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塊,一萬塊,不對,不止一萬塊!
就在云悠然不知道如何去弄這一萬塊的時候,電話響了,接起一聽,居然是安裝防盜門和防盜網(wǎng)的。
昨天預定的時候想也沒想說要最好的,兩樣加起來帶上安裝費似乎也要好幾千吧,這可怎么辦。
沒辦法,先拖一拖。
云悠然對著電話說自己出去了,讓他們明天再來,對方倒也挺好說話,沒有說什么就同意了,掛了電話云悠然就有些頭疼的揉揉太陽穴。
一萬塊,說的簡單,沒了如夢似幻,自己這一萬塊還真的不好弄,去偷去搶?
站在馬路邊想了好久,也沒有想到一個好辦法,就在這時,云悠然就聽到身邊有個人拿著手機很大聲的在說什么。
“什么?小溪口水庫里有人撈出黃金了?怎么可能,你開玩笑吧!”
黃金二字,被云悠然敏銳的捕捉到了,隨后集中注意力,仔細聆聽。
“今天早上有人捕魚打出來的?真的假的!”
“不行,我得去看看!”
說到這里,那個路人收起手機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縣城外,云悠然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這不失為一個機會,若水庫里真的有黃金,自己拿到手的機會不小啊。
騎著車回到家,云悠然將自己的東西整理了一番,比如烤面包,這東西就不能帶了,拿出來。
只是當云悠然拿出烤面包后,似乎看到里面有發(fā)霉的跡象,于是撕開保鮮膜一聞,都嗖了。
“不是吧,魔法烹飪還有過期一說?”
看著變味發(fā)霉的烤面包,云悠然實在不想測試一下它的效果有沒有什么變化,直接將烤面包丟進了垃圾桶。
隨后,將身上的其他幾種藥劑用密封小盒子裝好,特別是水息藥劑,這東西等下有大用。
換上一身衣服,云悠然出門叫了輛出租車,也不問價格,直奔小溪口。
小溪口水庫,也可以說是小溪口水電站,水壩建在j縣的母親河上,將大河從中截斷,積蓄了大量的河水,水位極深,其中藏有不少老魚老鱉。
要說水里有黃金,其實也很有可能,在這條大河路徑的地方,有不少以前人類居住的地方,自然也有不少墳墓,河水上升,這里居住的人不得不離開,但是這些墳墓卻被遺留了下來,河水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沖刷,保不準就有某個地主老財?shù)膲灡粵_垮,連帶里面的東西也帶了出來。
當云悠然到達小溪口水庫時,河兩岸和堤壩上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圍觀群眾,很多人都是從老遠的地方過來看熱鬧的。
小溪口兩邊的山很高,公路也建在山上,當云悠然下車的時候,便居高臨下可以俯瞰整個水庫。
定睛看去,能看到周圍不少漁民把自己的小船弄了出來,在水里撒網(wǎng),也不知道有沒有撈著黃金。
云悠然在公路邊看了一會兒,決定自己下去瞧瞧。
順著一條通往水壩的水泥路,云悠然來到了大壩上,此時大壩上人山人海,不時還有人加入這個龐大的圍觀整容。
站在大壩上和站在公路上遙看水庫完全是兩碼事。
此時站的近了,才能感覺到眼前的水有多深,黑黝黝的,深不見底,水邊還能看到不知從什么深度長出來的水草,有點陰森。
云悠然從人群里穿插,一邊打聽黃金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這一問,居然還真問到了。
一個在岸邊從早上看到現(xiàn)在的老農告訴云悠然,今天已經出現(xiàn)了五根金條,有人看了,說是這個金條,是我們j縣以前縣太爺家貪污的,后來這縣太爺舉家潛逃,黃金卻埋在了這里,這段時間有不少山坡滑落,說不定就是那時候掉進河里的,現(xiàn)在全部被沖到了水庫里。
縣太爺一說云悠然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不是真有黃金。
從老農口中得知了這一信息后,云悠然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去問了不少人,最后還見到了一根金條。
看到金條,云悠然心中一定,知道自己這筆帳有著落了。
離開大壩,云悠然順著小路下到河邊,走了很遠,來到一個大壩上所有人都看不見的死角水灣。
四下打量了一番,云悠然將衣服褲子脫掉,藏在了一塊石頭下。
赤腳來到水邊,云悠然用腳試了試水溫,頓時凍的身子一抖。
“嘿嘿,溫暖庇護!”
橘黃色的光芒飛出,鉆進云悠然的身體里,頓時就感覺身子一暖,寒冷驅散了大半。
站在岸邊,只要不下水,已經感覺不到冷了,但是云悠然試著踩進淺水灘后,還是感覺到一股子寒意從腳心朝上鉆。
“溫暖庇護!”
