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醉酒鬧事2
白凌月抬起頭,微微瞇起眼,隨即唇角一勾,對那靈香一笑:
“酒話?只要我想……你信不信本王妃現(xiàn)在就可以殺了你!”
“你——”
王栒那妾室,臉色一變,她做夢都沒想到白凌月會當著那么多人,說出敢當面殺了她的話。
“怎么?不信啊?”
白凌月一笑,話音一落竟推開了攙扶著她的北冥亦,手腕一翻,動作極快,身形一轉,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中的匕首已經(jīng)朝那靈香的臉上劃去!
“啊——”
一凄慘聲傳來,讓在場所有人皆是一怔,瞬間睜大了眸子,看著那滿臉是血,用雙手捂著臉尖叫的女子,皆是一愣。
氣氛瞬間被升華到一個高點,畢竟這三王妃一言不合就把東陵太子妾室的臉給劃了……這也太彪悍了。
寒江雪和花蓉皆是一愣,顯然是沒想到那白凌月竟如此大膽,當著那東陵太子的面,就把人家愛妾的臉給毀了。
自古女子都很注重自己的美貌,尤其是那些掙扎在權勢和富貴中的女子,容貌幾乎是能決定她們一生命運的東西。
“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那叫靈香的女子,顫抖的手捂著自己的臉,在看見自己的雙手沾滿鮮血時,整個人都像是瘋了一般。可是,白凌月卻看著那發(fā)狂,要朝自己沖過來的女子冷凝一笑,下一秒就取下自己纏在腰間上的血色長鞭揚起,大聲一吼:
“來啊,互相傷害???!”
“白若蘭!你別太過分!”在一旁的王栒終于是忍不住,站了出來。
開玩笑,這靈香雖然口頭上有開罪她,但到底也是他王栒的女人。他的女人,是死是活,向來他說了算,縱然只是賤命一條,但是這白凌月當著酒樓那么多人的面,直接將靈香的臉給劃了,甚至還抽出鞭子!
這不是沒把他這一國太子當一回事兒,還在當街打他的臉啊。
——西鳳國,白將軍府之女,白若蘭。
花蓉和寒江雪當即一愣,他們之前陪白凌月去過右相府,因為右相夫人生病一事,他們知道這白凌月并非是南月右相張世杰的女兒。可是,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這什么東陵的太子,竟道出了她的真實身份。
在場的人皆是一愣,他們做夢都沒想到東陵太子竟然會說,當今右相的女兒是西鳳國白家的女兒白若蘭。
“這東陵太子在說什么,三王妃不是右相的女兒嗎?為什么他會說王妃是西鳳國白家的女兒白若蘭?”
“不知道呢……”
“三王妃是西鳳國的惡女白若蘭?這怎么可能!”
“是啊,三王妃是我們南月張大人的女兒,什么時候成了西鳳國人了?”
遠遠站在一旁看熱鬧的人再次竊竊私語起來,說起這西鳳國的白家之女,白若蘭!只怕在這六國中是沒有誰不知道她的,畢竟……她可是直接用匕首爆了西鳳國前太子菊花的人!也就因為她,整個西鳳國換了太子不說,白家的人也備受連累。
如今在西鳳,所謂的將軍府,也不過是徒有虛表,有權沒勢。
被廢的慕容宇,對白家更是憤怒難當,雖然白若蘭當初所作之事,跟他們沒有直接關系。但白若蘭當初離開西鳳,整個人就像是在世上消失了一般,他心中有恨,無處宣泄,也只能將所有的罪責和矛頭,都指向白家。
至于那白將軍府的大小姐白一雯,本是賜婚給了慕容宇為側妃,卻也在慕容宇被廢后,一家人都在想盡一切辦法,讓她可以重新去依附上西鳳國如今的太子,慕容浩。
但到底是被賜婚過的人,縱然有心想要爬上人家的床,卻也要入得了人家的眼才行。
“呵呵……怎么?!東陵太子你那么兇的眼神是看我很不爽,想要跟我打一架嗎?!”
白凌月在王栒說出她是白若蘭的那個身份時,并沒有慌張,也不知道是真的喝醉了不怕事兒還是怎么。
只見她下巴抬起,既不承認,也沒否認,那神情叫一個囂張。
本來,白凌月因為北冥亦的事情,心里十分難受,喝酒不過是她想要發(fā)泄自己。
可是現(xiàn)在,有人故意來找茬,那她干嘛還給對方客氣!更何況,那王栒跟她本來就有仇,如此,不打他個落花流水,那她白凌月這一世,豈不是白活了。
跌跌撞撞,手中緊握的鞭子,當即就要給王栒抽過去,卻不想手還沒揚起,在一旁的北冥亦竟直接奪下了她的鞭子,將她扯回懷中,不讓她再鬧。
白凌月是喝醉了,否則她不會這么大膽子。
這打傷一個不知好歹的小妾北冥亦覺得無所謂,但若白凌月站要對王栒揮鞭子,那到時候連累的,可不僅僅是她自己,還有將她視作親生女兒的右相一家,也不會好過。
“亦……你搶人家鞭子干嘛?你是不是也看那家伙不爽,所以想替我抽他?!”玉手一抬,白凌月嘟著嘴,就指著王栒說道。
那嬌喋喋的聲音,瞬間讓在場的人不由抽了一口涼氣,這三王妃真是……
“好了,乖!咋們不鬧了,好嗎?”
“可是人家就是想抽他嘛……”
白凌月倚在北冥亦懷中,嘟著唇,那模樣看起來甚至矯情,讓人心疼,也讓人很無語。
寒江雪看著白凌月,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花蓉一臉無措的杵在一邊,在看到如此‘可愛’卻也‘折磨人’的白姐姐后,突然覺得自己成熟,白凌月幼稚。
看熱鬧的人,竊竊私語,和王栒一起的那個妾室靈香,在她那張本是妖艷的臉上,血已經(jīng)沒流了,但在上面卻有三四道被匕首劃傷的血痕。
“太子,那三王妃毀了妾身的臉,你要給妾身做主??!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我們可不能就這么算了!”那叫靈香的妾室被劃傷的臉,此刻是恨不得殺了那醉酒的白凌月泄恨,但偏偏在她身邊有那三王爺和一身紅衣的男人為她出頭。
“三王妃,我家太子好歹也是從東陵來南月的客人,你敢劃傷我的臉,對我們無禮,難道就不怕挑起東陵和南月兩國的戰(zhàn)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