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御南也帶著紀向晚來看簡笑,在門口被薛陸攔住了,薛陸看了一眼紀向晚,又笑著說,“恭喜你們,要結(jié)婚了!
“嗯,謝謝!奔o向晚靦腆一笑,又溫柔的看向厲御南。
“你不讓我們進去,是不歡迎我們來看你老婆?”厲御南冷淡的凝視薛陸,守在門口不就把他們攔住。
“我怕你們會后悔進去,我老婆生了個女兒,你們的祝福我收到了!毖﹃懸彩菫樗麄冎,依照簡笑的性子,他們進去準是挨批評,為老婆著想,也為厲御南著想,還是不進去得好。
厲御南就不愿意了,“進去看一眼怎么會后悔。”
薛陸挑了挑眉,他們堅持也就把門打開了,厲御南轉(zhuǎn)移視線,看著守在邊上的末笙,渾身一怔,像是被定住似的,他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末笙,好像變了個樣,懷著孕比以前還要瘦。
末笙帶著帽子,穿著寬松的裙子,身材比之前還要纖細,看不出是懷孕的人。
紀向晚強顏歡笑,在末笙面前也得保持得體的態(tài)度,親熱的說,“簡笑,我和御南來看你了,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挑了一些對孕婦比較好的補品!
簡笑站在末笙這一邊,對紀向晚根本喜歡不起來,翻了個白眼,“不勞你們費心,我怕吃了會折壽!
話一出,讓紀向晚尷尬了,假裝鎮(zhèn)定,“你真會說笑。”
紀向晚從容不迫的放下東西又回到厲御南身邊,她早就說不要來,來了是受氣的,可厲御南一定要過來,她也只能陪著他。
“我老婆剛生完孩子,氣性比較大,你們見諒!毖﹃戇B忙打圓場。
“什么氣,我沒有生氣,我只是看不慣某些人假惺惺,以為全天下人都欠他似的,可不知道他自己就十惡不赦!焙喰貉詯簹,暗指厲御南。
厲御南看看末笙的肚子,六個月大了,看上去肚子都比人都要大,厲御南皺著眉,久久無法緩過神。
“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蹦喜豢磪栍,把他當(dāng)做透明人。
“你走什么,他們才應(yīng)該走!焙喰∧系母觳。
末笙左右為難,這樣尷尬的場面相信誰都是手足無措,“那我去一下洗手間!
厲御南收回視線,不把簡笑的刻薄當(dāng)回事,“薛陸,你老婆恢復(fù)得不錯,剛生完孩子還有這氣性,說明身體很健康!
“產(chǎn)后恢復(fù)確實不錯!毖﹃懸灿系恼f。
末笙每走一步都是離厲御南近一步,當(dāng)走到厲御南身邊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不知是誰絆了一腳,末笙沒走穩(wěn),直接往前摔下去,還好厲御南眼疾手快,趕緊把末笙扶住,熟悉的手,熟悉的味道,末笙握緊拳頭,推開了厲御南的手。
“謝謝!蹦下浠亩印
厲御南轉(zhuǎn)頭看向末笙的背影,覺得不太對勁。
“御南。”
紀向晚連喊了好幾聲,也拉不回厲御南,又拽住他的衣袖。
厲御南反應(yīng)過來,“嗯?”
“薛陸剛才說要請你吃飯!奔o向晚小聲說。
“哦,好!
訂了一家餐廳,薛陸和簡笑做東請他們吃飯,末笙坐在簡笑邊上逗弄著孩子。
上菜后,末笙只喝清淡的粥,菜基本上都不吃,這一點厲御南看在眼底,末笙現(xiàn)在懷著孩子,不應(yīng)該多吃點營養(yǎng)的嗎?怎么只顧著喝粥,而且面對她喜歡的菜連碰都不碰一下。
厲御南越發(fā)覺得奇怪,末笙變了許多,她不喜歡戴帽子,也對食物沒有抵抗力,這下她喜歡的和不喜歡都恰恰相反。
“末笙,你的孩子也要出生了,要是個男孩,我們定個娃娃親怎么樣?”簡笑故意提起這個事。
末笙回過神,笑道。“要是個女孩怎么辦?”
“那不簡單,就做姊妹唄,御南,你覺得呢?”簡笑沒事找事,故意當(dāng)著紀向晚的面提。
紀向晚的臉僵硬,誰都知道這個孩子也是厲御南的,也是給她心底添堵,本來高高興興等著結(jié)婚的紀向晚,卻因為孩子而臉色難看。
“你問末笙就行了!眳栍湘(zhèn)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