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br/>
看到紫宸出現(xiàn),火凌飛的臉上也露出十分高興的笑容,他看了紫宸一眼,叫道。
“你沒事吧?”紫宸看了看火凌飛身上的傷,眉頭微微皺起,關(guān)切的問道。
“沒有大礙?!被鹆栾w道。
“那就好。”紫宸放心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見到這邊人都齊了,鳳凰兒也趕緊擺脫了黑蛇的糾纏,來到了林劫的身邊。
她看了林劫一眼,沒有說話,她的臉上帶著絲絲冷酷嬌蠻的模樣,經(jīng)過剛才激烈的戰(zhàn)斗,臉色微微泛紅,甚是好看。
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不愧是令無數(shù)人為之癡迷的鳳凰仙子。
林劫也看了她一眼,他也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經(jīng)過剛才與堯初陽的交談,他總感覺他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些怪怪的。
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無奈,就那么輕輕瞥了一眼鳳凰兒之后,便迅速的轉(zhuǎn)過頭去。
堯初陽正好就站在林劫的身旁,剛才林劫的表情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但是他也沒有說話,他只是輕輕的笑了笑,笑得有些打趣,悄悄的碰了碰林劫的手背,然后對他露出一個(gè)很是怪異的笑容。
“別鬧?!?br/>
林劫看到堯初陽的表情,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當(dāng)即眉頭微皺,悄悄的責(zé)怪道。
堯初陽笑了笑,沒有說什么,把目光轉(zhuǎn)回了當(dāng)前的情勢。
看到紫宸出現(xiàn)的一瞬間,劉澤臉上的神色立刻深凝了起來。
“墨長老呢?”他看著紫宸,冷聲喝問道。
“哦,你說那個(gè)長得跟個(gè)苦瓜似的家伙啊,他死了。”紫宸看著劉澤,淡淡的說道,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
“什么?”劉澤一驚,然后滿臉恒怒的指著紫宸,喝道,“你殺了墨長老?”
“很奇怪么?”紫宸一臉平靜的看著他,淡淡的說道,“我能殺了他不是很正常的事么?何必大驚小怪的?”
“不!這不可能!墨長老可是出竅期的大高手,怎么可能被你殺死?”劉澤的臉色陰沉至極,盯著紫宸,道。
“你不信就算了,或者你也可以自己過去看看,他真的死了,連元嬰都沒有逃掉。”紫宸微微抬手,說道。
“這不可能!”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br/>
紫宸淡淡的道,“他只是出竅而已,又不是天下無敵,我為什么不能殺死他?”
“你……”
“好了,廢話還是不要說太多,不然就太浪費(fèi)時(shí)間了?!弊襄纺抗庵敝钡目粗鴦?,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他語氣平靜的問道,“劉澤是吧?你想殺我徒弟?”
“哼!”面對紫宸的問題,劉澤只是狂傲的冷哼一聲。
“前幾次你就想對我的弟子動(dòng)手了,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也一直沒有出手?!眲傻目癜敛]有讓紫宸動(dòng)怒,他還是臉色平靜的淡淡說道。
而聽見他這話之后,林劫卻是一驚,他詫異的看了自己師父一眼,然后才明白過來,原來他一直都在暗中看著自己。
想到這里,林劫不由覺得心里有些暖暖的感覺。
現(xiàn)在,父親沒了,能夠稱得是自己長輩的就只有師父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師父既是師父,也是父親。
察覺到林劫的神色變化,堯初陽看了他一眼,或許是猜到了他此刻的心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笑容。
雖然他并不知道林劫在凡塵的事情,但是在看見紫宸說出這話之后林劫的臉色就微微一驚的樣子,他也能夠猜得到一些。
修行路上千難萬險(xiǎn),漫漫無期,有人能對自己如此百般照顧,便值得自己去感恩。
修行本孤獨(dú),我們要做的,就是讓我們在這孤獨(dú)的路上能不孤獨(dú)。
堯初陽拍了拍林劫的肩膀,再拍了拍火凌飛的肩膀。
火凌飛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堯初陽臉上那一絲帶著絲絲感恩的笑容,他也似乎猜到了對方心思,他淺淺的一笑,沒有說話。
林劫看了堯初陽一眼,同樣露出了淺淺的笑。
這個(gè)時(shí)候,聽見紫宸繼續(xù)開口道,“但是這一次,雖然我不知道你又修煉了什么厲害的功法,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我弟子半分?!?br/>
說完這話的時(shí)候,他的目光微微一凝,露出一股無與倫比的霸氣,一種凌厲的犀利的令人心顫的眼神,讓劉澤頓時(shí)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只鷹給盯住了。
這是一種氣勢上的壓制,是對劉澤精神上的一種壓迫。
劉澤當(dāng)即渾身一顫,嚇得后退了半步。
僅僅是半步而已。
因?yàn)樗麑α纸俚暮揠y以言說,就算用全世界最惡毒的詞語加在林劫的身上也不能表明他對林劫的怨恨。
這種怨恨經(jīng)過長時(shí)間的沉淀和積累,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一種意志和精神。
所以,哪怕紫宸的氣勢如何強(qiáng)盛,如何讓人難以抵擋,還是突破不了劉澤自己的精神意志。
劉澤目光直直的盯著紫宸,眼中露出十分堅(jiān)定的,不甘的,頑抗到底的神色。
他腳步邁動(dòng),朝著前方走了一步。
“不管是誰,今天都休想阻止我殺林劫!”
