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覺得,是悼文?!卑⒀栽趽崦谏系膬?nèi)容許久后,悄然開口道。
這上頭的內(nèi)容倒是并不難懂,不過一些字詞都只有半邊。
但即便是這樣卻還是能夠認出來,不得不說算很是厲害的。
看來,眼前的人跟府上大多數(shù)大字不識一筐的普通丫鬟相比較的確是優(yōu)秀許多。
蘇婉兒這么想著,臉上的悅色更甚。再次看向眼前的阿言,倒有幾分越看越歡喜的意思。
不過這樣的目光落在阿言的眼底,倒是不自覺泛起一抹精光。這樣的結(jié)果,喜聞樂見。
“而且,是王妃寫的?!卑⒀灶D了頓,再次看向邊上的蘇婉兒。既然猜到這是悼文,倒也不難猜測署名者。
畢竟,蘇婉兒生母張氏的事情算是鬧得個沸沸揚揚。整個蘇府上上下下,那個時候都被上官璽威脅。
盡管阿言只是個看起來十分卑微的丫鬟,但這些該知道的自然是要知道的。
而且,若非這塊石碑是眼前蘇婉兒所刻她怕也不會擅自說什么亦或者提到什么。
“阿言,你很聰明。不過很可惜,要吸引我的注意這并不夠。最后再給你一天的時間,好好把握。”
蘇婉兒說完,起身走進小院子里的內(nèi)室。在蘇婉兒跟阿言到達此處之后已經(jīng)有了不少消息傳到蘇恕耳朵里。
故而,蘇婉兒覺得這床鋪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被人收拾妥當了。這么想著,蘇婉兒把桌上的東西重新拿起而后離去。
阿言看著蘇婉兒的身影在視野中漸漸消失,心中開始思考一個絕佳的解決之法。
為了讓蘇恕的目標達成,以及讓她自己脫離蘇府控制的辦法。
她只是個很普通的丫鬟,所以她想的是榮華富貴。這,并沒有錯不是嗎?
畢竟有句話叫做——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不過是順勢而為做了正確的選擇而已。
蘇婉兒給的這個機會,她一定會抓住的。一定,畢竟這個機會千載難逢。
而另一邊,蘇恕起身走到了族長的房間門口。但卻不急著敲門,反而是有幾分猶豫的將手抬起又放下。
好半晌,終于像是下定了決心那般看向那扇門徐徐的“咚咚咚”
幾秒鐘之后,門應(yīng)聲而開。里面的人露出半張臉,給門開了條小縫。
不過在看到來人是蘇恕后,頓了頓終是打開門迎接了進去。
若是其他人,他倒是敢拒之于門外。但蘇恕好歹是家主,怎么也該給一兩分面子。
“你有事找我?”族長說著,倒了杯熱茶送入口中。
“是,我想問族長您對于藏寶庫失火一事是否知情?”蘇恕說著,目光冷冷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男人聞言,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變化。似乎對于眼前蘇恕所說的話,算是在意料之中。
“是,又如何?不是,又能如何?該丟的東西丟了,不該丟的留著就好。”族長對于蘇恕的興師動眾心里有那么幾分不爽。
雖說眼下都看的出來蘇恕在討好那位,但這未免也是太過了些。
更何況,那位眼中可有他們這群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