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得極為誠懇,不難看出他的誠意。
“這是我們的教練貝克曼,他也很喜歡你?!被咎m小哥哥給祁易誠做介紹,祁易誠了然,和貝克曼也握了握手。
短暫的會面很快結束,各國戰(zhàn)隊都回了各自休息的賓館。
祁易誠拎著東西走在后面,荀傾城先一步拿著房卡走去開門。
她突然……腳下一滑。
知道自己的身體今時不同往日,荀傾城很本能地死死握住門把手,祁易誠也反應迅速,及時托住了她下墜的身體。
荀傾城不停地喘著粗氣,驚魂未定。
“沒事吧?”
關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沒什么異樣的反應,她才稍稍平復了些。
“我沒事,還好反應夠快。”她借著祁易誠的力站直起來,蹲下身子查看地面。
地面上什么痕跡也沒有,但是有一種奇怪的味道。這味道聞著反胃得很,荀傾城才聞了半刻功夫,就忍不住站直干嘔了起來。
替她捋順了氣之后,祁易誠也蹲下了身。
他稍貼近地面,用手掌向鼻子呼了些氣。
一股機油的味道迎面撲來。
鐵銹的味道很重,就是個正常人,鼻子里聞著也難受得很。
“是機油?!逼钜渍\的臉色很不好看,他聲音低沉,“剛潑上去不久?!?br/>
荀傾城也皺起了眉頭。
她需要注意保暖,出去時腳上便套著一雙雪地靴。雪地靴在冬天什么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不防滑。
不防滑的鞋子踩在油上,要不是真小心,這一跤就結結實實要摔下去了。
因為怕前期不穩(wěn)定,知道她懷孕事情的人只有那么幾個人,白蘇不可能透露出去,程敬陽就更不可能。能知道并對她用這種手段的,除了Music,她想不到還有別人。
他通過不正當手段調取了荀傾城的醫(yī)院資料,知道了她懷孕的消息,在門口倒了油。
由于這幾天都太過安逸,大家都沒有太把Music前些日子的惡作劇放在心上,這才讓他有了可乘之機。
進門以后,荀傾城一屁股坐在床上,不說話。
祁易誠在她旁邊坐下,靜靜陪她。
“剛才要不是抓穩(wěn)了,我真的就摔下去了?!彼榫w很不穩(wěn)定,“我現(xiàn)在都不敢去想萬一?!?br/>
“那就不想?!逼钜渍\把她摟進懷里,揉揉她的腦袋,“這段時間我陪著你,等打完比賽,我?guī)闳グ謰尲倚蒺B(yǎng)?!?br/>
他手里加了點力道,正經(jīng)道,“寸步不離的那種陪?!?br/>
“上廁所你也要陪嗎?”荀傾城被他的突然正經(jīng)逗樂了,她起身捏捏他板著的臉,“我自己也會小心的。”
“這件事情暫時不要外傳,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br/>
“我知道的。”她乖巧點頭,“關心則亂,我們提醒他們注意就可以了?!?br/>
“一孕傻三年,我怎么覺得你變聰明了?”
祁易誠突然笑得很壞,惹得荀傾城老臉一紅。
她梗著脖子,摸摸自己的小腹,極為驕傲,“可能孩子隨她爹太聰明了,分了點iQ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