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忙了?”厲熙爵挑眉看他,覺得白子安今天的話尤其的多。
沒一會,白子安回去了,閔安他們過來了。
“小一一,你還好嗎?”閔安十分關(guān)切的扒拉了下她的胳膊,簡依依身上,目光所及之處,已經(jīng)沒一塊好皮了。
“媽的,要是叫我看到那小子,看我弄不死他?!?br/>
昨兒走的太急,聽說人已經(jīng)被帶回警察局的時候,閔安還氣了一陣子,鬧著要翻墻進警察局把那個叫馭少峰的人給揍一頓。
不過,說到馭少峰,厲熙爵還有事情想問她。
“你那晚上真的去了馭家,把他給綁了揍一頓?!?br/>
簡依依見這個話題繞不過去了,只好點了點頭。
“原因呢?”厲熙爵定定的看著她,想聽聽她的解釋。
“就是看他太囂張了,所以忍不住想教訓教訓他?!?br/>
“就這個?”厲熙爵蹙起了眉頭,簡依依可不是好事的性格,如果光說想揍一頓馭少峰,那天在路上撞見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動過手了,所以沒必要再單獨找他打一頓。
看厲熙爵不太相信自己的目光,簡依依又找了一個理由,“他總是叫我做他的小弟,我就給他警告了一下,讓他以后別招惹我?!?br/>
“就這么簡單?”厲熙爵還是不相信,他想起來,那天馭少峰在簡依依耳邊說了什么,簡依依的行為才開始變得奇怪的。
“還有一個原因,其實是高望?!币幌氲礁咄乃溃幸话氲脑蚴亲约簺]有及時找人救他,簡依依便又想到,另一半的原因,是馭家對高望的拋棄。
隨意她就是忍不住想要給馭少峰一個教訓,也是最為他放棄自己小弟的懲罰。
“知道了?!眳栁蹙籼岬竭@件事情,便不想再繼續(xù)探討下去,說起高望,他的死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他造成的。
他也知道,簡依依也一直在為這件事請感到自責,可是悲劇已經(jīng)釀成了,說什么都晚了。
而建議以,那天去馭家綁了馭少峰的時候,確確實實是有想到高望的,那天她從超市出來,看到高望被人圍著,對方分明已經(jīng)對她發(fā)出了求救的信號,但是她卻因為害怕,一個人跑掉了。
簡依依覺得頭有點疼,她不想再回憶那個畫面,只是腦子浮現(xiàn)了閔安告訴她的,馭少峰對高望說的話,就是意思如果高望真的出事情了,他會幫助高望去供養(yǎng)他的老婆孩子和家人。
這種行為,在簡依依看來,就簡直太惡劣了,甚至有些卑鄙。
所以那天去了馭家的時候,便是為了這個,她也故意將那臭襪子塞進了馭少峰的臭嘴里。
閔安和李揚對視了一眼,知道簡依依又陷入了那段回憶,故意引她說話,談點開心的事情。
閔安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里面都是保存的他和李揚在各地的照片,閔安還給她講他們在路上碰到的形形**的人,發(fā)生的精彩的故事。
一天就在這樣的歡快氛圍中結(jié)束,厲熙爵則是找了個地方睡了一覺。
“小一一,你別怪我八卦和嘴賤哦,我覺得老大對你真的和對我們不一樣?!?br/>
“哪有......”簡依依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其實她都知道,厲熙爵對她和對別人不一樣,可是原因是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李揚,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我當初進醫(yī)院的時候,老大都沒來看過我?!?br/>
這個問題,閔安不知道說過多少遍了,就連李揚聽著都感覺有點煩了。
“那能一樣嗎?你是自己喝多了進醫(yī)院,小一一這次......”
李揚這次才回過神來,“小一一,你是為什么進的醫(yī)院?”
簡依依尷尬一笑,“我......”
“打架進來的,我們小一一哪一次不是打架進的醫(yī)院?!?br/>
“呃......”雖然說的好像事實,但是簡依依還是覺得丟臉。
“這得打的多厲害???馭少峰能把你給綁了?”
唉,這件事,簡依依還真不想探究下去了,不過李揚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習慣,該知道的時候,早晚會知道的。
距離厲熙爵給的假還有好幾天,李揚和閔安輪流照顧,晚上還會陪護,弄得簡依依很不好意思,厲熙爵白天大多會在,晚上病房里太多人也不好,他也就回去了。
而馭少峰的審問還在持續(xù)中,他被人打了一頓,身上卻找不出任何傷痕,馭老爺就這么一個兒子了,自然寶貝的很,加上馭少峰這次簍子捅的太大了,白廳長又是和他沒有交情的人,他這張老臉,到了警察局也就賣不動了。
馭少峰鬧騰著要投訴,告訴馭老爺警察局的人打他。
馭老爺氣的直接在警察局開罵,警員們也不搭理他,等他罵完了,晚上又將馭少峰拖進去揍了一頓。
馭老爺知道后,也就乖乖閉嘴了。
白子安要打的人,是誰也攔不住。
馭少峰的律師也找了,不過白子安卻告訴他,簡依依的病還沒好,暫且不能和馭少峰對峙。
馭少峰的律師找來醫(yī)院,被趕出了病房。
閔安擼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姿態(tài),嚇得律師自覺離開了。
等他回去給馭少峰回復這一情況的時候,馭少峰氣的在看守所里跳腳,“怎么的?他不好,我還得一直在這里坐著等他好了?”
王隊敲了下門,“聲音小點?!?br/>
“我要和那個簡一當面對峙?!?br/>
“想多了吧你,病人給你打成那樣,醫(yī)生說了,得留院觀察半個月,確保傷痕不留疤?!?br/>
不留疤......這也只是個借口吧,要真的等簡依依的疤痕都掉干凈,怎么得也要半年吧。
“那我呢?我怎么辦?我就在你們這破警察局呆著?”
王隊不悅了,轉(zhuǎn)身用手里的電棍指著馭少峰的鼻子道,“你給我安分點,再鬧騰,給你轉(zhuǎn)移到監(jiān)獄島去,讓你體驗下流放的生活?!?br/>
“你作為警察竟敢威脅我?你知道我家里是做什么的嗎?你知道我們馭家在本市的地位嗎?”
王隊掏了掏耳朵,這些話他都聽得耳朵長繭了,這人膩不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