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姐,兩天了,哥哥還沒出來,你說會不會又像上次一樣,又閉關那么久?”
“才兩天不見小妮子就春心蕩漾了?你要心癢難耐的話,姐姐來幫你撓撓?!闭f完蕭雨欣一雙纖纖玉手就襲上了寒鳶那軟軟的小蠻腰上?!鞍 憬惚桓绺鐜牧?,都來欺負寒鳶?!扁Р患胺乐卤皇捰晷赖檬值暮S只得不斷扭動著身體連連告饒。
“鳶鳶,說話可要講證據(jù)哦,我何時帶壞你雨欣姐姐了,應該是她影響了你這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蒙翼哥哥才對,你說是吧,雨欣?”
“說的是呢,還真得怪妾身,當年十二歲的太子殿下就被妾身教導去偷看女孩子洗澡,真是太不應該了。”
“呃……,今天天氣格外晴朗啊,要不我們去賞賞花,談談詩?”為了轉移話題,蒙翼一閃身,講兩女一左一右摟在了懷里:“來,先讓哥哥親一個。”
見蒙翼汕著一張大臉就要向自己湊來,寒鳶急忙將臉別了開去:“嗯~哥哥身上好難聞。”說完還夸張的用食指橫在瓊鼻之下,好讓那難聞的味道不往自己鼻息里鉆。
經(jīng)寒鳶這么一說,蒙翼頓感全身油膩了起來,說不出的難受,將右手抬起,用鼻子嗅了嗅,訕訕的笑著說道:“好像是有那么點味道,等等啊,我這就去洗白白?!闭f完還不忘刮了刮寒鳶的小瓊鼻,再捏了捏蕭雨欣的小蠻腰,惹來兩女一陣嬌嗔。
神清氣爽的蒙翼滿面春風的走了出來,兩女只覺一陣熟悉好聞的男子味道迎面撲來,那纖細的水蛇腰已經(jīng)被人摟在了懷里,三人就此一番纏綿……
‘鴛鴦戲水羞明月,芙蓉帳暖度春宵’日當正午,兩女才慵懶的將衣服穿起,躺在床上的蒙翼那貪婪的眼光等兩女將窈窕身軀藏在錦帛絲帶里才依依不舍的收了回來。
“對了,剛才一直忘了問,我閉關了多久?”蕭雨欣邊梳理著如柳般柔順的秀發(fā),邊微轉繡臉來說道:“已經(jīng)有兩天了,你父皇昨日來過,見你還在閉關,與我兩聊了會兒,就走了?!辈坏让梢黹_口,蕭雨欣繼續(xù)說道:“你還是去你父皇那里看看吧,我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皇上的心意我們又怎敢胡亂猜測?!?br/>
作為一國之子,居然日上三竿了才遲遲醒來,蒙翼也知道自己有些荒唐了。他乃明理之人,斷不會將這些錯推之于紅顏禍水,況且疼愛兩女還來不及,又怎舍得說她們的不是?
不過還好,都知道自己在閉關,不會傳出什么對兩女不利的風言風語。暗暗告誡自己以后一定要注意的蒙翼迅速從床上跳起,梳洗整齊,連飯也來不及吃,就向外趕去。
望了望掛在天空正中的太陽,正是用膳的時候,蒙翼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一個什么重要的問題,可是一時又想不起是什么事,只好將它暫時放下?!案富蔬@時候一般都在凝秀宮中與母后一起享用午膳,算了,一天中二老也就能有這么點休閑時光,我還是別去打擾了,去御書房等著吧。”
到了御書房,蒙翼才想起來自己也幾天沒吃飯了,雖然到了他這程度的修為,天地靈氣即可自動轉化為能量供身體使用,不過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還是改不過來,況且那些美食也不是他輕易舍得放下的。
吩咐宮女端來了一盤點心,捧了杯清香襲人的茶,就優(yōu)哉游哉的坐在沉香木椅上,邊吃點心,邊等待父皇到來。
剛吃了幾口,就聽到殿外有腳步聲,聽這節(jié)奏,竟給人一種穩(wěn)重莊嚴的感覺,蒙翼知道定是父皇來了。
趕忙一口把一塊點心用嘴包下,就著大口茶水囫圇吞進了肚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理了理衣衫,等這一切準備就緒,雷蒙剛好踏進殿來。
“兒臣給父皇請安”“起來吧,前天剛閉關,為何出來的如此之快?”
