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開了十多分鐘左右,我們停在了一條街上,有不少的店鋪,不過酒吧這種東西我還真沒看見,當(dāng)時我就急了,我轉(zhuǎn)頭問:“夏陽,酒吧在哪里?”
“別急,我們先下車,那間酒吧有點隱秘,就在前面”。夏陽向車?yán)锏娜苏姓惺帧?br/>
我們二十多個人左右下車,留了兩個在看車子,有幾個小弟在面包車的后尾箱抱出一個大箱子,有很多木棍,夏陽笑著說:“要不要帶點家伙,我怕.......”。
我搖搖頭:“不用了,這次我們只是找秦凱,不是去砸場子,別驚動這里的人,你快點帶我去”。
我現(xiàn)在只想快點找到黃蓉,遲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夏陽看我著急的樣子說:“就是前面那條路轉(zhuǎn)彎就是了”。夏陽隨即指著前面。
我二話不說,直接向夏陽說的地方走去,足足二十多個人浩浩蕩蕩,為首的正是我和沉龍,還有夏陽,街上的人都看著我們,臉上都有點不自在,那些小混混看見這架勢都不敢和我們對視,我是第一次有這么多的兄弟一起出去,我很享受這種感覺,內(nèi)心充滿了火熱,秦凱,我發(fā)誓你敢動她,我要你死。
我們一轉(zhuǎn)彎,果然看見了唯一的一間酒吧,酒吧和這條街顯得格格不入,和別的酒吧也不太一樣,外面沒有什么豪車,有不少的面包車和摩托車,門口也沒有保安,似乎是進出自如的,名叫墮落酒吧,當(dāng)時我也沒想那么多,打了個響指示意他們進去。
二十多個人進了里面也沒人攔我們,里面很黑暗,光線完全不足,我只知道有很多人,有形形色色的小混混,拿著酒瓶到處亂晃,這酒吧不大,不過我已經(jīng)看見有三處地方在打架,我還看到一個沙發(fā)上居然有人公然干仗,我覺得有點惡心,這酒吧有點古怪,這里太雜了。
夏陽在我耳邊說:“在這千萬不能惹事,據(jù)說這里是東城最混雜的地方,連殺人犯都有,都是奔不要命去的”。
嘶.......我一聽完夏陽的介紹倒吸一口涼氣,在這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來黃蓉更危險了,我往后說:“大家跟著我,小心點”。
我往前面走起,有不少的包廂,老子我怎么知道在哪里啊,又不能逐個踹門,突然,我看到一個包廂門口有十多個人候著,有兩個人正是高義和張震,我過去一把提住高義的衣領(lǐng):“秦凱是不是在里面?”
“沈天?,你怎么會在這”。高義意外的說道,然后頓了頓說:“你來這干什么”。說完一把推開我。
你特么敢不讓老子進去,我一拳打向高義,他那會是我的對手,我身后的人也反映過來,四十個人左右,瞬間就開打了,我一腳踹在門口,竟然沒開?,我再用身子撞了幾下,還是沒開,我一把拉過在我旁邊的黑牛說:“黑牛把門撞開”。
黑牛往后了兩步,身子急爆加速,猶如一只瘋狂的犀牛撞在門上,“砰....”的一聲。門開了,我和黑牛立馬進入包廂,高義他看見了我就想進來,黑牛一手把門關(guān)上,然后死死的頂著。
包廂很大很黑暗,我眼睛仔細(xì)掃了掃,下一刻,我的眼晴瞬間變得通紅通紅的,我很想殺人,我可以看清楚,秦凱趴在黃蓉的身上亂摸,滿臉都是淫樣。
黃蓉全身的衣服都脫光了,臉蛋紅紅的,雙手不斷的反抗秦凱,但又沒力的樣子,臉上還流著眼淚:“你走開,嗚嗚...嗚嗚..”。這是誰都知道,秦凱肯定下藥了。
我想殺了秦凱,怒火從心里燃燒起來,心跳前所未有的加速,黃蓉是在學(xué)校第一個對我好的人,在我最落魄的時候她沒有離開我,話說禍不及家人,秦凱,你動我可以,但你不能動我的女人,動了,死。。。
當(dāng)時我就紅了眼,過去拿起一個啤酒瓶一下劈向秦凱的頭上,我多么希望我拿的是刀,秦凱整個人一下倒在地上捂著頭打滾,血從他的頭上直流出來,秦凱不斷地往后蹭,我直接逼到他在墻角。
秦凱滿身都在發(fā)抖:“沈.....沈...天,我錯了,我錯了”。秦凱也不知道我會來到這。
秦凱怕了,是個人的都能看出我眼神中的殺意,要知道,當(dāng)一個人極憤怒時,絕不能再激怒他,要不然,他什么事都能干出來。
當(dāng)時我也發(fā)了瘋似的,用手上剩下的酒瓶碎片狠狠的劃在秦凱的脖子上:“我槽尼瑪,你為什么要動她,你必須付出代價”。
我丟掉手中的碎片,從桌上拿起哪里的兩打啤酒,我直接坐在秦凱的身上,拿起一個酒瓶狠狠的砸向秦凱的頭部,我只聽到秦凱一聲慘叫,并且不斷的掙扎,不停的求饒,我什么都不知道,在次拿起一個酒瓶往秦凱的頭上砸,碎了一個,再拿一個,一聲聲的骨寒毛豎慘叫在包廂里回響,我不知道砸了多少個啤酒瓶,后來我只聽到秦凱的慘叫聲越來越小........。
之后我感覺一雙手在我背后死死的拉著我,但我沒有理會他,依舊是拿起一個啤酒瓶往前面砸,這次,我沒有聽到秦凱的慘叫,我問自己他什么不喊了,難道他不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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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透不過氣了,下一刻,我大腦完全清醒了,我站起來,往后看見黑牛的雙手從我脖子處松開,門口有個大桌頂著,黑牛眼睛濕濕的看著我,我轉(zhuǎn)頭看著前面,秦凱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滿臉是血水和酒瓶碎片,紅色的酒血留滿大片的地板,我大口的喘著粗氣,我慢慢探向秦凱,把手放在秦凱的鼻子上,下一秒,我雙手夸張的發(fā)抖著,一陣深深的恐懼溜進心里。
他死了沒有,我殺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