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竟然沒有注意到我的到來,如果我是敵人的話——小寶貝,你的腦袋可能就不在那截美麗的脖頸上了呢~”
西索仿佛悄無聲息一般,忽然出現(xiàn)在露露的身旁,他的身上還帶著血腥的氣息,應(yīng)該是剛從外面回來。露露打了個寒戰(zhàn),雙臂環(huán)胸。
“你受傷了?”
“まさか~(怎么可能的意思)”西索彎下腰,舔了一下露露的脖頸,“糖糖醬對我就這么沒有信心嗎?真讓我傷心呢~”
露露抖了一下:“只是不太欣賞你那戰(zhàn)斗的方式罷了!”
西索瞇眼一笑:“果然是小孩子呢,小寶貝不覺得那樣更容易感受到戰(zhàn)斗的樂趣嗎?”
露露扭頭,認(rèn)真的盯著西索的眼睛,幾秒鐘后,堅定的搖頭:“不覺得!”
西索的臉一跨,聳了聳肩膀:“所以說你還是小孩子嘛~”
露露臉一抽:“那么,會爬上小孩子床的家伙是什么人呢?”
西索詭異的笑了一聲:“炸毛了?”
你才炸毛,你全家都炸毛。
“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西索攬著露露坐下來。
“為什么這么問?”
“總覺得你今天意外的精神呢~”
“西索……抱歉,這段時間,我……”還沒脫口的話語被西索封住了,**的吻是兩人期待已久的,直到露露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西索終于放開了她。
“你的確是冷落我了呢~honey~”
喂喂~你是哪里冒出來的深閨怨婦呀!
露露好笑的看著西索,然后板著臉說道:“你還說我呢,又是哪個大忙人一天到晚的不見蹤影!”一邊說著,一邊點著西索的胸膛,頗有點潑婦的架勢。
西索眸色漸漸加深,一雙眼睛里滿滿的都是露露嗔怒的嬌憨面容,他一把抓住似乎點他胸膛上癮的纖細(xì)小手,牢牢的將她困在了自己的胸膛里,一時間,兩顆劇烈跳動的心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又慢慢和諧成一曲溫馨的夜曲。
“西索,魯修先生和艾蒂爾小姐要訂婚了!”
“嗯~”
“他們應(yīng)該會是很幸福的一對吧……”露露懶洋洋的閉上眼睛,她不知道自己的口氣帶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不確定。
“嗯~”
“就在一個星期后,西索也覺得很突然,對嗎?”
“一個星期后?”西索低笑一聲,“有意思……”
“西索……你知道嗎……我不想……”
西索微微低頭,聽著懷中少女含在唇畔的呢喃,看著她漸漸合上雙目,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一個星期后嗎?”西索毫不費力的抱起少女,“也許真的是個不錯的日子呢~”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很快的,訂婚的日子即將來臨,所有的準(zhǔn)備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整個公館仿佛變了個樣,一草一木都帶著喜慶的色彩,西索依然玩著他的神秘,而露露,卻變成了無所事事的一員,自從那天的噩夢過后,她就再也沒有做過類似的夢境,每晚睡得都很平穩(wěn),卻讓她越發(fā)不安起來。
“露露,你在這里……”魯修先生端著高腳杯走進(jìn)了書房,沒有想到,書房里已經(jīng)有了別的人。
“魯修先生?”露露驚訝的放下手里的書,作為明天的主角,她沒想到她竟然會在這里看見他,“您明天——您怎么會……”
魯修聳聳肩,一把扯開了自己的領(lǐng)帶,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他押了一口紅酒:“如果我說我還沒有做好成家的準(zhǔn)備,露露,你會笑話我嗎?”
啥?露露驚詫的瞪大眼睛,忽然,又會心一笑,這莫非是傳說中的婚前恐懼癥?
她還以為只有女人才會有這樣的情形呢,沒有想到,連魯修先生都——
“魯修先生這樣說,可是會讓艾蒂爾小姐傷心的呢!”
“艾蒂爾……”魯修咀嚼著這個名字,心內(nèi)百感交集,又想到了明天的訂婚儀式,他的心一凜,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回頭的路了。
露露還想再說些什么,可是,走廊里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露露看向單葉門的同時,門被打開了。管家先生一臉的焦慮,還有些六神無主的樣子,這樣的管家是露露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少爺,他又出現(xiàn)了,剛才——”
“好了,我知道了!”魯修嚴(yán)厲的打斷他的話,管家呆了一下,然后注意到書房里還有外人的存在,立刻恢復(fù)他應(yīng)有的氣度。
“露露小姐,我失禮了!”
“您太客氣了,管家先生,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先離開了,魯修先生,晚安!”
魯修點頭示意,目送著她離開了書房,半響,他才看著管家:“怎么樣了!”
管家緊鎖眉頭:“自他離開小屋,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雖然每次都被外圍的護(hù)衛(wèi)發(fā)現(xiàn),但是您知道,他們并不敢……”
“我知道了,不管怎么樣,先把明天的訂婚儀式辦好,明天我絕不允許任何意外的出現(xiàn)!”
