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警花同居:逆天學(xué)生,第一卷 64.好有殺傷力(2)
蘇翼回頭望向大廳門口,那里聳立著金色耀眼的高大廳門,門內(nèi)有幾個女服務(wù)員身著工作服,正在忙碌地布置會場擺放飾物。茇阺畱尚門廳外面,幾個男服務(wù)員抬來了剛剛送來的歐式屏風(fēng),那屏風(fēng)十分精美,是前幾日定做的,白底鏤空,上面鑲了紅寶石。因為太重,需得幾人一起緩緩抬起才行。
奇怪除此之外,分明沒有別人了,可為何他仿佛感覺到了青青的氣息?蘇翼的目光始終在門廳內(nèi)外徘徊,搜尋著她的身影。
許青鳥一怔,生怕被他發(fā)現(xiàn),頓時有些心慌。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在隱身,他怎么會發(fā)現(xiàn)?她往后退了一步,正欲等蘇翼離開再進來探查殺欒玉梅的場地,卻忽而被一個冰涼的東西碰到了后腰。她轉(zhuǎn)身一看,卻是一個白色的歐式屏風(fēng)。
男服務(wù)員們前進的腳步一頓,感覺屏風(fēng)被什么東西擋住了,可定睛望去,分明什么也沒有。許青鳥腳下一轉(zhuǎn),立刻往旁邊退去,讓他們順利進入。
待許青鳥再往會場看去時,卻不見了蘇翼的身影。
“青青?!碧K翼的聲音一貫溫潤,這回卻讓許青鳥驚了一跳。不知何時,蘇翼竟已站在了她身側(cè),那修長的身姿挺拔如常。
“你看得見我?”該不會是隱身異能出了問題吧?若真是如此,她得趕緊離開這里,萬萬不能被6家或者蘇家的人發(fā)現(xiàn)!
蘇翼正欲說話,忽而有人跑過來道:“蘇總監(jiān),屏風(fēng)到了。您看應(yīng)該怎么個擺法?”
蘇總監(jiān)?許青鳥眉頭微皺。
蘇翼不著痕跡地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青鳥。溫聲道:“就照之前的設(shè)計圖擺放即可。我有些事要出去。這里就拜托杜經(jīng)理了?!?br/>
杜經(jīng)理連聲點頭道:“好的,您忙。”
見杜經(jīng)理離開,蘇翼向青鳥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跟自己出去。
萬里大酒店門口,每天都有許多豪車來來去去,一輛比一輛高檔,一輛比一輛貴。放眼望去,這些車輛中有一輛格外顯眼。那是“白色b”,流線造型,色澤與別的車輛大為不同,看起來極有質(zhì)感。這種車據(jù)說為某些國家的皇室所有,屬于難得一見的高端定制車輛。蘇翼從口袋里取出鑰匙,隨意一按,便瞧見“白色b”的前照燈亮了兩下。
許青鳥感到詫異,蘇翼哪里有錢買這般高檔的車子?更何況,這種車就算有錢也不見得買得到。他從前那輛車摩托車呢?已經(jīng)丟棄了嗎?
“上車?!碧K翼先將副駕駛的門打開,假裝拿東西。待青鳥坐進去,他才關(guān)上車門。坐上另一邊的駕駛席。
車窗外,建筑物飛快向后移,萬里大酒店也越來越遠。終于脫離了蘇6兩家的視線范圍,許青鳥收回靈力,顯出元身。
“你能看到我?”
“青青,”蘇翼道,“你的隱身術(shù)無懈可擊,我確實看不到。但方才腰部的位置顯出了一些縫隙?!?br/>
許青鳥感覺到后腰被屏風(fēng)拐角撞到的地方隱隱疼痛,看來是因為這一撞,導(dǎo)致自己的隱身靈力屏障出現(xiàn)了裂縫。以后隱身時定要注意,不能與其他尖銳的物品碰觸。幸好今日有蘇翼為她擋了一擋,許青鳥這樣一想,不禁感激地望了望他。
只見蘇翼微笑著,正在瞧她后腰的位置:“有沒有傷到?”他的雙眸中有奇異的水紋涌動,眼神里帶了幾分深情。
那表情讓她咬了咬唇,不自在地換了個坐姿:“沒沒事。”
“還是去醫(yī)院瞧一瞧為好?!碧K翼道,“那屏風(fēng)很重,撞一下不輕?!?br/>
“不能去醫(yī)院,”許青鳥道,“沒必要興師動眾?!?br/>
“呵,那你的意思,是要我來替你檢查?”
“不用麻煩蘇醫(yī)生?!痹S青鳥連忙道,“沒事的,真的?!眰谀前忝舾械牟课?,怎能讓蘇翼來檢查?更何況,她清楚自己的狀況,沒有破皮流血,最多就是有點淤青,沒什么大礙。
蘇翼眼神一暗,雖然唇角的微笑還在,許青鳥卻突然覺得他有些悲傷。是因為什么呢?因為她不準他靠近,還是因為別的什么?是了,他突然的變化是從她說出“蘇醫(yī)生”三個字開始的,難道方才杜經(jīng)理喊他“蘇總監(jiān)”時,她便有些疑惑。從前只聽過別人喊他“蘇學(xué)長”“蘇醫(yī)生”,“蘇總監(jiān)”這樣屬于商界的稱謂,是從未有過的。
“你進入蘇氏集團工作了?”
