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氏住進了躚華院倒是比之前和張氏住一起的時候更加的謹慎小心了,如非必要現(xiàn)是屋門都不出一步,成天自己悶著,福晉是請安的時候不知道說了她多少回,讓她多出來轉轉,或者找同院的李氏多親近親近,可耿氏應是應下,卻沒照做,久而久之福晉也就看出來了,這耿氏可能真是個安分不挑事的~
正院
“福晉,您觀察的怎么樣,這耿氏能不能用的啊~”柯嬤嬤一邊幫著福晉捶肩一邊說道。
“就喜歡老實本分的,可這耿氏未免也太老實了點!看看都住進躚華院多少天了,爺去李氏那的時候居然一次都不懂得抓住機會接近!要是換了別早就花招百出了!”福晉欣慰之余又有些氣悶。
“這事不急,得慢慢來,想來那李氏也要仔細觀察過耿氏的為才放心的吧?!笨聥邒咭灿X得耿氏和院里那些成天爭寵、耍手段奪爺注意力的比簡直好太多了,就是膽子小了點,不過正那樣才好掌控。
“現(xiàn)也只有這樣了,府內不斷的進,一個個難纏的很,唯有這耿氏樣貌不出挑,性子也有些怯懦,到正好為所用!”福晉想到李氏和她的兒子眼中就莫名冷光閃爍,威脅,絕對是大威脅,她好不容易才盼來了一個嫡子,李氏卻榮寵不斷,難保以后不會再生,那將來她的弘暉可怎么辦!所以她必須想辦法擺脫那局面!現(xiàn)最好的法子是再提拔兩個上來和李氏斗...
“那您之前答應張氏的??”柯嬤嬤有些猶豫,按照她說張氏那也暫時別放棄,畢竟張氏也是股潛力,如果真能發(fā)揮出她的作用,指不定還會有意外收獲呢!
“看情況吧,張氏能得寵但絕對不能有孩子,不然看難保不會又成為一個李氏!耿氏、也再看看,過個兩年她若還是一如既往的安分,就撤了她那的避孕藥物!”看爺對她冷淡的樣子是不大可能再讓她有孩子了,所以為了弘暉長大了能有個兄弟幫襯,她只能借助外力了~耿氏目前看來倒是個不錯的選!
“老奴明白了~”
躚華院
李氏把都打發(fā)了出去,帶著女兒和兒子又進了仙境。
“額娘,弟弟不乖!都不肯洗白白~”小湯圓看著大木盆里撲騰不肯停下弄的水花四濺的弘盼頓時向不遠處正泡溫泉水里的李氏告狀。
“小湯圓乖,跟弟弟玩會啊,額娘一會就過來~”要不是弘盼還小她真想把他也抱下來啊,這小東西好像天生就喜歡水,瞧瞧現(xiàn)樂呵的~
“嗚~額娘,身上都被弟弟給弄濕了,壞弟弟!要告訴阿瑪讓他打他小屁屁!”小湯圓不滿,她是姐姐誒,都這么照顧他陪他玩了他居然一點都不領情!
李氏腳下一滑差點沒往后倒,“小湯圓,額娘不是跟說過么?不好告訴阿瑪額娘偷偷帶來這玩的事!”
“可是、可是、、”小湯圓覺得這么好的地方應該也讓阿瑪來看看啊,為什么都不能和阿瑪說的?
“不準有可是,小湯圓要是說了以后額娘就不帶來了啊,只帶弟弟進來!”李氏從泉水中起身穿衣然后去看弘盼。
“啊啊~”弘盼以為李氏要跟他玩樂的直拍手,李氏按住他的小肩膀然后拿起一旁飄著的水瓢他身上就澆了幾下,弘盼直癢癢,咯咯咯的直躲,小湯圓是悶悶的站一邊默默糾結著到底說還是不說的事....
等著她們前腳出去,胤禛是后腳就進了門,李氏嚇得那個啊心都快跳出來了,這怎么走路都沒聲的?而且怎么也不讓蘇培盛喊上一句~
“阿瑪阿瑪~”小湯圓見胤禛過來是掙開李氏的手撲向胤禛,弘盼也那啊啊的舞著小手意思要胤禛抱,李氏看著胤禛死盯著她像是探究的眼神是只能不停的干笑。
“阿瑪看什么?弟弟洗白白了是不是很可愛??”小湯圓向弘盼招手,胤禛眼中劃過一絲銳利,他就說李氏哪里不對勁嘛,原來帶著孩子洗過澡了?也對最近天氣是越來越熱了~
“小家伙,好像又重了~”胤禛想明白了便過去李氏跟前把孩子抱了過來,雖說抱孫不抱子,但這是自己府上還有誰能說什么。
弘盼是手舞足蹈,嘴里咿咿啊啊不知道說些什么,胤禛和小湯圓逗各自弄了會臉色是緩和了不少,但沒一會又看向站一旁李氏還有些不知所措的站感覺那有些奇怪,今兒她怎么那么安靜?
“呵呵,爺這是說的什么話,婢妾,婢妾不過是有些犯困了而已,哎,話說婢妾最近老是這樣呢,爺,說婢妾會不會又有了?”李氏像是略帶憂心的皺眉。
胤禛一聽她說又有了眼中頓時一喜,然后又想到她的月事好像前兩天剛過啊!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道:“有沒有自己不清楚?”
“額娘有什么?又要有弟弟了么?”小湯圓一旁聽了不解的眨眼,她不想要弟弟了,弟弟好調皮,她想要一個和她一樣乖的妹妹!當然姐姐也行!