又是一道橘黃色的光芒鉆進體內,寒意頓時消散。
對于溫暖庇護可以疊加使用,云悠然實驗了幾次就知道了,有天晚上他懶的穿衣服,就給自己上了一個溫暖庇護,當持續(xù)時間還沒有結束時,他又給自己釋放了一個,結果就發(fā)現(xiàn)這個效果可以疊加,當然,如果疊加過多,周圍環(huán)境又不冷的話,或許會活活熱死也說不定。
雙重溫暖庇護在身,云悠然心中有了底氣,于是也不再猶豫,取出一枚水息藥劑丟進了嘴里。
當水息藥劑入口之后,云悠然只感覺自己的腮有點癢,用手一摸,發(fā)現(xiàn)裂開了一個口子。
“我草!這么牛逼!”
將頭縮進水里,云悠然試著用這對腮呼吸,發(fā)現(xiàn)效果很好,就和在陸地上用鼻子呼吸一樣,唯一的區(qū)別就是水中的含氧量有些低,需要小心一些。
此時太陽還沒有落山,水下幾米都還能看到東西。
云悠然順著水下的斜坡一路朝下走,腳下全是稀泥,一腳下去,就是一團污水,偶爾還有一些東西的碎片參雜其中。
說實話,水里真的很不適合人類,陰暗,寒冷,充滿了未知。
當下潛到一個合適的深度后,云悠然便順著水流朝水庫中心游去,不時還能感覺到身邊有某種大魚游過,感覺怪嚇人的。
什么也看不見,即使自己帶著煉金師學徒的眼睛,動態(tài)捕捉能力加成,也只能捕捉到一些快速閃過的影子。
云悠然倒是不擔心水里有什么水怪,他們這里的淡水魚,除了青魚外,都沒有什么食肉魚,即使是青魚,也是最近幾年人們放生的,絕對還威脅不到自己。
水流的力度漸漸減弱,云悠然就知道自己已經被帶到水庫中心了。
“光照術!”
突兀的,一個光球就出現(xiàn)在了黑漆漆的水中,周圍好幾米一下子就照亮了。
一些靠近的魚忽然看到云悠然,都嚇的紛紛躲避,而云悠然,也借著光亮,看見了眼前的東西。
正前方,一張漁網(wǎng)正在朝自己緩緩靠近,只差一點,就網(wǎng)到自己了。
暈!
云悠然急忙改變方向,躲開漁網(wǎng),但還是有一只腳被漁網(wǎng)網(wǎng)住了。
水面上一條小舟忽然感覺漁網(wǎng)猛的一沉,而后就是一陣巨大的拉力,頓時驚道:
“逮到大家伙了!”
這一嗓子,在空曠的水面上傳的很遠,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云悠然也知道不妙,上面那個混蛋居然在收網(wǎng),看來是把自己當作大魚了。
還好有準備。
云悠然抽出綁在大腿上的匕首,對著漁網(wǎng)狠狠的劃了幾下,這小網(wǎng)頓時就被切開。
云悠然抽出腳,又狠狠的補了幾刀,在漁網(wǎng)上留下了一個大窟窿。
水底的動靜水面能夠看到,一股股水花涌動,絕對是大家伙。
只是,當小舟上的漁民將網(wǎng)拉上去時,卻感覺手中一輕。
“日他奶奶的,跑了!”
漁民不爽的罵了句,繼續(xù)拉網(wǎng),當他將漁網(wǎng)撤出水面后,頓時看到了一個大洞,編織漁網(wǎng)的粗繩全部被某種鋒利的東西切斷。
這漁民愣了愣,低頭看了看船下的水面,黑漆漆一片,卻感覺比平時來的陰森恐怖,似乎水下藏著一個可怕的生物,隨時可能浮出水面襲擊自己。
這個漁民將漁網(wǎng)扯上小舟,瘋狂的滑動船槳,朝著岸邊游去,其他人看到,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剛才不是還網(wǎng)到大魚了么,怎么忽然就跑了呢,好像遇到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
那漁民上了岸,將小舟拴好,扯著那張破網(wǎng)就高聲喊道。
“水里有東西,快將所有人都叫上來!”
有人好奇過來一看,看到那張網(wǎng)后都感覺有些發(fā)涼,手指頭粗的繩子就這么斷了,不科學啊。
這時還有一些就住在附近的老農過來,都是一些老漁農了,看到那張破網(wǎng),也想到了什么,于是一個接一個的開始喊叫。
這謠言,越傳是越離譜,不一會兒,周圍圍著的觀眾都得到了一條可怕的消息,水里有水怪!
云悠然可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水怪,不過水怪他倒是看到了幾只。
云悠然潛到水底,借著光球所發(fā)出的光亮已經能看到水底了,水底沉淀著不少奇怪的東西,有的東西上面有人類制作的痕跡,有的則是大自然生成,奇形怪狀。
而云悠然看到的怪物呢,則是一條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大鯉魚,大鯉魚從云悠然身邊游過,水流就將他掀了一個跟頭。
看著那條嘴巴能把自己腦袋吞進去的大鯉魚,云悠然還是感到一陣后怕,暗嘆這條鯉魚幸好是吃素的,不吃肉。
除了這條大鯉魚,云悠然的光球還引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一只大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