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韻還好,夏璐倒是充滿熱情,剛走出辦公室立刻就聯(lián)系上了客戶,約好了時間地點便出發(fā)了。
程韻也給自己的客戶撥了電話,響了一會兒才接通,對方的態(tài)度很不好,語氣十分沖地說:"什么事?"
"您好,我是KT集團的設(shè)計師,請問您現(xiàn)在方便嗎?"
"設(shè)計師?"對方頓了頓說道:"哦,對,我要定制衣服。但我最近沒空,你看著辦吧!"
這還能怎樣?
程韻嘴角抽了抽,耐心地解釋道。"是這樣的,不是所有的人都適合同一款設(shè)計,只有了解.....。"
"好了好了,別廢話了,我很忙,她是年輕的模特,懂嗎?你就按照這個設(shè)計就行了!"
對方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程韻聽著電話傳出的忙音,愣了愣,然后搖了搖頭。
這都是些什么人?。?br/>
程韻只好借著之前給模特設(shè)計服裝的經(jīng)驗畫了一些設(shè)計圖。
但客戶給出的條件過于模糊,她不可能把眼前的設(shè)計和對方的臉匹配起來。
直到下班,她都沒有畫出令自己滿意的設(shè)計圖。
眼前這些看著總覺得不對的設(shè)計圖全被她扔進了垃圾桶,她在座位上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她一離開辦公室,很多目光就透過玻璃看過來......。
能夠準時下班的設(shè)計師在公司里幾乎是看不到的,但程韻很清楚,哪怕她在加幾個小時的班,也不會得出滿意的結(jié)果,不如再試著和客戶聯(lián)系一下,和他商量一下細節(jié)和要求。
程韻不理會那些目光,在一些偷笑聲中離開了公司。
秦司墨的車已經(jīng)在路口了。
程韻上了車,臉上仍是一副無解的陰霾。
她又撥了一遍電話過去,沒有人接。
"怎么了?"秦司墨抬起頭問道,"遇到麻煩了?"
"是啊,有點麻煩。"程韻抿了抿嘴,"不過我想,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既然你已經(jīng)下班了,那就只能等你上班后再考慮了。"秦司墨握住她的手,"先回家!"
程韻點了點頭,暫時把腦海中混亂的思緒拋開。
現(xiàn)在她的腦子里有很多設(shè)計思路,但她都不滿意。
盡管她不愿去想這些,但直到秦司墨叫她,她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她不禁問道,"已經(jīng)到了?"
"到了。"
他是這么說的,但秦司墨并沒有下車,而是深深地看向她。"還在為工作上的事情煩惱?你要不要和我說一說?"
"是關(guān)于設(shè)計的。"程韻簡明扼要地說:"還沒想好呢,待會你看一下哪個設(shè)計好。"
秦司墨的眼神閃了閃。"我恐怕不用看了。"
程韻有些不解,但秦司墨打開車門走了下去,她只能趕緊跟上。
一進屋,程韻的眼前漆黑一片。
"你怎么沒有開燈呀?"燈光一般都是語音控制,程韻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里家里一片漆黑。
然而,話音剛落,燈光忽然亮了起來!
近了就聽到連續(xù)幾聲"啪""啪"的聲音,然后就是球球奶聲奶氣地說道:"慶祝姐姐找到了心儀的工作!"
光線的刺激讓程韻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睛,看到的不僅是球球,還有另一個熟悉的人!這時,程韻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她的父親。
"爸爸!"
程韻驚訝地說道:"你怎么會在這里?你的身體......"。
"醫(yī)生說沒什么事,我走動走動沒關(guān)系。"程父溫和地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你找到了自己喜歡的工作,爸爸也很開心!"
程韻高興得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向秦司墨,看著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笑著說道:"謝謝你。"
輕輕捏了捏他的手。
不用言語,兩人都明白對方的心思。
球球的眼睛滴溜溜直轉(zhuǎn),顯得很好奇兩個人背著雙手在做什么,程父連忙摟住他,拉著他往桌子上走。"快來吃飯吧,不然飯菜就涼了!"
秦司墨拉著程韻坐了下來,手中的柔夷抽離,秦司墨竟然有種失望的感覺。
但緊接著她的手指輕輕掃過他的手背,帶著一絲癢意。
一股別樣的感覺充斥在胸口,煩悶的感覺瞬間消失。
程父夾起一筷子糖醋魚放進程韻的碗里。"來,嘗嘗爸爸的手藝進步?jīng)]有。你從小愛吃你媽媽做飯的菜,我還記得那次因為媽媽晚回家,你都要餓得哭了,我只好做了一次飯,沒想到你吃得吐了!"
說起往事,程韻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是的,我還記得就是這條糖醋魚。"
然后她將魚肉放進嘴里。"但是現(xiàn)在的很好吃!"
"我在家一直練這道菜呢,就為了做給你嘗嘗。"程父說著眼圈有些紅,"這些日子,你受苦了。"
"還好啦爸爸,我也收獲了很多啊,而且,我已經(jīng)成為KT集團的一員了,會更上一層樓的!"程韻一臉笑意地說道,工作帶給她的負面情緒已經(jīng)被清空。
程父看著她燦爛的笑顏,終于不再擔心。
他看了看一直默默坐著吃菜的球球,又往他的碗里放了一塊魚。
球球捏著筷子的小手緊了緊。
但他似乎情緒不高,筷子一動不動。
"球球,怎么了?"程韻注意到了他臉上的異樣,擔心地問道:"有什么事嗎?"
球球搖了搖頭,將筷子從魚肉上拿開,過了一會兒抬起頭來,對程韻甜甜地笑了笑。"沒什么!"
說完,他大口大口地吃著米飯,好像在驗證自己的話。
程韻摸著他的頭,發(fā)現(xiàn)體溫正常并未發(fā)燒,才放心下來。
可是那塊魚肉,他卻沒有一點動靜。
程父看在眼里,心中有些失落。
為了不讓程韻擔心,他很快就轉(zhuǎn)移了話題,和程韻聊了起來。
球球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程父滿臉笑容,還有那關(guān)心的話語。
球球只覺得好笑。
這些都是裝出來的,是為了彌補他的愧疚!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怎么想的,如果父親真的關(guān)心他們,為什么還要娶那個女人?
他看著父親那張"虛偽"的臉,只覺得食不知味,很想馬上離開,但一看到姐姐這么開心,他只好忍耐著把飯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