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為這次司馬儀他們凱旋而歸接風(fēng)洗塵,在主峰廣場上,宗主親自出席鼓勵,并且獎賞那些表現(xiàn)最勇敢、最優(yōu)秀的子弟。全宗同慶,沒有人注意到廣場上那個掃地的童子,他默默地掃地,看著司馬儀和嬰寧在眾人欽佩和羨慕的目光中走上獎臺,接受宗主的頒獎,他笑了,這一眼……十年過去了。
第一年,陸平、司馬儀、嬰寧義結(jié)金蘭,陸平年齡最大,是大哥,司馬儀是二弟,嬰寧是三妹。
第二年,陸平看見嬰寧小鳥依人地靠在司馬儀肩頭,回去大哭了一場,第二天司馬儀牽著嬰寧的手宣布她們成了道侶,陸平笑了,為他們祝福。這一年,修真聯(lián)盟再次來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許多地盤,飄渺宗當(dāng)即派了一批年輕弟子過去,司馬儀和嬰寧也在列,這次不同上一次,雖然勝了,卻也死了人。
第三年,修真聯(lián)盟卷土重來,飄渺宗派年輕弟子鎮(zhèn)壓,大勝而還,在這次戰(zhàn)役中,司馬儀和嬰寧嶄‘露’頭角,殺敵無數(shù),成了最耀眼的明星,號稱飄渺宗百年一遇的兩大天才。但這次修真聯(lián)盟并沒有像前幾次那樣被打散,地盤也沒有全部奪回來。
第四年,修真聯(lián)盟聲勢浩大,揚言要殺上飄渺宗。這次戰(zhàn)役,司馬儀和嬰寧兩大天才領(lǐng)隊,率領(lǐng)年輕一輩趕赴戰(zhàn)場,殺敵無數(shù),阻擊了敵人的野心,凱旋而歸,唯一的遺憾是未能將所有的地盤收復(fù)。
……
第七年,修真聯(lián)盟和飄渺宗兩敗俱傷,司馬儀和嬰寧等深陷戰(zhàn)場,宗主驚動,派一長老率領(lǐng)大批修為高深的弟子去前線支援。
……
第九年,修真聯(lián)盟氣勢洶洶,一路勢如破竹,直‘逼’飄渺宗。飄渺宗全宗震動,宗主急派數(shù)位長老率領(lǐng)‘精’英弟子前去阻擊,半路中敵人埋伏,去時五六百人,占了全宗人口三分之一,回來的時候卻只回來了幾人,全宗上下震驚,一片壓抑的黑云似乎籠罩在眾人頭頂。這場戰(zhàn)役,死了三位長老,其中一位就是陸平名義上的師傅白長老。
白長老一死,夏師兄趁著云師兄重傷,拉合其他師弟,把自己送上彤云峰一脈長老之位。
……
但是在這一年年的歲月里,沒有人注意到那個無論寒來暑往,每天都在各個山峰之間掃地的童子。這個童子他漸漸長大,變成了少年,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
今年是第十年……
這一年,飄渺宗籠罩在一片絕望之中,修真聯(lián)盟伏擊幾乎全殲了飄渺宗派去阻擋他們進軍步伐的修士大軍后,一路向前,飄渺宗不得不退守后方抵御。
‘藥’園子里,一個長相普普通通的少年拿著掃把正在掃地,如果有人的神識能透過他身上的禁制,就會發(fā)現(xiàn)磅礴的天地靈氣隨著他的呼吸自動匯入他的丹田,十分玄妙。他在掃地,卻像是在修煉一般,如果教別人知道了,一定會震驚非常。這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十年過后的陸平。
在這十年時間里,他無悲無喜,只是默默地掃自己地,靜靜地守著小小的‘藥’園子,唯一讓他上心的只有他那兩個義兄妹司馬儀和嬰寧。只要他們平安他就心安。
如今他的修為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達到了練氣期九層,而現(xiàn)在飄渺宗除長老外,修為最高的弟子是司馬儀和嬰寧,他們的修為是練氣期九層。只是因為仙田禁制的緣故,他們兩人看不透他的修為,他展現(xiàn)給外人的修為是練氣期四層。
為了達到練氣期九層,沒有人知道他付出了多少汗水,隨著他修為越來越高,增靈丹的效果越來越小,從開始的一顆顆服用,到后來的一把把服用,至于現(xiàn)在更是幾乎沒有什么效果了。
用了一年時間,他依然沖不破最后的一道瓶頸,只要過了這道瓶頸,他就是筑基期修士了,壽元就會增長三百年??蛇@瓶頸哪是那么好沖破的,古往今來不知多少天才因為邁不過這道坎,而抱憾死于壽元耗盡之時。
“田伯,這最后一道瓶頸果然難沖破,沒有強有力的外力,恐怕我這輩子都停留在這里了?!标懫綗o奈道。
田伯笑道:“你也別妄自菲薄,憑你這資質(zhì)能到達現(xiàn)在這個高度,已經(jīng)算是一個異類了,不過要突破這道瓶頸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服用筑基丹,可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你煉丹術(shù)雖然已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但是沒有煉制筑基丹的材料,你也煉制不出來。”
陸平嘆道:“這個我知道,可是你叫我去哪里找這些靈草啊?這里根本沒有?!?br/>
“這里沒有,你不可以去別的地方找啊?”田伯沒好氣地道。
陸平訝然道:“你是說……我們離開這里?”
