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再次回頭看了身后一眼,隨后嘆了一口氣,不再去看,將那古怪的銅石收好,然后朝著那密林深處走去。
他手里還緊緊的拎著那條血色的小蛇。
我與宋子軒此時十分的謹慎,并沒有貿然的跟著他進去。
可是宋子軒憑借他抓住的那條血蛇傳回來的畫面,看見這個青衣人,帶著這條小蛇,踩著積水,漸漸穿過一顆一顆的樹木之后,小蛇看見了前面,有一處現(xiàn)代化的戒備森嚴的白色建筑。
這白色建筑里,到處都亮著白色的燈火。
而這白色的建筑的四周,站了許多眼里沒有一絲神采的人。
這些人的身材略顯魁梧,可是與外面的那些野人相比,這里的守衛(wèi)則是要小巧許多。
但是他們相同的便是他們的眼睛,都是一樣的黯淡沒有神采,也沒有一絲自己的意識。
在青衣人走近之后,這些人全都轉過臉看著他,眼里閃過一抹嗜血的神色。
青衣人很快的就將自己的銅石拿在手上,那些侍衛(wèi)才緩緩的回過頭,不再看他。
“那銅石我們要拿在手里?!蔽覍χ巫榆幷f道。
“知道的,只要一有機會,我就會將那個銅石奪來?!彼巫榆廃c點頭。
這里戒備這樣森嚴,我們悄悄移動的時候,其中一只野人驀地轉過臉看向我們。
他眼里露出迷茫。
我拉著宋子軒往后退了幾步,他就又變成了老實看守的樣子。
“看來是不能接近了,否則就不止是察覺到我們這樣簡單了?!蔽覍χ巫榆幷f道。
“是的,幸好這些野人沒有神智,你退出他的范圍,他就不知道來追,也不知道思考?!?br/>
可以說,這是這個野人最大的缺點。
我已經大概的知道,這里的野人與之前那些野人相比,應該是更為完美的,可是這樣的野人也是不能量產的,否則的話,也不會只有這樣少的數(shù)量。
數(shù)量雖少,可是守護這個小小的長得像醫(yī)院的建筑,倒是綽綽有余。
被青衣提進去的那條小蛇沒有掙扎,宋子軒共享著它的視野,見著那青衣人帶著它拐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通道。
最后終于是來到了一個厚鐵制造的大門面前。
他在門口輕輕的敲著,三下之后,才將門緩緩的推開。
宋子軒看見,在他的眼前,到處都裝滿了瓶瓶罐罐。
這些瓶瓶罐罐里面滿是藥水,并且還泡著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生物。
各種模樣古怪的妖怪身體部位,此時此刻都被裝在各種瓶瓶罐罐里面。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臺子上,放著一些被解剖出來的妖怪的身體部位。
此時這些部位都被剔除了皮毛。
整整齊齊的擺在一邊,看上去實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青衣人進去之后,拎著那小蛇,徑直找了一個小瓶子,將它裝在里面,并朝里倒了一些奇怪的藥水。
“黃。我剛剛又抓了一個奇怪的東西,說不定對你的研究有幫助?!彼@研究室里面吼了一句,隨后宋子軒通過共享視野,立馬就看見從研究室的一處桌子下,驀地冒出來一個腦袋。
“什么東西?”他的身上穿著白色的長袍,一只眼睛上還帶了一副頭戴式的顯微鏡,頭上戴著帽子,明明是一副醫(yī)生的模樣。
如果忽略了他身上的那些臟兮兮的污漬,那么他一定是一個學者。
可是現(xiàn)在看著他那臟兮兮的污漬,呈現(xiàn)在宋子軒眼睛里的那個人,則是一個科學狂魔的形象。
他抬了抬自己的眼鏡,想要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嗯,血色的小蛇,確實是沒有見過。”透著玻璃瓶,他在打量著這個宋子軒變出來的分身小蛇,宋子軒也在打量著他。
他的右手手指放在他的胸前,不斷的摩擦,發(fā)出喀嚓,喀嚓的聲音,回蕩在這個研究室里面。
就在宋子軒以為他沒有什么動作的時候,這個黃猛地伸出自己的左手,一把捏住這個關著血色小蛇的玻璃瓶,將其捏的粉碎。
