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衛(wèi)士答應(yīng)一聲下去了。
但是過了沒一會,王府門外突然響起了噼里啪啦的砸門聲:“燕寒!你給我出來!”
莊王燕丹的叫囂聲傳來。
“哼!沒有我的命令不準(zhǔn)開門!”燕寒心中大怒,冷冰冰的沖著衛(wèi)士吩咐道。
“燕寒!你敢把本王拒之門外?”燕丹依然在砸門,一邊喊叫道。
燕寒臉色更冷,恨恨道:“都是這個女人!竟然惹來這么大的動靜!”
“報告嘯王!長亭侯也到了府門外!”這時,又一名衛(wèi)士跑上前來通報道。
“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沒有聽見嗎!”燕寒勃然大怒,怒吼一聲,便猛然撩起袍角大步朝自己的房中走去。
燕寒回到房中之后,仍然能夠聽到府門外傳來的砸門聲和燕丹的喊聲。他心中愈發(fā)生氣,晚飯也沒有心情吃,便只是坐在桌邊喝著悶酒。
燕寒越想越氣,夜清只不過是一個風(fēng)塵女子,竟然引得莊王和長亭侯前來滋事,更重要的是誠王燕辰也對她有好感。
“可惡的女人!”燕寒憤憤想著,握杯的右手猛然收緊,啪酒杯在他手中變得粉碎。
酒杯的碎片扎進(jìn)了手掌中,他手中吃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不斷流血的右手,他心中一動,喃喃道:“只要她成了我的女人,便不能在外面興風(fēng)作浪了!”
想到此處,燕寒猛然從桌邊站起,臉上透出欣喜的神色:她現(xiàn)在就在嘯王府中,而且她還是一個風(fēng)塵女子,她既然來到了嘯王府就應(yīng)該伺候好他!
“來人!”燕寒沖著門外喊了一聲,立刻有侍衛(wèi)沖進(jìn)來。他便問道:“側(cè)院中的那個女人怎么樣了?”
侍衛(wèi)聞言,有些猜不出嘯王這話的意思,便支支吾吾的回道:“罌粟姑娘還沒有用晚膳,不過側(cè)院中沒有燈火,不知道姑娘睡下了沒有?!?br/>
“沒有燈火!”燕寒嘴中喃語了一聲,因為體內(nèi)的酒精作用,他腹中猛然騰起了一股不可抑制的欲火。
“去側(cè)院!”
燕寒顧不得包扎一下右手上的傷口,便火急火燎的朝側(cè)院中沖去。侍衛(wèi)見此,有些不解,便跟在他身后。
“你們退下!”嘯王走到側(cè)院門前,見玄衣衛(wèi)仍在守衛(wèi),便吩咐了一聲走進(jìn)了側(cè)院。
此時,夜清正坐在側(cè)院房中歇息,白天的時候忙著參加花魁大賽,都沒有休息也沒有吃東西,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過了晚膳的時間,而嘯王卻并沒有讓人送來膳食,她早已經(jīng)饑腸轆轆。
“該死的燕寒!”夜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中對燕寒的恨意又深了幾分。
答應(yīng)嘯王住在嘯王府,是她復(fù)仇的一部計劃,她知道自己必須忍耐這些,嘯王府的守衛(wèi)雖然嚴(yán)密,但是她要逃出嘯王府不是難事,現(xiàn)在她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很多,雖然依然有些孱弱,但是靈敏度明顯比剛穿越時強了許多,力氣也大了不少,對付幾個侍衛(wèi),翻墻出府還是很容易辦到的。
她心中已經(jīng)有了復(fù)仇的計劃,而且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她只能忍耐。
恰在這時,她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該是送飯來了吧!夜清心中一喜,復(fù)仇歸復(fù)仇,但是飯還是要吃的,她沒有必要跟自己過不去,餓著肚子的感覺并不好。
夜清快步走到門前,打開了房門,然而,來人卻不是送飯的,而是燕寒。
他兩手空空、滿身酒氣,一雙鷹隼眸子酌量火熱。
“原來是嘯王啊!”夜清按捺住自己的情緒,沖著他笑道。
“恩!”開門的一瞬間,燕寒分明看到了她臉上欣喜、燦爛的笑容,他心中不自覺的一呆,愣生生的答應(yīng)道。
“不知嘯王來這里做什么?”夜清并不把嘯王讓進(jìn)房中,而是冷笑著問道。
看到夜清冷媚的笑容,燕寒心中一下子涼了半截。她果然還是那個冷酷、妖艷的女子!