“是,少爺!”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魯修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緊握的拳頭,指甲深深的嵌進(jìn)肉里,殷洪的血絲順著紋路流淌下來,不管怎么樣,他想要的東西,也許就看明天了。
天還未亮,露露就被侍女從床上挖了起來,換上她精心準(zhǔn)備的小洋裝,那是一件雪天使白的小紗裙,露出潔白的臂膀和粉嫩的小腿,既不會顯得喧賓奪主,又不會被埋沒在人群里,頭上戴著的是配套的發(fā)卡,又畫了適宜的淡妝,她想了想,從抽屜里取出了西索昨晚送給她的項鏈,腦海里回憶起昨晚發(fā)生的一切。
告別了魯修,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原打算洗漱過后就去睡覺,卻沒想到西索卻已經(jīng)穿著睡袍,靠在床頭上等著她的到來。
“小不點終于回來了~”
“你今天怎么會這么早回來?”
“因為~明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嘛!”
“咦?”露露好奇的打量著他,倒是沒有想到,西索竟然會在意起別人的訂婚儀式。
“我剛才看到了喲~”西索意有所指的瞄了一眼衣櫥,“很可愛的小禮服,很適合你呢,說不定露露會是明天最亮眼的呢~”
“少騙人了,沒聽說過嗎?一個女人最美麗的時刻就是她穿上婚紗的時候,那時候的她是天下任何女人也比不過的!”
“哦呀~”西索挑眉,“這倒是第一次聽說呢~露露醬,莫非你也想穿上婚紗?”
露露心里一動,但立刻又將那股希望深深的掩埋在內(nèi)心深處。
“這是當(dāng)然啦!那個女人不希望呢,成為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子!”
西索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露露臉上一紅,飛快的跑進(jìn)盥洗室:“我去洗澡了!”
西索看著盥洗室的玻璃門被粗暴的拉上,然后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郁金香色的飾品盒,輕輕拉開上面的緞帶,摩挲著盒子的表面,勾起嘴角,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新娘嗎~”
露露磨磨蹭蹭的在盥洗室待足了一個小時,才板著臉孔走了出來,西索還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唯一改變的就是他手心里靜靜的躺著一條粉金色的項鏈,簡單的鏈子,還有一枚鑲嵌著金色鉆石的環(huán)形吊墜。
“這是——”露露擦著頭發(fā)的手停頓了下來,只一眼,她就愛上了那條項鏈,那鉆石的顏色,就好像她的眼睛的顏色,慢慢的走近,她的心臟像是受驚的小鹿一般跳動著。
“あぎゐは(給你的)~”
“給我的?”露露不確定的爬上床,小心翼翼的結(jié)過那條項鏈。
“這樣的顏色,好像也不適合其他的女人呢~”西索看上去挺惋惜的,不甚在意的擺擺手。
露露臉色一僵,這個就會破壞氣氛的家伙,這種時候,就不能說些煽情的話嗎?
不過——她甜蜜的捧著項鏈,這次就原諒他了,項鏈非常的精致,掛墜也十分的新奇,像是兩條藤蔓組成的小圈下是一枚有些變形的型鉆石,金粉色的鉆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它的周圍是露露不認(rèn)識的某種金屬做成的護(hù)勾,小巧的比針尖還細(xì)的小爪牢牢的固定著鉆石,就好像數(shù)條粉線連接著它一般。
“好漂亮……”露露的鼻頭有些酸澀,她眨了眨眼睛,將那股濕意壓了下去。
“可惜~還以為能獲得一枚熱吻作為謝禮呢~”西索將露露的神情盡收眼底,忽然覺得自己一時的心血來潮帶來的結(jié)果也是挺不錯的,這個小女人似乎越來越依賴自己了呢,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呢~西索發(fā)現(xiàn),時至今日,他已經(jīng)無法只用某種好奇引發(fā)的結(jié)果來形容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他們之間,或許沒有愛,但是,某種更深的牽絆讓他隱約覺得他只怕再也無法因為厭倦二字就讓她離開了吧?
既然無法放手,那么自私一點又有何妨,誰讓他是無所不能的魔術(shù)師呢~
接下來的事情仿佛順理成章,露露第一次在他的擁抱中感受到了某種強烈的渴望,水乳交融,忘卻了一切。
想到昨夜的瘋狂,露露忍不住臉上一紅,她掩飾一般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后帶上了項鏈,果然很適合呢!
西索在這方面的眼光從來都是很好的,他為她選擇的每一件東西都無比的適合她,同時又和她的心意,她摸著掛墜的手一頓,忽然豁然開朗:長久以來,她所追尋的不就是如此嗎?愛情,真正的愛情又有誰能說的清楚,因為太執(zhí)著那些表象的東西,她反而忽略了,她想要的只是這種感覺,而不是某種結(jié)果。
看著鏡子里仿佛如釋重負(fù)的少女,露露露齒一笑:“加油,露露~”
今天,不管會不會是世界末日,她都要面帶微笑,因為,她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