直到現(xiàn)在,宋子軒才注意到,他這個隱藏在巨大白色袖袍之下的手,竟是這樣的猙獰恐怖。
這只手上滿是龜裂的痕跡,甚至還有著許多的骨刺。
這些骨刺看著就十分的心驚,從血肉里面長出來,那條血色的小蛇此時被他拿在手里。
他瞇著眼睛細細的看著,過了幾秒鐘之后,他的左邊怪手微微的用力,這條小蛇就被他捏碎在了手心里,化作一灘血霧。
“哼!你被算計了!青!”黃皺著眉頭說道。
“這小蛇根本就不是什么新的生物,只是別人用來的一個偵查分身!通過蛇眼看見的一切來與自己視野共享。
“你帶著蛇進來之后,你所走過的路,還有我的這個研究室,包括我!現(xiàn)在都被人看的明明白白去了!”黃怒聲說道。
“啊?!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你不能通過那小蛇反向看他的視野嗎?”青看了一眼那還沒有消散完全的血霧,輕聲問道。
“沒有這么簡單,設置這個分身小蛇的人十分的厲害?!秉S神色陰沉,他望著青,走到一邊的椅子上,慢慢的坐下。
他眼睛閃動著精光,“不管如何,你先去通知綠吧,告訴他嚴查這空間,任何有絲毫詭異的地方,都不要放過。
在他捏死了那只小蛇之后,宋子軒就再也看不清他們那里的情況,“他們這似乎有幾個人,分別以顏色作為代號,而且他們的代號似乎就是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顏色?!?br/>
“那之前與我們接頭的那個人,就是藍了哦?”我看著宋子軒,說出自己的猜測。
“而且,這里面還有一個研究狂人,他的研究室里滿是妖獸的肢體,他似乎在研究什么東西?!彼巫榆幭肫鹉且谎芯渴业臇|西,都全身都充滿了寒意。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研究什么,可是在進行這一項試驗,本就是十分的心驚,他只是看了粗略的一眼,就看見那里面,還有一些巨大的蛇尾。
根據(jù)他那一眼,再根據(jù)他們族里的記載。
那研究室里面的蛇尾,還有一部分,是屬于早已滅絕不存在的生物。
“這一次,我們查探情況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宋子軒對著我說道。
我們小心翼翼的躲過路上的障礙,朝著外面跑去。
可是就這些人,我心中暗道自己并沒有什么得罪他們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這些人是為何,要對付我們。
對于這一點,不止我疑惑,就連宋子軒也是十分的疑惑。
我們這次走的這條路,并不是我們來時的路,來時的路上,因為鐘敏,此時那條路上動蕩不堪,走那條路十分的兇險,所以我們選擇走的是另外一條路。
按照那黃的說法,綠,藍,也在這里面,只是他二人現(xiàn)在不在那個研究室。
這個空間十分的大,一看他足以裝得下一個吞天獸,就知道這空間的厲害。
這條路上也沒有了野人出沒的痕跡,漸漸露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別墅,這別墅的四周十分的幽靜。
四周幽靜,并不代表別墅里就很幽靜。
憑借著我們驚人的耳里,我聽見里面隱隱傳來不耐煩的聲音:“我在這里還要等多久!我想要見你們的老大紫!”
接著就是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
再之后,房門打開,一個野人呆滯的收拾好了里面的瓷器碎片,面無表情的從這里面出來。
無論里面發(fā)火的那個人是誰,對著這野人生氣,都是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一個沒有思想情緒的東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