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會希望想要信濃藤四郎呢?”
白骨丸金色的眸光流轉(zhuǎn),看了看一期一振和周圍幾個藤四郎們驚訝中帶著期盼的表情,
他故意無所謂的撇了撇狐之助,在小狐貍幾乎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中,才似乎勉勉強強的點點頭,
“嘛,不過,如果是成為第一個擁有這振刀劍的審神者似乎聽起來也挺有意思的~”
不再逗弄狐之助,把小狐貍放在自己的肩頭,摸了摸它柔軟的毛發(fā),
“這個消息我收下了,
唔,那就暫時原諒你好了,
不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小狐貍,為什么單獨過來了,沒有通過燈籠提示呢?”
穩(wěn)穩(wěn)的站在審神者的肩頭,跟隨著這位大人向著他的住所———這座本丸的二層閣樓走去,
“燈籠提示才發(fā)出沒多久,可能您還沒有看到,
至于來這兒嗎?因為我是您的引導(dǎo)者呀!”
狐之助討好的蹭了蹭審神者銀白色的頭發(fā),聽著審神者因為自己的動作而發(fā)出愉悅的輕笑聲,
“固然會擔(dān)心見面會遭到您的責(zé)備,
但是把那樣的您一個人丟在這座本丸里也的確是我的不對啦,
所以不來親自看看的話,還是有點放心不下……”
白骨丸上樓梯的腳步微微頓了頓,
他似乎輕笑了幾聲,
“呵呵…怎么,現(xiàn)在會良心不安了嗎?”
聽見審神者直中靶心的說出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狐之助有些心虛忐忑的挪騰著自己的四肢,
一個不注意兩只后抓踩空,身體突然下墜,整個狐貍似乎馬上要從審神者肩上滾落下去,
情急之中狐之助的兩只前爪由踩改抓,緊緊的扯住審神者的衣服,
終于狐之助那兩只毛絨絨的小前爪努力的扒在審神者的肩膀上,狐貍頭也顫巍巍的往上蹭著,
“慢一點,狐貍要掉下去了!”
“噗……真是個小笨蛋~”
白骨丸笑出聲,他纖細的手指捏住狐之助的后頸,然后把它提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懷中,左手有些纖長的臂彎托住它,白骨丸抱住了這個小狐貍,
“這樣就好了~”
趴在白骨丸左手的臂彎里,狐之助仰起頭就看見了審神者大人那尖細白凈的下巴,
“大人您雖然長高不少,但是明顯消瘦很多,這個月不是沒有任務(wù)嗎?”
白骨丸對著在正在過道里打掃走廊的蜂須賀虎徹點了點頭,然后徑直握住門把,拉開了房門,緩緩步入房間,反手拉動門把又關(guān)上房門。
而后白骨丸才撫摸著臂彎里的小動物軟軟的毛發(fā),漫不經(jīng)心的咧開嘴角回答,
“不要太想當(dāng)然呀,小狐貍!
即便沒有任務(wù),本丸也有許多要操心的事情呀!
畢竟,我可是大將呀!”
“大將嗎?”
看見這個本丸現(xiàn)在的模樣……
也難怪……
趴在白骨丸懷抱里的狐之助揚起頭來,這一次,它認真的盯著白骨丸嘴角那抹肆意的微笑,
“原來如此呀!”
狐之助的兩只小眼睛直直的看著白骨丸,
“大人您的話,真是讓狐貍也會感覺到熱血沸騰呢!”
“是嗎?熱血沸騰?”
白骨丸咧開嘴角揚起肆意的笑容,
漫步來到屋內(nèi)左側(cè)墻壁的六盞燈籠前面,他伸出手指點擊著正發(fā)出幽幽橘色火光并且正面標(biāo)示“信息”的那盞燈籠,
白骨丸金色的眸光在橘色燈光中似乎暈染開來,帶上了格外溫暖的顏色,
“那么,要不要來做我的臣屬呢?”
聽見白骨丸的話語,狐之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它小小的眼睛中突然閃現(xiàn)出炙熱而明亮的光芒,但是緊接著它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那樣炙熱明亮的光漸漸又黯淡下去,最終它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乖巧的緊緊貼在白骨丸的懷抱里,
“還是不了,大人!
狐妖一族能擔(dān)任狐之助之職的狐貍本就不多,
為了族群更好的生存,我不能太過任性呀……
不過大人,我本名叫狐佑!
因為起名時正好趴在母親的右邊而得名,您以后……
可以稱呼我狐佑嗎?”
白骨丸本來點開燈籠瀏覽時之政府信件的右手頓了頓,他感覺左手臂彎里抱著的小狐貍似乎格外溫暖柔軟。
妖怪的本名呀……
手指輕點,若無其事的繼續(xù)查閱信件,白骨丸蒼白的面容在燈籠橘色暖光籠罩下似乎變得格外柔和。
“可以呀!狐佑,你要記得叫我白骨丸,鐮倉時代西國犬族二殿下就是我!吶,以后沒什么差事的時候,記得經(jīng)常來我的本丸玩!”
“嗨!”柔軟的小狐貍乖巧的緊緊趴在白骨丸的懷里,這一刻,在燈籠橘色暖光的籠罩下,狐佑與白骨丸的身影似乎都變得格外柔和。
……
“除了出陣的消息外,還有半個月后審神者大會的消息呀,
這個大會還要求必須攜帶一名刀劍付喪神一同參加?”
白骨丸若有所思的盯著打開的信件。
“審神者大人!”
小狐貍仰起頭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叫我白骨丸!”
沒繼續(xù)等小狐貍往下說,白骨丸干凈利落的打斷它的話。
“……白骨丸大人!”
小狐貍仰起頭看著銀發(fā)的犬妖,
“審神者大會每月召開一次,上一次因為考慮您本丸事物都沒有熟悉,就沒有通知您,
這一次召開時,您應(yīng)該就可以執(zhí)行本丸日常的工作了,所以就需要去參加這個大會了,
而且,攜帶刀劍付喪神也是不久前才發(fā)布的規(guī)定,是為了觀察付喪神是非遭受虐待,也是為了盡量避免黑暗本丸的誕生……”
……
……
時之政府*“孔雀”本部
蒼老的陰陽師跪坐在榻榻米上,
他手拿一把剪刀,正小心的剪除著一枝白色百合花的莖葉,
“誘餌放出去了嗎?”
年輕陰陽師伏跪在地,
“回安培歧坪大人的話,已經(jīng)遵照您的吩咐,放出去了!”
“那就好,廣撒網(wǎng),一次不行還有下一次,還有審神者大會,總會起作用的,不是嗎?”
蒼老的陰陽師放下手中的插花工具,任由干凈潔白的百合花朵掉落在地面上,
此時他有些陰騖的盯著年輕的陰陽師,
“你最近已經(jīng)不稱呼我‘師范’了嗎?
不要想做什么小動作……也不用擔(dān)心任何事情……你畢竟是我的弟子,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不忠于我,那么……”
“弟子不敢!弟子沒想那么多,師范大人,弟子只是怕被別人聽見,不利于您的計劃!”
“是這樣嗎?”
蒼老的陰陽師瞇了瞇他幽黑的眼珠,突然嗤嗤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起來吧!小野君,不用擔(dān)心太多,勝利總是會屬于安培家族的!不是嗎?”
“是的,是的,師范!”
小野總一郎摸著自己手心里的冷汗,伏跪在地上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