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還要跟著我到什么時候!”靈汐是在忍無可忍了,身后的少女像影子一樣,怎么甩也甩不掉。
“誒你怎么知道我在跟著你啊?!崩资|蕓從一個拐角探出頭來,吐了吐小舌頭。
“廢話,就你那跟蹤人的方法想不發(fā)現(xiàn)都難!”靈汐沒好氣地說,“我說你好歹也是雷家大小姐,和我在一起鬼混沒干系嗎?我可不想別人說我和你扯上關系?!?br/>
“這跟雷家......我們雷家沒有關系,純屬我個人意愿,話說回來腳長我身上,我想去哪你也管不著吧,走過你走的路就叫跟著你么?”雷蕓蕓環(huán)手抱胸,壞笑著看著靈汐。
“你......”靈汐拿這個小魔女沒有辦法,“那你跟著好了?!?br/>
走在星城繁華的街上,靈汐雷蕓蕓兩人不知不覺來到一座輝宏的宮殿前面,從這里出入的人絡繹不絕,并且都是一些有身價的商人或者武者,門口還有站成排的高挑美女迎接,門匾上充滿豪邁地寫著“星城拍賣場”五個大字,這里是全星城最大的貨幣流通地點,每天幾乎有流水般的出入,因為這里所拍賣的商品無一不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并且有許多寶貝連帝都強者都非常覬覦。
而且這里的主人據(jù)說來頭不小,連帝都強者都要畏懼三分,雖然這位強者從來沒有人見過,但是似乎對這家拍賣場有非分之想的人之后都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從此這家拍賣場便名聲大噪。
去拍賣場看看吧,興許會淘到什么寶貝,靈汐想。
進去拍賣場,里面和外面展現(xiàn)出同樣的華麗,大理石做的地板,百年深海夜明珠將整個場館照耀的如同白晝,空氣中飄散著靈蛇族所特有的瓊玉仙釀,這都不是富裕所能體現(xiàn)的了,更多的是一種奢華,一種享受。
“你們干什么的!小孩子快出去!”一位身穿禮服的侍者從旁邊走來。
靈汐剛想說話,卻被另一個聲音打斷。
“不得無禮!退下!”
呵斥侍者的人顯然來頭不小,這從他們工作牌的顏色就可以看出來了,在武者的世界里,一般以白色為最次,其實是黃,紫,黑等,這位大人是一位紫級侍者,與之前呵斥靈汐的白級侍者完全不同。
“對不起,靈公子,我們屬下沒有見過您,所以不懂規(guī)矩,我代他給你說聲抱歉,如果您還是覺得不夠,我們可以革掉他的職位或者......”紫衣侍者陰冷地看了一眼白衣侍者,后者更是滴下豆大的汗珠,他明白此時只要靈汐一句話,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
“沒干系,我不介意,放了他吧?!膘`汐擺了擺手,他也不是不依不饒的人,其實他心里也挺吃驚的,沒想到這星城拍賣會居然會如此討好自己。
“我叫王夜,您是來競拍的嗎?您在我們星城拍賣會是黑級會員,所擁有的權限是拍賣的商品可以有百分之二十的折扣,永久有效!并且可以無條件帶走我們場上隨意一件拍品!”紫級侍者拿出一塊精致的令牌,上面還有一個汐字。
令牌似乎是天外玄鐵所打造,其本身可以打造史詩級別的武器,要知道武器也是分種類的,精良寶器,史詩戰(zhàn)兵,傳說魂寶等等,而除了精良寶器之外,后兩者幾乎是有價無市的寶貝,這星城拍賣會居然用制作史詩戰(zhàn)兵的材料制作令牌,這可以說是暴殄天物啊!
似乎看出了靈汐的震驚,“不同級別的令牌所用的材料也是不同,這黑級令牌據(jù)我所知擁有之人屈指可數(shù),所以自然也不會花費太多成本。”話是這樣說,王夜的頭卻抬高了幾分。
“哦,這樣啊,抱歉,無功不受祿,我不喜歡承別人的情,這令牌我還是不要了。”靈汐也不是不心動,不過收了別人的好處就得替別人辦事,他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這......”王夜傻掉了,黑級令牌啊,不說那百分之二十的折扣,單單是那無條件獲得一件拍品,就足以讓許多人為之瘋狂!他不明白靈汐有什么理由拒絕。
“靈公子,你還是收下吧,這是我家館主親自吩咐我交到您手上,如果不能完成任務,我估計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蓖跻箍殳偟袅?,這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這小子居然還要自己去求他!
