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只剩下沉默的時候,前方船艙門處又傳來腳步聲。江秋曼下意識看了過去,可緩緩出現(xiàn)在她視線內(nèi)的男子,竟是沉玉。
他穿著白色襯衫,陪著西裝褲,手中亦拉著一只四四方方的小型行李箱。
江秋曼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雙眸冷冷得看著他,眉眼之中是毫不掩飾的防備。
沉玉一直在看著她,表情淡定,最終坐定在了江秋曼位置的左側(cè)不遠處。
秦半池自然也看到了,他瞇了瞇眼,卻嘴邊浮起一抹譏誚的笑意,對沉玉道:“你也來了?!?br/>
沉玉對他得體頷首:“出差?!?br/>
秦半池翹起二郎腿,徑直將手臂搭在了江秋曼的肩膀上,然后摟緊。他似笑非笑道:“那就不打擾沉少爺干正事了。我和阿曼是去游山玩水的。”
沉玉看著秦半池搭在江秋曼肩膀上的手,忍不住瞇了瞇眼。
江秋曼亦臉色不好看,她想要掙脫秦半池摟著自己的手臂,可才剛動一分,就被秦半池暗中用另一只手按了按。他向她拋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沉玉面無表情道:“真是巧了,等我干完正事,也要去游山玩水。既然這么巧,不如一起?!?br/>
江秋曼正待說話,秦半池已搶先道:“沉少爺日理萬機,自然不敢打擾沉少爺辦正事。”
說及此,不等沉玉說話,秦半池又挑唇斜笑:“我和阿曼去船頭看看,沉少爺請便?!?br/>
話音剛落,秦半池已摟著江秋曼的肩膀,走出了船艙,朝著船頭走去。
江秋曼便全程配合著他,一字不多言,面色冷淡,跟著秦半池一齊走了出去。
他們二人交替在一處的身影顯得如此刺眼,沉玉瞇著眼盯著他們,直到他們的背影不見了,也依舊沒有別開眼。他抿緊嘴,臉色難看之極。站在她身邊的本該是自己,可現(xiàn)在他卻連接近她的資格都沒有。
一切全都是他的錯,他咎由自取,親手把她從自己身邊推走。
沉玉突然又笑了起來,沒關(guān)系,來日方長,日后他會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讓她重新接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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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只開船,在江面上激起了大片浪花。鳥兒沿著湖面驚飛而起,艷陽和煦,波光粼粼。
兩個半小時后,船只在江蘇連云港靠岸。江秋曼和秦半池下了船,又去隔壁火車站買了前往青縣的車票,便直接去了候車室等車。
豈料就在他們買了車票后不久,沉玉也跟著他們買了車票,推著行李箱跟在他們后頭。
秦半池頻頻看向沉玉,江秋曼卻十分淡漠,連看也不看他,只顧做著自己的事。
半小時后,火車到站,三人隨著人流陸續(xù)上了火車?;疖嚭芸斐霭l(fā),江秋曼坐在火車上,看著不斷向后掠去的風景,雙手忍不住緊緊攥起,體內(nèi)的心跳聲更是越來越響。
秦半池看出了她的緊張,伸手撫了撫她的手掌,江秋曼深呼吸,給他投去一個感激的笑。
又過一個多小時,火車到站。江秋曼秦半池和沉玉三人隨著人流魚貫下車。走出火車站后,迎面吹來一陣微風,風中夾雜著江秋曼熟悉的梔子花香,那是她從小到大最熟悉不過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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