蘇翼笑道:“青青還是這般聰明?!?br/>
“為什么!”許青鳥直起身來,急忙問道。前世的他棄醫(yī)從商,確乎造就了商界的一番新傳奇??墒牵F(xiàn)在的他是這般熱愛醫(yī)學(xué),深愛著醫(yī)生這個職業(yè),既然愛,就要堅持下去不是嗎?忘卻本心,追尋那些名利,真的是他想要的嗎?如果他真是自愿的,為什么他的眼睛里盛著悲傷?
“應(yīng)該做,便做了。”
“這算什么理由?”許青鳥道,“如果你是真心愿意經(jīng)商,我當(dāng)然不會反對??赡忝髅鞑幌矚g,為什么要委屈自己?!”
“人世間的人,誰能只做喜歡的事?就譬如青青你,你真的喜歡殺人嗎?真的喜歡隱身來此,探查6新和藝瑾的訂婚現(xiàn)場?”
蘇翼雖不知曉青鳥同蘇6兩家的血海深仇,但他知道,青鳥同6新重新在一起,絕非真心愛6新。因為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那個愛得生死相依的鬼王。當(dāng)他在訂婚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她隱身出現(xiàn)時,便猜出這定與紅鬼簿的除冤計劃有關(guān)。
“我跟你不一樣。我是紅鬼簿勾,不僅肩負著自己的仇恨,更肩負著其他冤魂的仇怨。我雖然不喜歡殺人,但使命如此,我必須殺死那些沒有得到報應(yīng)的惡人。”許青鳥目光灼灼地道,“可是蘇翼,你是醫(yī)學(xué)院高才生,是大家都敬慕的醫(yī)生,治病救人才是你的使命,是你血肉相連的追求。”
蘇翼伸出右手,小心地輕觸她的臉頰,忽地又收了回來。他在心中低語:使命也好,追求也罷,全都無法為你分擔(dān)絲毫。你肩負的太多,太重。所以,讓我來替你背負一些,又有何妨?
見蘇翼不說話,可他眼中的悲傷又深了幾分,許青鳥禁不住攥緊了雙手:“我為了讓你幸福,選擇離你遠遠的,可你怎么能夠讓自己這樣這樣”
“我沒有不幸福?!碧K翼笑道,“青青雖然選擇離開,但沒有選擇把易心哥哥從心里抹去,不是么?”青青會擔(dān)心他,為因為他的棄醫(yī)從商而氣惱,會為他難過,這就夠了。
“蘇翼”許青鳥喉頭哽咽,說不出話來。
“小傻瓜?!碧K翼輕輕拍撫她的頭頂,笑道,“你等一等,明天我會將訂婚會場的詳細結(jié)構(gòu)圖做一份給你。”
“不用,我會自己去勘察?!痹S青鳥不愿麻煩他。早已下定決心,離蘇翼遠遠的,好讓他別愛上她,別為她傷心。可是這樣做真的有用嗎?如今蘇翼的悲傷,可以用她的離開掩去嗎?她突然有些不確定了。會不會,她才是刺傷蘇翼的那把刀
“你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
“陪我去個地方,”蘇翼道,“就算是答謝我,如何?”
蘇翼雖然用的是問句,卻絲毫沒有聽她答案的意思,徑自把車停在了京都游樂園。這是京都最大的一座游樂園,規(guī)模堪比迪斯尼,時常有動物花車游行表演,還有摩天輪、海盜船、過山車、鬼屋等等游樂設(shè)施,不僅是孩子們的樂園,更是情侶約會的極佳場地。
許青鳥心中思索的事情太多,此時面對這樣的樂園,并沒有正常女孩該有的激動與興奮。
蘇翼望著她再度消瘦的面頰,憂心不已。青青心思深沉,總愛把所有難題一肩扛起。時間久了,對她的心理,是一種傷害,她遲早會不堪重負。
“青青,還記得那個嗎?”。蘇腋著過山車。
許青鳥恍然記起,小時候她最喜歡過山車,每次看到電視里的過山車,都興奮得直蹦??墒前职謰寢尪寂赂?,不肯帶她坐。小小的她,在圣誕節(jié)那天把易心哥哥當(dāng)圣誕老人許愿,希望可以坐過山車。可易心哥哥說她太小,坐過山車不安全,答應(yīng)等她長大了,就陪她去坐。
一恍神之間,蘇翼已經(jīng)買來了兩張票,亮在她眼前:“現(xiàn)在還有沒有膽量挑戰(zhàn)?”
“當(dāng)當(dāng)然!”心里還沒有想好,嘴巴卻已經(jīng)脫口而出。
下一瞬,許青鳥感覺自己的手被蘇翼緊緊握住,他的掌心溫暖,有一點薄汗。過山車一路往上爬,漸漸登至頂峰。雖說自己也曾飛于半空,可這樣緩緩地往上走,延遲的恐怖感也讓她緊張非常。
耳邊冰冷的風(fēng)呼呼地刮,許青鳥努力深呼吸,希望將那惱人的緊張感呼出去。
“青青,”蘇翼大聲喊起來,“害怕就大聲叫!大聲喊出來!”
“我才不會害?。。。。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