“你就收下吧,大不了不用就是了,是在用了以后還給他就好了。”雷蕓蕓看不下去了,“你不收我估計他還會賴著你耗時間?!?br/>
“就像你一樣嗎?”靈汐沒好氣地看著吐舌頭的小魔女。
“好吧,王總管,這令牌我收下了,幫我給你家館主道聲謝?!膘`汐對王夜說。
“如果我猜的不錯這位是雷家大小姐雷蕓蕓吧,館主同樣吩咐我也給您令牌,不過是紫級的,作用都和黑級令牌一樣,不過是沒有無條件帶走一件拍品的特權罷了?!蓖跻雇瑯舆f給雷蕓蕓一塊令牌。
“誒誒,我也有嗎?謝謝!”雷蕓蕓開心地說。
以這小魔女的性格沒有最好的顯然不甘心呀,怎么現(xiàn)在好像轉了性子了?靈汐琢磨不透這鬼精靈的心思。
“這孩子,不驕不躁,穩(wěn)重如山,就算沒有他那驚人的天賦,他的未來也一定不可限量!還有這雷蕓蕓,雖然她是雷家的大小姐,不過從她身上我似乎看出一些帝都才有的東西......”
靈汐沒有注意到的是有兩個人正隔著玻璃觀察他的一舉一動,這是一個房間,與外面的奢華形成鮮明的對比,房間里只有簡簡單單地擺設,就與正廳隔了張玻璃,從外面完全看不到玻璃中的情況,但是靈汐如果在這他一定會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說話的人正是啟魂大會當天他遇到的“老乞丐”。
“你還說呢,據(jù)我手下說靈汐這孩子還去乞丐窟找你了,看來是真的把你當成一個乞丐了,哈哈。”另一個說話的是一個女人,昏暗的燈光下反而將她的身形勾勒地淋漓盡致,雖然看不到臉但火辣的身材卻會讓很多女人慚愧不堪。
“我就這么像一個乞丐嗎?那天我明明裝的是商人!”老者氣呼呼地說。
“自己照照鏡子吧靈墟,你看看自己都成什么樣子了!你還沒從那件事走出來嗎?你孫子都那么大了,你也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任了!”女人突然暴走。
“唉,我這輩子是不可能救出她了,祖地沒有認同我,但我相信我的孫子一定可以,他現(xiàn)在還小,不知道他身上所肩負的責任,小花,你愿意幫我嗎?”靈墟眼神愈發(fā)堅定。
“哼,我哪次沒有幫你,可你有曾正眼看過我一次?還有不要叫我小花,說了幾遍叫我花靈,好歹我曾經(jīng)也是叱咤風云的妖王......”
“別說了,當心有人聽見,你這名字還是我給你取的呢?!膘`墟打斷了花靈的話,“看著吧,我未能完成的事,我的孫子一定會替我完成!”
vip包廂內,靈汐和雷蕓蕓坐在充滿彈性的沙發(fā)上,旁邊擺放著各地進口的名貴水果,面前是一塊反光屏,只能從里面看到外面的拍賣臺,四周還設有隔音結界,看來是完美地保護了客人的隱私,這待遇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起的。
趁靈汐沒反應過來,雷蕓蕓一把搶過靈汐的黑級令牌。
“哈哈,這東西是我的了!”雷蕓蕓抱著令牌得意地笑了笑,還向靈汐吐舌頭。
“你這傻丫頭!這令牌實名過的,你也用不了啊?!膘`汐哭笑不得。
“我不管,你這牌子比我的好看,反正我也不會用到,就用來做裝飾好了!”雷蕓蕓蠻不講理地說道。
唉,還得花錢去補辦令牌,一塊天外玄鐵的令牌!得多少錢??!靈汐想得心痛。
在他們打鬧的時候拍賣會悄然拉開帷幕,所有聚光燈打在舞臺上,全場幾乎都沸騰了起來。
“先生們女士們!星城拍賣會,現(xiàn)在開始!”主持拍賣的雖然是一位美女姐姐,不過看著她熟悉的操作,顯然是一位經(jīng)驗豐厚的老拍賣師了。
“我是主持本次拍賣的主持人,馨兒,廢話不多說,我們現(xiàn)在開始!”馨兒搔首弄姿,拍賣會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把許多男性朋友的魂勾去了,就連靈汐也不例外。
“哼!”雷蕓蕓掐了一下靈汐,“居然是魅惑,拍賣師居然是一位武者,還擁有魅惑這樣的能力,顯然是一位凝魂強者!”
“這么大的手筆!”靈汐也吃了一驚。
“第一件拍品,眾所周知武者修煉不僅依靠修為,更多的是自身能力的運用,而運用到成系統(tǒng)時便是武技,而任何一套武技都是無價之寶的存在?!避皟壕従彽卣f。
“難道這是一套武技?”有人發(fā)出疑問。
在場的人都咽下口水,武技啊,在同級別的武者中,如果擁有武技,勝利的概率將會直線提升!而武技大多是家族一脈相傳,又或者在九死一生的遺跡才能找到,很多時候這種東西是可欲而不求的。
“不不不,這不是武技,而是武技殘卷,武技名稱不知,品質不知,不過據(jù)我們拍賣會鑒定稱,這武技的價值絕不會低,至于價格,考慮到拍品的殘缺性,忽略武技本身的價值,一萬金幣起拍!”馨兒補充道。
哦,原來是這樣,在場的人都松了一口氣,原來是殘卷,那就沒多大作用了,一份武技殘卷,不知需要多大的氣運才能集齊,買過來只能當擺設。
馨兒看著場上漸冷的氣氛,也忍不住心里一涼,難道這件商品要面臨流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