“哼!這是本王的王府!我想來便來!”燕寒冷冰冰的說著,便要朝房中走來。
“等等!”夜清見他要進(jìn)房,忙制止道。“現(xiàn)在天色已晚!不管嘯王有什么事情,還是明天再來吧!”
燕寒鷹目微瞇,斜睨著夜清,冷笑道:“怎么?青樓女子也會拒絕客人嗎?”
“哼!客人!”夜清心中冷笑一聲,看向燕寒的目光更冷,譏諷道:“難道嘯王是來買笑的?”
燕寒挑眉:“你本來就是風(fēng)塵女子,本王來買笑有何不可?況且我已經(jīng)給了你兩萬金!”
夜清堵在房門前,冷然道:“嘯王,那兩萬金是罌粟參加花魁大賽所得,而且罌粟只是答應(yīng)來你的王府住上一晚,并沒有說要陪你睡覺!一碼歸一碼,還希望嘯王不要搞錯了?!?br/>
“看來你是想要錢咯?”燕寒厭惡的說道。面對絕美的夜清,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些心動,但是現(xiàn)在見她乃是一個只認(rèn)錢的女人,他心中充滿了不屑。
“罌粟雖然是青樓女子,但是也并非只要錢,我現(xiàn)在便告訴你!不管你出多少錢,讓我陪你!不可能!”夜清心中恨透了嘯王,她冷冰冰的回了一句,便要關(guān)上房門,將燕寒拒之門外。
然而,夜清還沒有來得及關(guān)上房門,卻見燕寒粗魯?shù)年J了進(jìn)來。
燕寒闖進(jìn)了房中,雙手橫抱起夜清,便大步朝床上走去,一邊道:“哼!本王今天晚上便來一次霸王硬上弓,不花錢的買笑!”
“放手!”夜清被他抱在懷中,心中大怒。
這個讓人討厭的燕寒!看一眼就覺得惡心,現(xiàn)在他竟然做出如此的舉動。
夜清在他懷中掙扎著,無助的喊聲更加勾起了燕寒的欲望,他大步走到床邊,將夜清扔在穿上,便撲了上來,惡狠狠的說道:“我倒要看看在這里誰能救你!”
燕寒說著,便壓到了她的身上。
夜清只覺得一股濃烈的酒氣撲來,身上被他死死壓住,她伸手掙扎,卻被他大力反剪住了雙手。
燕寒大力壓住她,像只野獸一樣朝她吻來。
他的動作很粗魯,大力在她細(xì)膩的脖頸上啃食著,像是要咬破她的脖頸一樣,粗重的喘息聲夾在著濃烈的酒氣撲在了她的臉上。
“滾開!啊……”夜清奮力掙扎,但是他的力氣很大,抱得很緊。
夜清沒有吃東西,身上沒有多少力氣,盡管她用盡了全力掙扎,但是仍然掙不開他的魔爪。
“啊……”
燕寒一路狂吻著。
“畜生!”夜清心中暴露,微一弓腰,右腿收起猛然朝上面頂去。
“哼!你這么迫不及待嗎!”燕寒冷冰冰的說著。
夜清心中更加憤怒,她真想一腳踹向他,讓他斷子絕孫。
“聽說親吻嘴唇的感覺更妙!”燕寒在她的脖頸上狂吻的一通之后,突然朝她臉上湊來,鷹目酌量,透著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我會殺了你!”夜清恨得咬牙切齒,瞪視著他道。
“哼!等你變成我的女人,你只會求我多加憐惜!”面對夜清冷冰冰的臉,他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憤怒的感覺。在他的心底,他已經(jīng)喜歡上了她,但是這個女人恨他!他看得出來。
“唔……”燕寒猛然朝她的嘴上吻來。
他的吻依然狂烈而霸道……
然而燕寒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夜清是如此的恨他,他竟然敢把舌探進(jìn)她的嘴中。
夜清只覺得一陣惡心。緊接著,她猛然合上牙齒,用力朝他咬下。
夜清心中恨意很深,一咬之下,差點把他的舌頭咬掉。
“?。 毖嗪畱K叫一聲,只覺得嘴中一股咸腥味,疼的他只掉眼淚,忙從夜清的身上翻開。
燕寒剛從夜清的身上翻起,她便瞅準(zhǔn)了他的兩腿之間,狠狠的踹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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