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里,嚴耀國眉頭緊皺!看著手中的文件!城南的工地被叫停了,這種情況可是很多年沒有發(fā)生了。
加上自家兒子的事情居然爆發(fā)了,導致自己那市公安局局長的大舅子都自身難保。這事不簡單啊,雖然自己兒子這一次是過了,當街行兇,但是這種事多了去了!
根本沒想到情況會到今天這個地步,難不成背后有人在暗算自己!可是為什么呢?
“大哥,不好了!”
只聽一聲驚呼,嚴耀祖直接沖了進來。
嚴耀國當即臉色一沉,呵斥道:“慌什么慌,天還沒塌!遇事慌慌張張的,沒個分寸,要是其他人看到怎么辦?”
嚴耀祖面露苦笑,頂著嚴耀國不善的目光,硬著頭皮道:“事態(tài)緊急啊大哥,哪有時間管其他的啊!”
“到底什么事,你倒是說?。 ?br/>
“今天一大早,各個報社都刊登了子成當街行兇的照片,甚至都上了網(wǎng)絡(luò)頭條了!各界人士口誅筆伐,紛紛要求嚴懲兇手!”
“什么!”嚴耀國一聲驚呼,眼里滿是不可思議,隨即反應(yīng)過來,真的是有人要對付自己了!而且這一次難以善了啊。
不過到底是掌權(quán)多年的嚴氏集團總裁,當即道:“外交部那些人在干嘛!沒有對各大報社打點么!集團律師們呢?這種事不是他們的強項么!不怕花錢,趕緊把這事給我平了!要是這點事都做不好,我要他們干嘛!”
可惜嚴耀祖并沒有像以往那樣立馬去辦,而是依舊苦著臉道:“大哥,這些我早就安排了,可是沒用啊,所有報社都推脫了!而且這還不是全部啊,以往我們工地上死的人的家屬都鬧騰了起來,根本壓不住啊。就連我們的音響公司的股價都跌落大盤了!這是有人害我們??!”
努力壓住心頭的怒火,甚至都懷疑是不是嚴耀祖搞錯了!連忙打開自己的電腦,不過兩分鐘后,就見到嚴耀國鐵青的臉!
哪怕已經(jīng)知道對方來者不善,可是沒想到這么狠!這是遍地開花??!這是準備將自己一網(wǎng)打盡?。≌麄€z市又有幾個人有這種能力?
深吸了一口氣,才咬牙切齒的道:“聯(lián)系其他幾大公司,請求他們幫助我們壓住這一場輿論戰(zhàn)!搞清楚是誰動手,各方撒錢,不接受的給我告!集團所有律師和顧問都給我上!和所有合作方聯(lián)系,穩(wěn)定目前的項目,穩(wěn)住大局。對方來者不善,我嚴氏也不是吃素的,想全盤吞下我們,就看看他有沒有這么大的牙口!”
看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嚴耀國,嚴耀祖心底也是著急不已。
“好的大哥,我馬上去!”
“等等!”叫住嚴耀祖,不顧對方疑惑的眼神道:“叫子成和你嫂子去醫(yī)院,將對方一家給我穩(wěn)住,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花多少錢!一定把這事解決,然后叫他們登報澄清!這事刻不容緩,老二,你也親自去,管住那兔崽子,別讓他亂來!明白么!集團生死或許就在這里了!”
嚴耀祖眼皮子直跳,沒想到連集團生死都扯上了!
“大哥,我馬上去!一定把這事做好!”
直到嚴耀祖走出辦公室,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這么多年來,大風大浪經(jīng)歷了不少!得罪的人也不少,那么這一場針對自己的風暴要持續(xù)多久呢?是否又抗的過去!想到這里,不由拿起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隨即電話里想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喂,嚴董事長,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呢!”
嚴耀國聞言當即冷笑道:“張總可是明知故問??!這個時候了,我不給你打電話還能怎么辦?難道你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了么!”
“哦!嚴總裁不應(yīng)該處理那些言論么?至于來找我,我還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哼!”
嚴耀國一聲冷哼,滿臉冷笑道:“張愛琴,我們也不用打哈哈了!現(xiàn)在你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我要是完蛋了,你也蹦噠不了多久!”
電話另一邊的張愛琴臉色一變,這是要拖自己下水啊!當即也是冷言冷語道:“嚴總裁,你說的我怎么聽不懂呢!”
“聽不懂?呵呵,我們都是聰明人,沒必要這么拐彎抹角的,直接說吧!我兒子的事,和張念青可脫不了干系,而且這一次就是因此開頭的,莫非你還不認了么!”
“哈哈~”聞言張愛琴笑了,笑的很張狂!
“嚴總裁,說話是要有證據(jù)的!這一次我就算了,下一次往我們身上潑臟水的話別怪我落井下石哦!”