紫宸的眼睛瞇了起來,看著劉澤,眼中露出了一絲殺意。
他抬手一揮,頓時(shí)只見一陣強(qiáng)烈的風(fēng)暴出現(xiàn),朝著劉澤襲去。
這股風(fēng)暴威力無比,劉澤小小體格,哪能抗得???
“嘭!”
當(dāng)即,他便被吹飛了出去,身體砸在地上,發(fā)出沉重的碰撞聲。
“噗……”
劉澤面色微變,噴出一大口血來,緊接著他的臉色便變得蒼白起來。
他咬著牙,忍著身上的疼痛,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紫宸,他的目光還是那么不甘。
“呼!”
紫宸再次甩袖。
“嘭!”
劉澤的身體再次被擊飛,砸在地上。
“噗……”
又是一大口血噴出,他的臉色蒼白得就像是得了大病的臨?;颊摺?br/>
他腳步挪動(dòng),跪趴在地上,頭低下,重重的咳了好幾聲,又吐出了一地的血。
看著地上的血,他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撕心裂肺,喪心病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眾人全部都不由奇怪了起來,心道被打成這樣你還笑呢?是不是被打傻了?
紫宸的眼睛微微一瞇,眼中古井無波,他直直的看著劉澤,沒有說話。
“好厲害……真的好厲害……”
他低語著,突然抬起頭看向紫宸,譏諷道,“你真的很厲害啊!”
聽到這話,眾人不由心頭大罵,你這不廢話么,兩下就把你打成這模樣了,能不厲害么?
“但是,我就不信,你又能耐殺死我!”
他直直的盯著紫宸,語氣陰沉怨毒的道。
紫宸臉色平靜,看著他,淡淡的道,“你覺得我殺不了你?”
“當(dāng)然?!眲煽癜恋牡?。
紫宸沉默了,他目光直直的看著劉澤,突然說道,“你是準(zhǔn)備用你最近才修煉的秘術(shù)了吧?”
聽到這話,劉澤頓時(shí)一愣,然后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說道,“老一輩的就是老一輩的,我這點(diǎn)小心思果然瞞不住你。”
“我倒是很期待你能使出什么秘術(shù)?”紫宸無所謂的道。
“你想見識一下么?”劉澤看著紫宸,道。
“想?!?br/>
“可能會死哦?!?br/>
“你不就是想殺我們么?”
“你說的對?!?br/>
說著,劉澤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紫宸,說道,“都被打成這樣了,我也不能再藏著了,這一次,就把你們所有人全部解決掉!”
話音剛落,劉澤雙手在胸前快速的掐起法訣來。
這些法訣很是玄奧,而且奇妙無比,哪怕紫宸這個(gè)老一輩的長者見識過許許多多的法訣手印,也不知道劉澤這是準(zhǔn)備施展出什么樣的術(shù)法。
一剎那,他的目光頓時(shí)凝重起來。
“師叔,你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
堯初陽是個(gè)直性子,見到紫宸沒有殺掉劉澤,還給他施展術(shù)法的機(jī)會,不由急忙問道。
紫宸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說道,“不急,先看看再說?!?br/>
“有什么好看啊,你給他機(jī)會,他一定會用最厲害的招數(shù)的,你不知道,他現(xiàn)在使用的這些招數(shù)可邪門了,很難對付的?!?br/>
“我就是想看看他用的到底是什么招數(shù),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br/>
“師叔,你……”
“好了,初陽,你就相信師叔吧。而且,就算他劉澤能夠耍出什么花樣來,我們這么多人,還怕贏不了他?”還沒等堯初陽把話說完,火凌飛便將其打斷道。
“你們……唉!”堯初陽見自己的話沒有被他們聽進(jìn)去,不由嘆息了一句。
這個(gè)時(shí)候,劉澤的法訣手印終于掐完了,只見他腳下的影子,頓時(shí)蠕動(dòng)起來,像是活生生的生物一般,竟然與他脫離開來,移動(dòng)到另一邊,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風(fēng),緩緩從地面上升起。
“吼!”
劉澤之前釋放出來的影子黑蛇在這旋風(fēng)出現(xiàn)的一瞬間,集體嘶吼起來,像是遭受了什么極其痛苦的事情。
緊接著便看見它們不由自主的朝著那旋風(fēng)沖去,在接觸到旋風(fēng)邊緣的一瞬間,徹底融入了進(jìn)去。
“轟――”
在吸收了無數(shù)黑蛇之后,旋風(fēng)的體積瞬間變大了幾百倍,沖上云霄,遮天蔽日。
演武場上被刮起了一陣風(fēng)暴,飛沙走石,令人驚駭。
“哈哈哈……”
看到這么聲勢駭人的旋風(fēng)出現(xiàn),劉澤興奮的大笑起來,目光落在紫宸身上,狂傲的叫囂道。
“禁術(shù)!狂蟒之舞!你們……受死吧!”
隨著他這一聲喪心病狂的嘶喊,黑色的影子旋風(fēng)終于發(fā)生了變化。
狂風(fēng)呼嘯,天地之間,一條無比巨大的巨蟒出現(xiàn)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