zhì),
火云翼冷笑一聲:“說吧,你是原本哪個國家的,”那大漢臉色一變,強裝硬氣道:“你說什么,我當(dāng)然是天鷹國的了,”神色都開始變得慌張起來,
“叫什么名字,”火云翼淡淡地說道,這些人,在他眼里,已經(jīng)是死尸了,這種有害于天鷹國的螻蟻反而很可能壞了大事,還不如盡快鏟除為好,
“金剛,”那大漢挺了挺胸膛,臉上的恐懼消失了一點,反而有了一些自豪與狂意,這個名字讓他想起了一些往事,
“去死吧,”火云翼揮了揮手,淡淡地說了一句后隨即轉(zhuǎn)身離開,成老他們早已在鷹翔的邀請下進入了國都九陽城,他也快步走進了城內(nèi),
“不,”那十幾個大漢聽了過后連忙大喊,臉色慘白地大叫,然后慌忙地跑開,想要留下一條命,他們哪里斗得過幾十名武王強者,幾乎是一瞬間,他們的喉嚨上便是出現(xiàn)了一縷血絲,繼而慢慢擴大了起來,
十幾個大漢包括金剛同時噴出了幾口鮮血,眼里滿是不可思議,倒在地上有些痛苦地顫了顫,但最終還是停止了顫動,漸漸失去了生命氣息,
很快,便是有十幾個士兵將他們猶如死狗一般地拖走,可能丟到那個亂墳崗埋了,短短的一個鬧劇過后,九陽城城門口頓時又是恢復(fù)了剛才的繁華,
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那個男子一直在一旁觀看了整個事情的發(fā)展,他的眼里有些詫異,站在一個隱秘、黑暗的角落里輕聲呢喃:“火云翼嗎,說不定,有希望了呢,”他的眼睛開始慢慢發(fā)亮起來,不顧渾身的骯臟與向他投來不屑眼神的過路人,他跑向了城市中心,速度極快,好似一陣風(fēng)一般,
很快他便是來到了皇宮門口,望著皇宮門口那森嚴(yán)戒備,以及成千上百的強者守衛(wèi)著門口,他卻好似沒有看到一般,站在皇宮門口,用那烏黑的袖子擦了擦額頭冒出的細(xì)汗,他一臉興奮地看著皇宮門口:“火云翼應(yīng)該便是住在這里面了,”
他一笑,并沒有去皇宮門口,而是孤身來到了皇宮外一個緊貼皇宮大墻的小巷子里,看著高約十幾米的皇宮大墻,他笑了,向兩手間呸了一聲,輕躬腿部,整個人的氣勢一變,好似獵豹一般,他猛地躍起,跳得非常高,在即將落下的那一剎那再次借力于墻壁,整個人再次往上一沖,一下子便是翻進了皇宮,
“啊,”可惜的是,他降落卻是沒有任何緩力的地方,一屁股坐在了青石板上,他發(fā)出一聲慘叫,
“誰,那邊好像有人,我們過去看看,”聲音一發(fā)出來,便是有一隊巡視的太監(jiān)察覺到了,帶頭的太監(jiān)大喊一聲便是朝著男子這里走來,
修者的神識只能感受到比自己實力低或相同的修者,也感受不到普通人的生息,他們自然沒有察覺到男子,男子立刻捂上嘴,躥進了附近的一片花草中,
“奇怪,剛剛明明有聲音的,走了走了,”那帶頭的太監(jiān)有些疑惑地左右看了看,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帶著一隊太監(jiān)離開了,
那男子一笑,依舊藏在花草中,他還需要打聽到火云翼所處的位置,
不久,一個丫鬟輕哼著動聽的歌,滿是開心地走了過來,男子眼神一冷,在丫鬟經(jīng)過花草叢的那一剎那躥了出來,捂住了丫鬟的嘴便是扯進了花草叢,
“說,火云翼居住的地方在哪里,”男子狠狠地瞪了丫鬟一眼,語氣發(fā)狠地說道,丫鬟看起來十分清純,但是男子的眼神卻是充滿了冷漠、無情,現(xiàn)在,他唯一的想法便是報仇,
那丫鬟驚恐地睜大眼睛,由于嘴巴被捂住,只能發(fā)出哼哼的聲音,全身上下都被男子禁錮得死死的,連動彈一下都十分難,
“你保證不會大喊大叫我便松開,但前提說好了,若是你敢大喊大叫,我保證第一個死的便是你,”男子瞪了丫鬟一眼,最終放開了手,
丫鬟點了點頭,連忙說道:“皇上的朋友此時正在朝政殿與皇上商談事情,”聲音有些發(fā)顫,可見這丫鬟是有多么地害怕,
男子冷哼一聲,走出了花草叢,急忙離開了這里,
