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的鼻子絕對是警犬級別的,即便在摻雜著各種氣味兒的房間內(nèi)還是第一時間聞到了房間外突然飄來的汽油味兒。
同一時間,貨車邊的宋瓦也聞到了汽油味兒,他們位置空曠,對突然出現(xiàn)的味道自然能及時發(fā)現(xiàn)。
“不好!”宋瓦大叫一聲,“他們想銷毀證據(jù)!”
宋瓦猛地看向停車場對面的一個廠房,他判斷汽油味兒是從那里飄過來的。
正當宋瓦朝著廠房的方向邁出了一步,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將他撈了回來,緊隨其后的是一聲槍響。
砰!
項非拉著宋瓦繼續(xù)后退,同時對著右方開出一槍。
砰!
遠處另一輛貨車旁,一個男人倒在了地上,他的手中拿著一把槍。
確定這一側(cè)沒有敵人之后,項非松了口氣,盯著夏嵐所在的房間罵道:“張耀那張狗嘴,咱們他么的真的進賊窩了?!?br/>
話音剛落,那個房間內(nèi)也響起了槍聲,只是只有兩聲槍響。
房間內(nèi),夏嵐聽到槍響的一瞬間直接拔槍對準了坐在桌后的男人。
“小心!”張耀大叫一聲,同時對著角落的女人開出一槍,而角落的女人也對著夏嵐的方向開出一槍。
夏嵐的注意力自然不會在男人一個人身上,張耀提醒的同時她眼睛的余光便看到了床邊突然出槍的女人,那個女人的出槍速度太快了,夏嵐的選擇只有閃避。
只見夏嵐向右閃動身子,避開了女人的子彈,而張耀的那一槍太倉促了,只打在了女人的肩膀上。
男人趁機從身下抽出一把槍,正欲對張耀開槍,夏嵐一腳踢在了他的手上,力道之大,直接將男人手中的槍踢飛了。
男人冷哼一聲,直接從桌子上撲向夏嵐,他的想法很簡單,和夏嵐拉近距離,防止夏嵐開槍。
張耀和另外三個警察正要幫忙,中槍的女人已經(jīng)拿著一把軍刀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一絲忌憚之色在張耀的眸子里閃過,這個女人來的太快了!
女人中槍之后馬上選擇拿刀近戰(zhàn),男人對夏嵐的突襲為她爭取了時間,給人的感覺就是女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張耀的面前。
張耀一個后跳避開了女人的軍刀,而張耀另一邊的同事正要對著女人開槍,軍刀帶著寒光閃過,一道血箭飛射而出。
“啊——”這位警察慘叫一聲,他捂著突然沒有手掌的手腕向后退去。
突然的血腥畫面讓剩下的兩位警察驚慌失色,他們站在門口,和女人有一定的距離,夏嵐和男人在另一邊廝打,他們有足夠的射擊空間。
兩人沒有任何猶豫,同時對著女人開槍,女人的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身子如同鬼魅一般左右閃躲。
砰砰砰!砰砰砰!
兩人總共開出六槍,可女人如同池塘中的游魚一般,竟然避開了他們的子彈。
不得不說,第一位警察被砍掉手腕后剩下兩人被嚇傻了,他們的開槍只是本能行為,但卻沒了平日訓練時的經(jīng)驗。
眨眼間,女人已經(jīng)來到門口,她的軍刀又一次閃起了寒光。兩位警察目光中露出了一絲絕望,他們感覺自己躲不掉這一刀。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撲了過來,撞在女人的身上,兩人抱成一團,一起撞在了板房的墻壁上。
撲倒女人的,是張耀!
“別怕——”張耀拖著長音大吼道,他沒有站起來,直接揮動拳頭打向女人。
女人的身子太靈活了,只見她輕易用雙腿夾住了張耀的拳頭,隨后在地上做了個360度的旋轉(zhuǎn)。
咯嘣!
張耀的手臂被女人硬生生扭斷,與此同時,女人的軍刀全部扎進了張耀的胸口。
張耀悶哼一聲,他咬緊牙關(guān)沒有發(fā)出任何慘叫,他已經(jīng)沒有戰(zhàn)斗力了,他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忍著疼痛不發(fā)出叫聲,這樣還能給同事們一點點鼓勵。
或者說,不發(fā)出慘叫,不至于把他們嚇破膽。
這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了,從交手到現(xiàn)在只過了二十多秒的時間,一個肩膀中槍的女人竟然猶如殺神一般將他們逐一擊破。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張耀的鼓勵,又或者是面對死亡時的決絕,兩個警察突然撲向女人,再也沒有剛才的恐慌了。
夏嵐和男人還在近身戰(zhàn)斗,她此刻比所有人都要震驚。
這個男人的身手太好了,戰(zhàn)力絕對是孫羽那個層次的,最可惡的是男人用的是國術(shù),類似孫羽曾經(jīng)展現(xiàn)過的八卦掌,夏嵐一時間根本無法取勝,而且也無法脫身。
另一方面,夏嵐看到張耀中刀,心中更加慌亂,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被男人逼到了角落,身上已經(jīng)挨了好幾掌了。
架起雙臂擋下男人一掌后,夏嵐忽然對著門外大吼,“項非——過來幫忙!”
板房外,停車場距離板房并不遠,剛才解決了身后的危機后項非三人便躲著貨車后,項非沒有急著進攻,他需要確定周圍的人數(shù)。
更重要的是,項非對夏嵐的實力極其信任,他覺得房間里不可能有人威脅到夏嵐。
這個念頭剛剛產(chǎn)生便被夏嵐的求救聲打破了。
聽到夏嵐的求救,宋瓦馬上向前邁出一步,還沒邁出第二步便被項非拉了回來,同時宋瓦剛才所站的地方閃起一道火花。
“你他么瘋了嗎?”項非大吼道,同時對準車輪開了一槍,輪胎瞬間癟了下去,貨車下降了一些。
“嵐姐那邊有危險!”宋瓦聲音激動,似乎保護夏嵐比保護他自己還要重要。
“你信不信你還沒過去就會被他們打成篩子?”項非忍著心中的怒火死死抓住宋瓦,如果宋瓦再敢沖動,他不介意出拳打暈他。
項非又對貨車的前輪開了一槍,讓貨車這一側(cè)盡可能地下降,從剛才對方開槍的角度判斷,另一側(cè)一定有人等著打他們的雙腿。
項非忽然看向剛才那個被他擊斃的人,他對宋瓦和孟遠說:“在這兒等著!”
似乎是不放心,項非又叮囑孟遠:“看緊他!你們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槍戰(zhàn),現(xiàn)在是高度興奮狀態(tài),你們的興奮會讓你們失去對死亡的恐懼,但你們要記??!
你們的天賦是查案,沖鋒戰(zhàn)場是我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