嚴耀國暗道一聲果然!這女人果真不認賬,當自己真的沒準備么!當即也開口道:“張總你不要高興早了,別說我有著那天張念青慫恿我兒子的監(jiān)控記錄,就算沒有,僅憑張念青是你張愛琴的兒子一件事,你覺得你能置身事外?落盡下石?你大可以試試,看我最后會不會拉著你一起死!到時你還能不能做你的胡太太我就不清楚了!”
嚴耀國說了一大堆,可是張愛琴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一句張念青是你兒子就已經(jīng)讓她覺得不可思議了!心里拔涼拔涼的,根本不需要證據(jù),只要這話傳到胡萬里耳朵里,自己和張念青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聽到張愛琴惱羞成怒的話,嚴耀國才真的笑了,自己手里握著這張牌已經(jīng)很久很久了,為的就是這一刻!
“放心,我也不是沖動的人,只要你們江山集團保下我嚴氏,那么這事永不見天!”
“這不可能!”
張愛琴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開玩笑,就現(xiàn)在這種情況保下嚴氏,即使胡萬里不起疑心,這方案也過不了董事會的!
“江山不是我一人說了算,你要是再提這么無聊的話,那么我就算魚死網(wǎng)破都不可能去做的!”
聞言一滯,臉色當即就是一沉,沒想到這女人立馬就拒絕自己,不愧是在商場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的。當即道:
“這樣,那個孩子的母親不是在你江山集團工作么!我已經(jīng)安排我家那個混賬東西去賠禮道歉了,你輔助一下,把這事敲定下來如何!”
“好!就這個!”
說完便掛了電話,心里憤恨不已,居然敢要挾自己!這老東西活的不耐煩了!想了想張念青,又是銀牙一咬,先把眼前這一關(guān)糊弄過去。
…………
三公里的路并不遠,認清楚方向,也就是十分鐘不到的問題。最讓陳浮搞不清楚的是,到底什么人這么猖獗,大白天的就敢出來作案,聽路雪兒的口氣,這肯定不止一個人啊!
路雪兒看著眼前這幾人有些絕望了!自己好奇心能不能不要這么重啊,現(xiàn)在把自己給害慘了!到底要怎么辦!
“躲?繼續(xù)躲?。∵@一片都是我的人,你還能躲到哪里去!”中年人滿臉譏諷的看著路雪兒,眼里還閃過一道精光。小模樣標志??!不由地舔了舔嘴唇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团阈值軅儤泛菢泛??!?br/>
侏儒聞言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要不是這妮子闖了進來,自己哪有這福氣!
“大哥,這妮子正點啊,就這一雙腿都可以玩好久?。 ?br/>
“不要過來!”
路雪兒看著幾人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心里恐懼。加上他們口中不三不四的話,更是驚懼不已!落到他都手里,能有好結(jié)果么?
“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們不要過來!”
中年人聞言臉色當即一沉,看著路雪兒驚慌的臉,和其手里的手機!一把搶了過來。
“??!不要過來?。》胚^我吧?!?br/>
中年人二話沒說,一巴掌把路雪兒扇倒在地,對著其余幾人吼道:“傻了么!沒聽說報警了,一個個杵在那里干嘛,等著挨槍子啊!還不趕緊綁了帶走!”
路雪兒都快絕望了,從小到大就沒挨過打,眼淚啪啪啪直流,心里罵道:死陳浮,到底叫沒叫人救我??!可能來不及了!這一群人可是什么都做的出來的,天吶,我要怎么辦!
侏儒眼珠子一轉(zhuǎn)道:“大哥,帶著她多麻煩,要不我們把她……”說著還抹了下脖子!
“你是嫌現(xiàn)在不夠亂么?殺人!全城嚴打,你能跑掉!是不是k粉k多了,豬腦子么!”
侏儒被罵的悻悻然,最近老大火氣大??!這是留著這妮子泄火呢!
“哐!”
一聲響,一個人慌慌張張的沖進了這倉庫,口中喊到:“老大,不好了,又有人闖進來了!”
中年人聞言一瞪,手里的煙往地上一扔,目露兇光道:“他媽的,最近怎么了,老是麻煩不斷?!闭f著還轉(zhuǎn)過頭沖幾人罵道:“趕緊捆了,沒有聽到又來一個么!”
話音剛落,一道笑聲傳來!
“呵呵,不用麻煩了!”
中年人聞言一怔,隨即看到剛剛進來的兄弟已經(jīng)倒了下來。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年輕人!
“兄弟哪條道上的,看著面生??!”
陳浮沒有說話,指了指天。心里樂了,沒想到真的是團伙,從一進門到現(xiàn)在,看到的人就沒有一個罪惡值此功德值低的,不算里面這幾個,符合十惡不赦的就有好幾個了!
乘機還看了眼墻角邊上的路雪兒,不過此時的路雪兒沒有了往日的個性,捂著臉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