一個時辰過后,男子還是在四處亂躥,他有些苦悶,當(dāng)時竟然忘了問那個丫鬟朝政殿在哪里了,
“嗯,”終于,男子看到了一座大大的宮殿,門口上處赫然寫著“朝政殿”三個大字,看起來是那么的金碧輝煌,
呼了口氣,男子咬了咬牙,大步向前,輕輕推開了門,
“咯吱,”門被慢慢地推開,男子走了進去,卻是有些愕然,眼前的朝政殿唯有一個人,顯得空蕩蕩的,而那個人,正目光含笑地看著自己,還喝著一杯熱騰騰的茶,
“你早都預(yù)料到了我會來,”男子有些詫異地說道,眼里顯然滿是不可思議,但隨即一想火云翼的事跡,他倒是坦然下來,
火云翼一笑,并沒有說話,也不再去看他,端著茶杯,望著別處慢悠悠地喝著,臉色非常愜意,他出手也主要是為了眼前這個人,第一眼看到這個男子,他便是感覺此男子十分不平凡,但他也總說不出來是哪里不平凡,只好給了一個小小的考驗,看他有沒有能力站在自己的面前,事實看來,他做到了,
“火云翼,我想成為你的手下,”男子沉默了一下,緩緩說道,直愣愣地看著火云翼,心里也是十分地忐忑,不知道火云翼會給出一個什么樣的答案,
豈不料,火云翼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再次喝了一口茶,笑著說道:“你叫什么名字,”“程川,”
“我不需要手下,”火云翼笑著說道,他笑了,他明白,眼前這個男子若是掌握得好,他定然也是一名大將,這是他自己的感覺,
“啊,”程川的臉色一下子便是拉了下來,想想也有些可笑,自己沒有背景沒實力還沒有天賦,有什么資格做他的手下呢,有些頹敗地自嘲道,他苦笑了一下,轉(zhuǎn)過身,拉開門便是想要出皇宮,
自己未來的路,很迷茫啊,程川鼻子也是有些發(fā)酸,火云翼那么厲害,做他的手下定能夠報仇雪恨,卻沒想到的是,自己壓根便是配不上火云翼的手下,程川的嗓子不知為何此時有些苦澀,
“等一下,”火云翼淡淡地開口,此時程川的一只腳已經(jīng)踏了出去,火云翼突然地說話讓他一愣,不知是為何,將疑惑的目光投了過去,
火云翼猛地笑了,放下茶杯,哈哈大笑著朝程川走來:“雖然我不缺手下,但是,我缺兄弟,”火云翼表明的意思已經(jīng)是十分的明顯了,程川也不可能不明白,微微一愣過后便是反應(yīng)了過來,他笑了,笑的很燦爛,他知道,自己的仇,可以報了,
“怎么回事,”此時,一道有些疑惑的聲音響了起來,成老和睿老走了進來,他們的臉色都是有些慘白,看來傷勢還是十分嚴(yán)重,否則以武皇修為就算內(nèi)傷多么嚴(yán)重,外表也是看不出來的,成老和睿老臉色這么差,想必是受傷太過于嚴(yán)重的原因,
火云翼笑了笑,擺了擺手:“成師傅睿師傅,也沒什么,這是我剛剛結(jié)成的兄弟,”成老和睿老一聽才注意到火云翼的身邊還有一個男子,
三人互相打量著,突然成老和睿老身體一顫,同時彼此互望一眼,眼里滿是震驚,成老更是干脆,絲毫不猶豫地伸出了手,猛地便是抓住了程川的手腕,輕輕一扯,程川頓時便是被成老和睿老圍了起來,
火云翼倒是有些好奇了,成師傅和睿師傅怎么了,反應(yīng)竟然如此大,
程川略微有些戒備,滿臉謹(jǐn)慎地看著這兩位老人,這么近的距離,強大的武皇威壓讓得程川感覺呼吸都貌似有些困難了起來,
“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純戰(zhàn)體質(zhì),”成老有些震撼地說了一句,眼里滿是不可思議,雖說純戰(zhàn)體質(zhì)并沒有火云翼的魂武戰(zhàn)體體質(zhì)好,但也絕對是萬里無一的體質(zhì),
所謂純戰(zhàn)體質(zhì),便是不能修煉靈力、魂力的天生廢物的人,但是他們與廢物卻又明顯的不同,他們修煉肉身進步異??植?而且只要堅持到了最后,戰(zhàn)力也是十分恐怖的,
成老和睿老沒有想到自己還能遇到純戰(zhàn)體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