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特奈是被驚醒的。
她仰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白金色的頭發(fā),臉頰旁邊的發(fā)絲貼在自己的面頰上――她的臉上都是汗。她覺得自己做了一個無比可怕的噩夢,可是卻不記得自己做了怎么樣的夢,讓她失態(tài)至此。
過了幾分鐘她的情緒才平復(fù)下來。
接著她坐起來,望著自己這個新房間,仍舊感覺到有些恍惚。
菲特奈不喜歡住在年代太久的房間里,于是她獲得了塔夏波爾最新的房子里的一個最好的房間。
布置很簡單,沒有多余的裝飾,簡潔到近乎單調(diào)的地步。
菲特奈下床,精神不是很好地走到了水池前,冷水讓自己清醒了不少。
當(dāng)她將這一切都處理好之后,菲特奈打開了門,走了出來。她看起來和昨天沒有什么區(qū)別,除了稍微有些睡眠不足。
“小姐,早上好!遍T外,斯圖爾亞已經(jīng)在等她了――她比菲特奈起得還要早,完成了巡邏后便在門口等她。
“早!狈铺啬蔚穆曇舻。
“小姐……沒睡好?”斯圖爾亞敏銳地捕捉到了菲特奈的情緒中有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沒關(guān)系,我吃點東西就好了。”菲特奈緩緩道,“迪克呢?”
她剛剛想到了一些事情,要問一問自己那個以前曾是格雷德管家的仆人。
“說起這個,小姐,這里有一封信,是迪克先生托我今早交給你的!彼箞D爾亞說道,她從自己的記錄本中找到了一個信封,上面的字體只能勉強(qiáng)算做工整。
菲特奈微微一愣,接過了信,繼續(xù)和斯圖爾亞往餐廳走。
“小姐,之前只有迪克先生一個仆人?”斯圖爾亞看到菲特奈接過信,說道。
“不只是他!狈铺啬位卮稹
“?那么是……沒有帶來的仆人嗎?是男的還是女的?”斯圖爾亞問。
“被我放走了,男性!狈铺啬蔚淖⒁饬缀醵荚谛派希孟乱庾R去回答斯圖爾亞。
于是她也沒有看到斯圖爾亞那變得有些難看的臉色。
這件事情與禮儀有關(guān),即使菲特奈是夏芙林伯爵,可她到底也是一位女士。
“您難道……沒有貼身女仆么?”斯圖爾亞覺得十分頭疼。
一個貴族女性只有男性仆人?這聽起來實在是過于匪夷所思了。
但是菲特奈沒有繼續(xù)往前走了。
斯圖爾亞不由得停下來,去看菲特奈的表情――菲特奈的表情沒有什么轉(zhuǎn)變,可是斯圖爾亞卻感覺到菲特奈此時心中正在進(jìn)行激烈的斗爭。
因為菲特奈的手先是握成了拳頭,接著又松開,復(fù)又再收緊,如此反復(fù)。
“菲利普在哪?”斯圖爾亞正想詢問,但是菲特奈突然開口。
“在……”斯圖爾亞頓了頓。
“讓他過來,和我到馬車那兒去,我要去問一個人一些事情!狈铺啬谓又f道,她的語氣里不自覺地帶著一股貴族特有的威嚴(yán),令斯圖爾亞沒有辦法拒絕。
當(dāng)斯圖爾亞帶著菲利普到達(dá)菲特奈來夏芙林所用的那架馬車時,才發(fā)現(xiàn)菲特奈來夏芙林使用了兩架馬車。
他們還沒有來得及處理這一架馬車一樣。
菲特奈先來到這里,她站在馬車前,當(dāng)后面的兩人到來后,菲特奈立即對他們說:“去拿一桶水來。”
菲利普眨了眨眼睛,在斯圖爾亞的催促下去找水。
“小姐……”斯圖爾亞忍不住說。
菲特奈卻沒有顧忌她,她打開了馬車的門,走了進(jìn)去,接著斯圖爾亞便看到了在她看來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一個人被從馬車中丟了出來――那是一個成年男人,可以看出來菲特奈將他丟出來花了多長的時間。
菲利普走過來時,菲特奈才從馬車上跳下來。
“塔夏波爾里應(yīng)該有關(guān)押犯人的地方吧?”菲特奈又問。
“是……有的!彼箞D爾亞無法指望自己跟上菲特奈的思維,只能指望自己能夠反應(yīng)她在說什么。
于是這個人被菲利普扛到了這附近一個空閑下來的房間中。
嘩――!
當(dāng)菲利普將人丟在地上后,菲特奈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將木桶里的水潑在這個人的身上。
菲特奈的力氣比斯圖爾亞想象得要大很多――事實上她的力氣可以比擬一個成年男人,如果加上那種召喚系統(tǒng)為她帶來的增強(qiáng),她可以比過大多數(shù)人。不過這樣的她對斯圖爾亞而言太過恐怖了,不是嗎?
這一下讓一直昏迷著的人慢慢轉(zhuǎn)醒。
“小姐……這……”斯圖爾亞不由得看向菲特奈。
菲特奈向斯圖爾亞比了一個手勢,讓她安靜下來。
男人清醒過來花了很長一段時間,他的眼睛睜開又閉上,終于肯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現(xiàn)實的時候,還需要等一些沒有來得及回歸的記憶恢復(fù)。
“阿普頓?蘭開洛特。”菲特奈看到他終于清醒過來后,便開口說道。
查德?蘭開洛特,蘭開洛特子爵的兒子。
“你……是你……”阿普頓此時的狀態(tài)非常不好,他反復(fù)地確認(rèn),才認(rèn)出來菲特奈是誰,“臭女人!你都做了什么?!放開老子!”
阿普頓看起來兇狠無比,放是其他貴族,在看到他如此地粗俗與兇狠的樣子,早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退去了,但是菲特奈卻沒有,她只是靜靜地望著他。
“你還是沒打算說嗎?”菲特奈說。
“說些什么?哈!你那時候問我的那些事情嗎……我憑什么告訴你……你們這些貴族都是什么……”阿普頓的眼神中兇狠的光久久不散。
他的話沒能繼續(xù),因為菲特奈毫不客氣地將木桶踢到了他的腹部,讓他的話被痛感堵住。
“717年,你因為賭丨博輸?shù)袅艘还P巨款,從而導(dǎo)致家族破產(chǎn),接著你去了什么地方?為什么查德在那個時間尋找過你,不過后來不了了之?”菲特奈緩緩道。
沒人知道為什么菲特奈會突然來審訊這個“犯人”。
“等下,你那個仆人不在……難道……哈,他被那群瘋子帶走了,對吧?!”阿普頓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菲特奈沒有說話。
但是他沒有說錯。
那一封迪克留下的信,說他要去找特里坦的信。
菲特奈并不相信迪克會有什么成果――相反,她篤定迪克已經(jīng)被抓住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