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道士聞言,面色一滯,連忙說道:“是啊,是啊,都沒有帶,因為本來就是在附近的道觀,前來幫村民治病,也就沒有想那么多?!?br/>
許容面色一冷:“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哪一座道觀的道士?”
同時他扭頭吩咐道:“陳小二,去問問村民,是誰邀請這些道士來看病的,問問他們是哪一個道觀的,什么底細(xì),要是與這些道士回答不一樣,那……”
許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眼角的余光一直盯著這幾個道士,然后就看到他們轉(zhuǎn)身撒腿就跑,速度很快,顯然都有武功在身。
只是,與許容比速度,他們還差得遠(yuǎn)。
只見許容腳掌在地面重重一踏,一個凹陷便出現(xiàn)在地面上,他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沖了出去。
只是眨眼的工夫,他已經(jīng)來到了幾個倉皇逃跑的道士身后,雙手掐住了兩個道士的后頸。
一提,一扔,五個道士頓時摔成了滾地葫蘆。
許容走到他們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說吧,你們是什么身份?來這牛頭村有什么事情?”
他身后的捕快們也是連忙趕了過來,將這五個道士控制住,然后五花大綁。
陳小二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匯報道:“頭,這幾個道士自稱來自黃巾道,擅長以符箓救人之法,之前曾在牛頭村救治了幾個村民?!?br/>
“先前村里的村民得病之后,便有人前去請了他們,直到剛剛才過來?!?br/>
聽到這番話,許容面現(xiàn)思索之色。
“現(xiàn)在村里生病的這些人,是在這些道士來之前,就得了這病,還是來了之后得的?”
“頭,你是懷疑是這些人搞的鬼?”
陳小二十分意外,在他看來,像是瘟疫應(yīng)該是天災(zāi)之類的東西,如今怎么成了人禍?
這也是見識所限,如陳小二這種普通百姓成長起來的,對于許多事物都比較陌生。
他并不知道,這瘟疫可不是什么天災(zāi),而是由于各種人為的原因引起的。
瘟疫也指的不是一種病,而是各種惡性傳染病的總稱。
比較知名的瘟疫有天花、鼠疫之類的。
之所以很多百姓認(rèn)為瘟疫是天災(zāi),那是因為瘟疫往往是因為干旱或者洪水之類的自然災(zāi)害,由于死亡的人太多,尸體沒人處理,加上各種巧合的因素,醞釀成了某種惡性傳染病。
許容也沒有解釋太多,只是說道:“瘟疫是可以人為制造的,這些人有很大的嫌疑,你去查查就好了。”
陳小二知趣的點點頭,沒有再問。
而這邊許容也是開始審問這五個道士。
“怎么?還不想說?那你們應(yīng)該聽說過衙門的酷刑吧?這里也沒有其他的刑具,那我只能勉強給你們來一回凌遲了。”
許容抽出自己的雁翎刀,在他們眼前擺弄了一下。
幾個稍顯年輕的道士頓時渾身一顫,看向許容的目光充滿了驚懼。
中年道士立刻說道:“大人,我們乃是黃巾道的弟子,并非是什么惡人,那些村民可以作證?!?br/>
“既然你們不是什么惡人,那剛才為什么要逃跑?”
許容確實不記得這附近有個叫黃巾道的道觀。
上輩子他倒是聽過一個叫太平道的組織被稱作黃巾,不過那是上輩子的事情,跟這個肯定扯不上什么關(guān)系。
“這……”
中年道士稍一猶豫,便說道:“我們沒有度牒?!?br/>
“哦?怪不得你們要逃走?!?br/>
許容神情稍稍緩和了一些。
大炎王朝對于出家人也是有著嚴(yán)格的規(guī)定的。
畢竟這些出家人很多都是不事生產(chǎn)的,甚至很多寺廟、道觀都豢養(yǎng)著許多武僧之類的角色,這些人自然要登記造冊,以免這些寺廟、道觀造反。
而這度牒就是出家人的身份證,與普通百姓去外地開具的路引類似。
若是沒有度牒,那就證明這些道士都是野道士,也就難怪他們會想著逃跑。
“不過縱然如此,你們也不用反應(yīng)這般激烈吧?如今全國各地對此管理并不嚴(yán)格,許多人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聽到許容這樣說,中年道士稍稍放心了一些:“我們對于大人的威名也是有所了解,所以見大人面色不善,便有些緊張,并非是有意與大人對抗,還請大人放我們離去吧,我們都是良善之人。”
就在這個時候,陳小二快步走來,然后說道:“頭,查清楚了,在這幾個道士來牛頭村之前,并沒有人得瘟疫?!?br/>
一直在觀察幾人的許容,見到中年道士面容還算鎮(zhèn)定,但是他身后的幾個年輕道士,此時已經(jīng)是面如土色。
瞬間,許容心中了然:“看來這瘟疫是你們弄出來的。”
“大人冤枉啊,這只是巧合而已,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怎么可能弄出瘟疫來,這可是瘟神大人的專屬能力。”
中年道士大聲喊冤,神情凄苦,若是放在不知情的人眼中,恐怕還真以為他是無辜的。
“呵呵……”
對此,許容只是淡淡的說道,“將這幾個道士分開審問,若是有哪一個問題對不上,那我就要他嘗嘗凌遲的滋味,三千六百刀,不會多一刀,也不會少一刀?!?br/>
說罷,許容凌厲的目光從幾個道士身上掃過,頓時讓他們?nèi)鐗嫳摺?br/>
膽子最小的,甚至已經(jīng)被嚇尿了。
以許容對于氣勢的運用,配合殺氣,足以讓一般人嚇破膽。
這道士有這樣的表現(xiàn)倒也正常。
很快,也沒有用什么嚴(yán)刑逼供的手段,幾個年輕的道士像是倒豆子一般,將他們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而聽完這些年輕道士的訴說,許容的目光看向中年道士。
此時中年道士已經(jīng)面若死灰,一副了無生趣的模樣。
許容問道:“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從剛才那些年輕道士所說的話來看,就足以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了。
他就算是再說什么事情,也已經(jīng)于事無補了,于是中年道士只能保持著沉默不語的姿態(tài)。
見中年道士不開口,許容冷冷的說道:“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你若是說出解決之法,我還能為你們求情,若是不然,各般刑罰可一樣不會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