“額,呵呵~婢妾回頭就找大夫好好看看,爺您累了嗎?要不要小憩一會?讓婢妾來抱弘盼吧~”李氏討好的上前要接過孩子,心里是頭暗自擦汗,希望胤禛多疑的性子別這個時候犯了啊~因為屋里有木桶但里面卻根本沒有水,洗澡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讓奶嬤嬤把弘盼帶下去吧,爺有件事要跟說~”胤禛喚來了弘盼的奶嬤嬤把弘盼抱了下去,小湯圓自然也跟著一起去‘照顧’弟弟~等都走了胤禛這才一臉認真的看向李氏。
“爺,您有事啊?”李氏琢磨著看胤禛這樣子事兒還不小啊~
“李氏,能跟爺說說,跟大哥到底怎么一回事么?”胤禛看著李氏目光很奇怪,雖然他也知道大哥是一頭熱,但是想到蘇培盛查來的張氏的底細心里還是有些堵得慌。
“直、直郡王?”李氏心下一驚,她和大阿哥能有什么事?除了、當初選秀的時候、、其他見面的機會都很少好不好?
“爺想聽,就把從三十年進宮選秀開始遇到過大哥的情況都給爺仔仔細細的說一遍,不許漏~”
“都那么久了那里還記得那么清楚啊~爺您只要知道婢妾心里只有您一個就夠了嘛!”李氏想上前,胤禛卻是似笑非笑的把手中的茶杯啪的往桌面上一放,然后嗤笑道“爺自然是知道的心里有誰的,不過大哥的心里裝了誰,爺就弄不明白了,能為爺解惑么?”
“呵呵,瞧爺這話說的,直郡王和他福晉不是夫妻情深,恩愛無比么?這是大伙都知道的啊~”李氏干笑著回答。
“是么?那可兒看爺和福晉外面前是不是也如此呢?”胤禛挑眉,不肯說?肯定有問題?。?br/>
“爺,婢妾真的記不清了,都是無關緊要的,婢妾哪會費腦子去記住啊~”李氏聞言頓時哭喪了臉。
胤禛冷哼了一聲,心里堵得氣順了點,不過還是要說!他今兒個還就想弄清楚這李氏到底做了什么讓大哥念念不忘這么些年呢!“全記不清了?那就挑記得清的說好了!”
李氏不樂意,胤禛一個瞪眼過來,只能支吾著把當年選秀時候惠妃召見,大阿哥每回到場的事挑著撿著說...胤禛像是興致頗高的一旁旁聽,這讓李氏是真摸不準他到底什么態(tài)度,生氣,身上似乎沒放冷氣啊,高興?絕對不可能,就算這是她沒嫁給他之前的事他聽了也絕對不可能高興的~那他倒是是個什么意思啊~李氏心里急的是撓心撓肝~
說了一刻鐘總算是大致都交代了一遍,胤禛興趣缺缺道“這就完了?”
“完了~”李氏硬著頭皮說了這么一句,暗想著,反正也不可能真去查,那什么仰慕什么的還是別說了~
胤禛聞言則是看向她莫名的勾起嘴角“可要想清楚,別漏了什么晚上做夢的時候給爺說漏了才好~”這李氏似乎有說夢話的習慣呢~
“真沒了啊爺,要是說夢話的話,這些年爺您不早就知道了~”李氏無奈垂首。
“哼,爺就暫且信了!別讓爺知道對爺說了謊!要不然、、、后果自己清楚!”胤禛別扭的別過臉威脅,他絕對不是小心眼介意,只是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可不信大哥那種莽夫出生會和文騷客的那種一見鐘情掛上鉤!
“呵~婢妾要是真的騙了爺還被爺知道了,那婢妾就自己自掛東南枝好不好?”李氏見胤禛態(tài)度緩和立馬依偎上去。
“家自掛東南枝是殉情!怎么?想給誰殉情吶?”胤禛一聽又不滿了。
“這、就是個比喻嘛,婢妾要殉情,自然也是給您殉,對別怎么可能啊~”太難伺候了,李氏心中不停的抹汗。
“哼,美得!”胤禛冷哼,李氏卻是眼珠轉了轉趕忙揭過這話題“那個、爺,烏雅妹妹的禁足是不是可以解了?這些天,,好像吵吵的很厲害~”弘盼都被嚇哭了兩回呢~
“爺就是讓張氏收拾她去的!這才幾天?想讓底下覺得爺出爾反爾包庇烏雅氏?那樣以后誰還信服爺敢跟著爺做事?”胤禛提起烏雅氏火氣就很大,額娘那里態(tài)度剛對他好了點,烏雅氏的事一出就打回了原型,他很不明白到底誰是她親生的?!
“婢妾不是這個意思,是、烏雅妹妹好像嚇病了,不放出來,讓那張妹妹也收斂一下嘛~”那張氏倒真真有意思,烏雅氏住過去第二天晚上就給玩起了什么夢游發(fā)病還站偏偏站烏雅氏床頭嚇,烏雅氏最近可真遭罪了、、、
“急什么?福晉會處理,倒是,烏雅氏以前態(tài)度對可絕對算不上和善吧?還惦記著她?”胤禛既不解又心疼。
“那不是自家姐妹么,烏雅妹妹本性不壞,就是小孩子心性~”說實話,烏雅氏除了妒忌心強一點,其他的都好,也的確好哄,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
“都是給慣的!以后敢把小湯圓慣成那樣看爺不收拾?。 必范G怎么會不知道烏雅氏是個什么,要不然也不會容忍這么幾年啊。
“是是是,婢妾一定好好管教小湯圓~”哼,說慣女兒,明明是自己吧~
躚華院‘溫情脈脈’,烏雅氏是病的迷迷糊糊,伺候的丫鬟是急的不行,張氏是看著三天兩頭太醫(yī)忙活著進出的院子冷笑,害她被連累禁足這還算是輕的!以后再敢算計她有她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