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梁文海心中,如驚濤駭浪一般絕對無法平靜了。
他又驚又怒!
驚得是,以他目前的實力,竟然被林鋒給偷襲了,丟人!
怒得是,當著梁家諸多族人的面,他就這么被林鋒給羞辱了,太丟人!
這還不止!
從林鋒手掌中傳來的力量,不僅讓他生吞了燃燒的煙頭,還將他整個人直接掀飛了出去,落在了他族人們的面前,更加丟人!
這一幕,讓梁家所有族人全部都楞在了當場。
就在他們眼前,他們的家主,他們的主心骨梁文海,就這么被林鋒一巴掌給掀飛了!
“呸呸呸!”
梁文海“哐當”落地后,先是狂吐了幾口,卻仍舊沒能吐出被他吞進肚子里的半截煙頭。
“林鋒小子!”
“老夫與你勢不兩立,不死不休!”梁文海史無前例的暴怒。
他腦海中徹底疏忽了林鋒的能量之強,全被羞辱的懊惱所占滿,雙腳輕點地面,便一躍而起。
“家主!”
“不要!”
形勢所迫之際,梁黑和梁白兩兄弟,齊齊站起欲要阻止梁文海。
剛才那一幕,他倆看得無比清澈,心中自然很清楚,梁文海是絕絕對對不會是林鋒的對手!
拳怕少壯,這不無道理?。?br/>
然而——
孤傲的梁文海并沒有停留,而且還有著一副不死不休的姿態(tài),眨眼間便沖向了林鋒。
他上來便是最強殺招,動用了他老祖曾說過的禁忌,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破傷拳法!
“嘭!”
一拳,僅僅是一拳。
整個梁家大院內(nèi),便瞬間狼藉一片,灰塵密布,令人眼前恍惚。
梁文海在揮拳過后,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一樣,站在原地臉色慘白,不停的喘息著。
可,他的臉色是喜悅的。
他的腦海雖然滿是惱怒,外人看來他看似毫無理智,但實際上,他心底另有分寸!
林鋒的強悍,他并不否認。
所以,他剛出手便動用了他只能在保命時所用的破傷拳法。
他無比自信,林鋒現(xiàn)在只會是茍延殘喘,命懸一線!
“如果每一拳都有這樣的力量,你勉強還能成為我的對手?!?br/>
林鋒的聲音驟然間出現(xiàn),他不否認梁文海剛才的那一拳之強。
能讓他暴退三步的對手,在他回歸都市之后,梁文海還是第一人!
緊接著,他的身影便在這片灰塵中顯現(xiàn)出來。
眾人聞言頓時啞然失色。
林鋒,還活著!
他們的家主可是因為揮出那一拳破傷拳法后,整個人近乎油盡燈枯了?。?br/>
“你……”梁文海滿臉不甘,更是忍禁不住的一個趔趄!
看林鋒現(xiàn)在的模樣,貌似并未受傷,簡直就是完好無損?。?br/>
他徹底驚呆了。
他可是使出了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破傷拳,對方竟然跟個沒事人一樣,如此輕松的就走了過來?
“不,不會的,不會的……”
梁文海下意識的在后退。
他腦海中也深刻的懂得了,梁黑和梁白兩兄弟曾對他說過的勸阻。
“獻出我所需要的三味藥材,然后你自廢丹田,梁家眾人便可免遭劫難。”林鋒幽幽的開口道。
“你,未免也太仗勢欺人了吧!”梁文海一步步后退,心中雖怕,但礙于自己的身份,言語中依舊透露著強勢。
這里可是他梁家老宅!
“當梁世杰那個渣男想搶我的女人時,不是仗勢欺人么?”林鋒不茍言笑的一步步逼近。
梁文海則始終不斷的后退。
“家主,答應(yīng)他吧,不然梁家就毀了啊?!?br/>
“是啊家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犧牲您一人,可以顧全我們整個梁家??!”
有不少梁家分支的族人,此時在相繼喊話,很明顯,他們意識到了林鋒的強悍,可不想因此被連累。
“混賬!”
“一群混賬東西!”
梁文海雙眼噴火,怒瞪著他的族人。
他活了這把年紀了,自認還沒有對不起過梁家!
他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無不都是在為梁家著想。
可,眾人如今的這副姿態(tài),傷了他的心??!
眾人看到梁文海的怒色,也是敢怒不敢言,可始終忍俊不住林鋒的威壓,仍舊在小聲議論著,有的還試圖想離開這里。
“我承認,是我兒世杰有錯在先,可是,你已經(jīng)把他殺了啊,還想殺了我不成?”梁文??此坪芎ε?,卻依舊在據(jù)理力爭。
“殺了你又如何?”
林鋒嘴角微翹,又道:“梁世杰欲要搶我的女人,該死!而你,并不在我的死亡名單中,但是,你出口成臟,已經(jīng)褻瀆了我的家人,并且,讓你獻出那三味藥材,只是彌補梁世杰的過失罷了。”
“我給!”
梁文海終于點頭答應(yīng)下來。
現(xiàn)在這副局面,如果再繼續(xù)下去,他命不久矣!
緊接著,他揮手看向了族人,沉悶的點了點頭。
很快,十支三百年份的長白山雪參,和十支苗疆蠱域的冰蠶,以及來自大漠深處的十枚雪茹果,一一呈現(xiàn)著了林鋒面前。
“早這樣的話,又何必受如此的苦呢?”林鋒收起三味藥材,腳步并未停留,再次走向了梁文海。
“你,你還想怎樣?”梁文海見狀大驚失色。
“我說過,這三味藥材,只是彌補你兒子的過失,可是你大放厥詞羞辱于我,總不能就這樣就算了吧?”林鋒慢條斯理的道。
“林鋒……”梁文海終于支撐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自廢丹田,以儆效尤!”林鋒目視著梁文海,擲地有聲。
“林鋒,你殺了我吧!”梁文海抬頭挺胸,大有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林鋒漠然,剎那間而至。
“你!”梁文海臉上毫無血色,強悍如他的這種人物,此時在林鋒的威壓下,竟然動彈不得分毫。
他自認自己的實力,已經(jīng)凌駕于這世俗界中大部分人了!
可是,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林鋒……
“噗!”
林鋒一腳踹出,重擊在了梁文海肚臍下三寸的丹田位置。
“林鋒!”
梁文海丹田被廢,當即癱在了地上,他踏入武道一途多年,如今被人廢了丹田,這種滋味對他而言,就是羞辱,極大的羞辱!
“以后告誡你的族人,不要妄想以身份的懸殊去欺壓普通人,這樣的后果只有一條。”林鋒冷聲。
“林鋒,我丹田被廢,活著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你等著我父親的滔天怒火吧!”梁文海雙目展露著血腥,面部異常猙獰,一頭便撞在了石凳一角。
“咯嘣!”
就這樣,梁文海在林鋒面前倒在了血泊中,自殺而死。
同一時間——
遠在天山深處的某處洞天福地內(nèi),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本來在閉目養(yǎng)神參悟,此時突然睜開了眼睛,目光如血。
“文?!业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