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長的開口道:“殿下要好好利用這姑娘才是?!?br/>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劉奇眼色微沉,決絕的出聲道:“不必?!彼ㄒ徊粫玫模闶区P九。
苗姑臉色一變,冷哼一聲道:“殿下可要想清楚,到底是江山重要,還是一個女人重要?!?br/>
劉奇臉色未變,淡然開口道:“先生的話,劉奇自當謹記,先生可有什么法子可以救治于她?”
苗先生搖了搖頭:“這蠱蟲只有施蠱之人才能解,若是強行動之,反倒會適得其反?!?br/>
劉奇心中一緊,看來,除了赴約,別無他法了,劉奇站起身,恭敬的對著苗姑拱手道:“勞煩先生了?!?br/>
苗姑的視線落在劉奇身上,久久沒有移開:“殿下當真是想好了?要美人,不要江山嘛?”
劉奇抬起頭,與苗姑直視,眼中帶著堅決:“天下斷然不能舍,卻也不能寄托于女人身上,劉奇自當竭盡全力,二者兼得?!?br/>
苗姑的眼中先是帶著震驚,隨即都化為贊賞,當真是有氣魄之人。
“屬下告退?!泵绻靡矊χ鴦⑵婀笆中辛藗€禮,這還是這么久以來,她心甘情愿對著劉奇以屬下相稱,已然是對著劉奇俯首稱臣了。
劉奇的態(tài)度始終是不卑不亢,對著自己身旁的元一出聲道:“元一,去送送先生。”
“是。”元一應著,同苗姑一起走了出去。
劉奇的視線落在鳳九身上,對若柳囑咐道:“照顧好你們家小姐?!?br/>
隨即推門離去。
待到晚上,鳳九方才悠悠醒了過來,只覺得頭疼欲裂,皺著眉頭扶著自己的腦袋,只摸到一層厚厚的紗布。
“嘶?!兵P九悶哼一聲。
一旁的若柳聽到動靜,趕忙湊了過來,緊張的問到:“小姐,你醒了,怎么樣?頭還疼嘛?”
鳳九搖了搖頭,示意若柳將她扶起,摸著自己的額間,鳳九甚是詫異,出聲問到:“我這額頭,是怎么弄得?”
“小姐今天下午從床上摔下來了,因此摔到了額頭,嚇死奴婢了?!比袅雎曕凉?。
鳳九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竟是自己將自己作弄成這副樣子嘛?看來也只能自認倒霉了。
若柳又出聲道:“小姐,今日三皇子來的時候,殿下也來了?!?br/>
鳳九聞言,心下一慟:“他來做什么?”
“殿下找來了一個人給小姐看病呢,不過那人看起來奇奇怪怪的?!比袅胫敲绻玫臉幼?,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鳳九聞言,趕忙追問道:“是不是穿著一席黑衣,還總是遮著自己的頭?”
若柳覺得甚是驚異,出聲問到:“小姐怎么知道?”
那人當真是一身黑衣,還以大帽子蓋著自己的頭,可是小姐下午分明在昏迷中啊,是怎么看見的呢?
鳳九嘴角勾起一抹欣然的笑意,想來那人,是苗姑不錯的,倒是難為劉奇,還費力請來苗姑替自己診治。
“他,可有說些什么?”鳳九出聲問到。
若柳想了想,出聲道:“殿下說,讓我好好照顧你?!?br/>
鳳九欣然一笑:“他倒是有心了。”
一時間,什么上官卿卿,都不重要了,若是他還想著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
鳳九心情大好,對著若柳出聲問到:“若柳,今日是什么日子了?”
“現(xiàn)下已經(jīng)是月中了,再過些時日,便要替小姐換上厚些的棉被了呢?!比袅幻婷χ伌?,一面答到。
月中?鳳九一時怔住,那豈不是她與云起約好的日子?
想著這些日子,每日到了午時,自己便腹痛難忍,鳳九便心下怒極,想到見了云起,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小姐,小姐?!比袅B喚了幾聲,鳳九方才回過神來,看到自己面前放著一碗白粥。
“小姐,用膳了。”若柳將那白粥端到鳳九面前。
鳳九看著那白粥,當真覺得有些餓了,端起吃了些,發(fā)現(xiàn)若柳居然細心的在里面撒上了花生碎,吃起來格外香甜。
“小姐,好吃嘛?”若柳臉上帶著期頤。
鳳九故作深思狀,若柳心下忐忑,催促著:“小姐,你快說嘛?!?br/>
鳳九轉了轉眼珠,出聲道:“那除非你告訴我,是不是還要將這粥送給元一喝?!?br/>
若柳未曾料到會被鳳九看穿,一時間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鳳九見狀,心下也了然了,這丫頭是個藏不住事的,但凡有什么事,全都寫在臉上了,鳳九打定主意,若是看到了元一,定然要好好試探一番,看他是不是個靠得住的。
鳳九又喝了幾口,見若柳還是滿懷期頤的看著自己,無奈的出聲道:“好喝好喝,行了吧?!?br/>
若柳登時欣喜不已,直奔著屋外而去,鳳九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這般歡喜的樣子,當真像極了前世的自己。
第二日午時。
用完午膳,鳳九便來到御花園中,趁著四下無人,直奔著與云起初見的地點而去。
不料待她趕到之時,云起卻早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瞧見鳳九的身影,云起趕忙從墻頭上跳了下來,沖著鳳九招手道:“小美人,這兒呢?!?br/>
若柳見他出聲輕佻無禮,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甚是不滿的開口問到:“小姐,這是誰???”
“哦,一個瘋子罷了。”鳳九淡然的開口。
云起朝著鳳九走來,若柳下意識的護在鳳九的神情,警惕的看著面前的云起。
鳳九看見他的右手分明在自己袖中掏著什么東西,想到那蠱蟲的厲害,鳳九趕忙對著若柳說到:“若柳,你先退下。”
“可是…”若柳有些猶豫,這人看起來,委實不像是好人。
“你先退下。”鳳九正色開口。
若柳只得不甘不愿的退下了,云起見若柳退下,手腳登時便不安分起來,在鳳九臉上游走著。
“小美人,幾日不見,可有想我?。俊痹破鸪雎曊{笑道。
鳳九不動聲色的躲開他朝著自己伸來的手,冷冷開口道:“我的解藥呢?”
云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自然是帶來了,我怎么舍得我的小美人受苦呢。”
說著,拿出一個雪白的瓷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