田伯欣慰地捋了捋胡須笑道:“孺子可教也,沒錯,你加入這個宗‘門’的主要目的就是提升修為,現(xiàn)在他的價值已經(jīng)差不多用盡了,再呆下去也對你沒好處,還留下來干什么?當(dāng)然應(yīng)該去找一個更大的宗‘門’加入?!?br/>
陸平想了想,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臉上有些不舍,雖然飄渺宗的人不怎么樣,但是這個地方他還是很留戀的,畢竟呆了這么久,比他在村子呆得還久,早就產(chǎn)生感情了,而且他最舍不得的是他的兩個結(jié)拜兄妹司馬儀和嬰寧。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對他的態(tài)度一如既往,這讓他很感動。
田伯見他這副模樣,搖頭嘆道:“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感情了,這是修仙者的大忌?!?br/>
陸平剛要反駁什么,突然,這時候從外面?zhèn)鱽砗艚芯让穆曇簟?br/>
陸平停下掃地,朝那邊看去,只見三五個青衣少年朝這邊慌慌張張地飛來,在他們身后追來一群黑衣人,這些黑衣人衣服的火焰形標(biāo)志讓陸平微微一怔,眉頭一皺,暗道這不是修真聯(lián)盟的衣服嗎?難道他們是修真聯(lián)盟的人?
再看那幾個跑過來的少年,為首的陸平認識,正是朱能,十年過去了他已經(jīng)長成了一個大小伙,之前的兇狠勁現(xiàn)在不見了,滿臉的驚恐,朝他這邊跑來。
陸平當(dāng)然不會認為他是尋求他保護的,因為沒人知道他的修為,朱能自然也不知道。而唯一可以解釋的大概就是朱能等人想利用‘藥’園子的禁制把敵人阻擋在外面。
陸平眉頭一皺,忽然揮手將禁制取消了。剛奔跑過來的朱能見到這一幕,驚怒地罵道:“你這個廢物,我是叫你開個縫讓我進去,不是叫你把禁制撤了,你想讓我們都死在敵人的手里嗎……”
“啪!”陸平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把他扇翻在地,冷冷地俯視著他。接著揮袖間,一道沖天而起,赫然是一把白芒閃爍的靈劍。
靈劍鏗鏘出鞘,白芒一閃,眨眼便到了那些追殺來的百十個黑衣人身前。不等那些人反應(yīng)過來,一顆顆頭顱頓時伴隨著血柱沖天而起。片刻間這百十個黑衣人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便身首異處,唯余滿天血霧。
白芒回歸,清鳴一聲,赫然正是那把出鞘的靈劍,劍身流光溢彩、寒氣‘逼’人,令人不敢直視。
望著眼前這個青衣飄飄,靈劍懸浮的少年,朱能等人瞪爆了眼珠子,這……這真是那個無論初夏秋冬每天都在各個峰掃地、遭人白眼的廢物嗎?他真是陸平?!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親眼看見的。
朱能看了一眼不遠處還在空中飄‘蕩’的血霧,咽了咽口水,剛想說話,卻見陸平把靈劍一歸鞘,轉(zhuǎn)頭冷冷地盯著他,沉聲道:“修真聯(lián)盟已經(jīng)打上山了嗎?”
朱能怔了怔,忙點頭道:“是,他……他們已經(jīng)打上山了,攻破了護宗大陣,把我們的山‘門’都堵死了,各個峰都被他們的人圍住了,聽說他們的主力現(xiàn)在正在攻打主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