聽父皇這一問,蒙翼終于知道自己將什么問題忽略了,那就是時間。
自己在修煉空間中少說呆了數(shù)月,可是出來之時實際當中只是過了兩天,這究竟是幻覺,還是……?想到這里,蒙翼趕緊打住,整個身體都抑制不住的開始激動得微微顫抖,逆血上涌,臉上興奮得一片緋紅。
雷蒙看他這樣子,急忙問道:“蒙翼,出了何事,為何如此失態(tài)?”好不容易將情緒穩(wěn)定下來,蒙翼如憑空撿到了一件無價之寶,對雷蒙拱手說道:“還請父皇見諒,兒臣在功法上有了重大突破,所以才會如此失態(tài)。”
聽了這話,雷蒙也顧不得責備這個寶貝兒子了,滿臉喜意的問道:“難道你這么快就進入后期了?”見蒙翼搖了搖頭。想了想,雷蒙臉上的驚喜更勝:“不會是你精神力已經(jīng)到達了破天境?”不過蒙翼又是一臉神秘的微笑著搖了搖頭。望著蒙翼這幅表情,雷蒙忍住沒上去抽他一下,佯裝惱怒的說道:“還賣什么關子,快說,到底有何突破。”
“如果兒臣計算沒錯的話,兒臣修煉空間中的時間流速是實際當中的五十倍。”仔細體味了蒙翼話中的意思“什么,你再說一遍!”待再次聽了蒙翼的復述,雷蒙終于知道自己沒出現(xiàn)幻聽。
這下就連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大風大浪的神族帝國的皇帝也坐不住了,站起身來來回在房中走了幾遍,還是忍不住停下來問道:“你確定了沒有?”見蒙翼呆呆的站在那里沒有回答,雷蒙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有沒有確定。”
“剛才還有點疑問,就在父皇你起身的時候兒臣進入了修煉空間,外面這短短的一分鐘,里面確實是過了近半個時辰?!?br/>
“好,好,好……”雷蒙望著自己的天才兒子連說了三個好字,再沒了下文,只是任誰都能看出他那臉上的復雜之色,那是夾雜了欣慰、自豪、羨慕、興奮、還有些許嫉妒的神情。對,是嫉妒,面對蒙翼這種變態(tài),就連作為他父皇的雷蒙也不由得感覺到了微微的嫉妒。
望著蒙翼一臉淡定的樣子,雷蒙不禁暗襯道:“我怎么生出了這么個變態(tài)兒子。五十倍的時間流速,如此說來,他在修煉空間修煉一年,就當一般人修煉了五十年,就算是個蠢材,比別人多了五十倍的積累,也能成為天才了,更別說這小子可是號稱大陸青年第一高手,能在無數(shù)天才中脫穎而出,就能說明他在修煉上有多大的天分了?!崩酌勺詈笠仓挥懈袊@:沒有最變態(tài),只有更變態(tài)了。
等父子兩心情都平靜了下來,一盞茶都快涼了,蒙翼才想起自己來找父皇的初衷,于是開口問道:“父皇,您昨日有何要事,還親自跑來看兒臣?”“我昨日于你宮前經(jīng)過,就說順道去你宮中坐坐,無甚要事?!?br/>
見蒙翼神情放松,雷蒙又開了口:“不過……,剛才邊關發(fā)來急件,說是魔族大軍動向異常,看來又有戰(zhàn)事了,我本打算讓你帶軍前去鍛煉鍛煉,只是目前你最主要的任務就是修煉,我看這事還是等等吧?!?br/>
蒙翼皺眉思考一番,對雷蒙說道:“父皇,我看這邊關,兒臣還非去不可?!薄芭??還有這等說法,你來說說,我看是怎么個非去不可發(fā)?”
蒙翼自信的說道:“首先,無論是何種功法,都要靠不斷的磨礪才能有所成就,時間的堆疊終究是輔助手段,兒臣的也不例外。再者,阿蘭叛國,而與魔族對峙之大軍都是他的麾下,兵士得到消息后必然士氣低落,特別是高級別的將士,怕被牽連,肯定無心戰(zhàn)事,一旦魔族進犯,我軍必定會吃大虧。”
見父皇聽了自己的分析,欣慰的點了點頭,蒙翼繼續(xù)說道:“所以兒臣以為,需要一有聲望之人立刻奔赴前線,以此來穩(wěn)定軍心。放眼整個帝國,此人非父皇莫屬,但是父皇怎能輕易出征,所以如果由兒臣代勞的話,雖然效果肯定沒您親自前去那么好,但目的還是能達到的?!?br/>
正如蒙翼所說:只有不斷的磨礪才能有所成就。這句話無論是放在修煉還是別的什么上都非常適用。所以雷蒙其實還是想讓他去鍛煉鍛煉,否則又怎會引出剛才蒙翼的一番言語。
見蒙翼心意已定,雷蒙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待些時日,等重新任命南部統(tǒng)兵將軍之后,你就隨他一同前去吧,在此之前,先把你與蕭家那丫頭的婚事定下,也好讓你安心。至于寒鳶那小丫頭……”
說到這里,見雷蒙故意頓了頓。蒙翼不禁捏了把汗,他自己也知道,皇家最注重的就是血統(tǒng),所以與寒鳶的婚事,自己也是擔心了許久,怕父皇不同意。
見這小子一臉焦急的望著自己,雷蒙心里滿是得意:任你小子如何天才,這婚姻大事還不是要你父皇我做主才成。
關子也賣夠了,雷蒙終又繼續(xù)說道:“你母后對她也是甚為喜愛,我看就一起定了吧?!?br/>
終于聽到父皇金口玉開,蒙翼喜上眉梢,連忙拱手說道:“謝父皇隆恩,那兒臣明天就去蕭府提親?”“恩,明日就當自己是尋常人家,我與你母后就不另下旨意了。等你提親回來,過幾日就為你們訂婚。”
從御書房出來,蒙翼仍止不住臉上的喜色,美好的生活就要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