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吳昊旭的聲音,他在我的旁邊,小聲都對我說到,如果不是我的聽力還不錯,估計是根本就聽不到的。
“什么意思?”我好奇的看著吳昊旭,不清楚他說的那句話具體是指什么。
“你那個古怪的指南針里可是住著一個不小的人物呢!”吳昊旭沒回答我的問題,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手腕上的指南針。
“他是誰?”
“白起……”吳昊旭答到。他的回答讓我嚇了一跳。
白起,竟然是殺星白起!就是那個傳言中坑殺數十萬人的殺星白起,那個殺神。
這么說來,我難不成都是在與虎謀皮。我雖然比普通人強一些,但是自認為還是沒辦法奈何的了幾千年前就已經成名的將帥。
更何況,他可是現實中兇名最盛的殺神白起。估摸他的一個命令,都會有很多那些死去的,他曾經隸屬于他旗下的亡魂來找我麻煩吧。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給你算了一卦,和他交易,然后你自己小心些,你將會得到你想要的?!?br/>
吳昊旭笑了笑,然后也不再看我手腕上的指南針,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女生宿舍的方向。
莫非,這是他的一個暗示,暗示著我至少有一個鬼會在女生宿舍里,如果我和君云天要除掉學校里的隱患,那么就一定得去女生宿舍?
可是這樣一來,我不就應承了語言里面的第二句話嗎?罷了罷了,該來的總是會來,想走也是走不掉的。
只愿學校里的鬼沒有太強,我可以制服甚至是消滅他們。
“到時候你和我們一起去真正的秦王陵吧,我總是覺得……”
說實話,我終于還是被殺神白起d這個名頭給鎮(zhèn)住了,白起啊白起,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物呢?
其實在我看來,到時候真正攻擊我們的不一定是白起,而是秦王陵里面的兵馬俑。
自打我知道里面的兵馬俑是有一個個活人煉制成的,我就覺得他們都魂不一定會死。
或許他們的魂還在他們的身體里,只不過是陷入了沉睡罷了。
而秦王陵中一定是有些禁制,否則的話那些考古學家怕是早就被那些兵馬俑給攻擊了吧。
如果里面的兵馬俑只是擺設,那么他們又怎么可能能夠受的住秦王陵,讓秦始皇在墓穴中不受打擾。
所以有次可知,兵馬俑的激活是需要特定條件的,而且我覺得白起一定不會讓我們破壞秦王陵中的安寧,他引我們進去,可能只是想給秦始皇多兩個陪葬。
我們的實力改很弱,所以我覺得我嫩需要一個強者來保護我們,以免我們死在了里邊。
“你果然是謹慎,放心吧。星象顯示出你們不會收到什么傷到性命的危險,只不過是會給你們帶來一定的麻煩而已?!?br/>
“你現在的實力雖然已經勉強可以入眼了,但是你還有一個超級大的缺點,那就是喜歡依賴外力。”
“我敢肯定,從你打算發(fā)生真正蛻變的那一天開始,就有人說過你一定不要依賴你的刀。你很聽他們的話,盡可能的讓自己不依賴你的刀。”
吳昊旭嚴肅的看著我,給我講解著我現在的缺點,我也是虛心的聽,盡可能讓自己全部記住。
“可是‘刀’真的只是在指所謂的‘刀’嗎?我敢肯定他們的主意不是這個,但是你只是單純的理解了他片面的意思?!?br/>
他說到這里便是不再接著說了,而是靜靜的等著我,讓我自己一個人仔細的思考。
我拿自己和君云天對比了一下,發(fā)現事情似乎是真的如此。
君云天和人打架戰(zhàn)斗從來都是用這個世俗中普普通通的冷兵器,而我?guī)缀跞绻皇怯蒙衿鳎褪窍朕k法怎么讓一個實力超強的人在我們身邊,以此來確保我們的安全。
可是以后,我進軍天界時,真的可以拽到比整個天界所有人加起來還要強大不少的存在嗎?
或許會,但是我那時候卻是不一定可以找的到那樣的幫手,所以我的的確確是需要讓自己能夠獨立的完全依靠自己除了腦袋之外的……武力!
“當然,你善于利用身邊的東西來提高自己的勝率是一個很不錯的習慣,如果不是你現在迫切需要實力提升的話,你完全不用讓自己脫離外物?!?br/>
吳昊旭看我似乎是想明白一些了,于是接著給我解說著,試圖讓我明白我能夠讓外物成為我的一個依靠選項并不是弱點。
“當兩個人實力相同時,你現在所具備的這種能力就顯得十分重要了。我這么和你說吧,哪怕你進步的再快,回頭你進攻天界的時候也不可能擁有與其匹敵的力量,到時候你就需要你現在的這種能力?!?br/>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卻發(fā)現事情似乎真的是這樣。我現在就像是一顆無根浮萍,一陣微風就可以把我吹遠。
如果說留給我的時間足夠充裕的和話,我似乎是有可能讓自己具備個天界一戰(zhàn)的勢力。
但是最主要的問題是,我不可能有那么多時間。我只是少年,而留給我的時間之后十年。
這短短的十年,怕是只有時間讓自己的實力提升,甚至是這樣也不能保證我的個人實力就能與天界最強者分庭抗拒。
這樣的話,就更別提什么勢力了,我要是能夠找齊我前世殘留下來的勢力就不錯了。
我深呼一口氣,然后再把它狠狠地吐出來,似乎是要借此弄走心里的一些煩躁。
我看了看君云天,發(fā)現那家伙現在似乎是已經沒有什么事情了,這才把一顆懸著的心給放下來。
有了這么一個事情,教官們倒是決定開始搜查整個學校,但是進過了上級激烈的討論后決定,還是算了吧。
你想想,如果讓這么幾個教官來查這么大的一個學校,那需要多久?每有十天半個月怕是下不來的吧。
這樣的話,還讓不讓我們這些學生們怎么軍訓?如果我們沒有軍訓成,他們的行為就很難說了。
中午的時候,君云天就已經把自己恢復的差不多了,可能是因為吃了一頓飯的過。
如果你們不是吃貨,那么你們永遠都想不到吃對于吃貨來說是多么好的一味藥。
或許是心中有熱,又或許是因為心中對那份值得尊敬的職業(yè)有著渴望。
所以,每一個訓練的姿勢我都會全心全意的去做,哪怕只是讓我靜靜的在那里站軍姿也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氣。
說實話,這可是不比戰(zhàn)斗打架什么的輕松。沒站一會兒,我就已經在這微有涼爽的天氣里汗流浹背了。
倒是那教官,自從我制止了君云天之后,他看我和君云天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而他看到了我站軍姿這認真的樣子,眼神里多出了回憶,我從他的眼中看到,那是曾經,只在回憶里有的曾經。
又是休息時間,教官又給我們講當年他當兵的日子里所做的事情。
“想當初,我可是那新兵蛋子里的一員,雖然我對這份職業(yè)是真的渴望,但是我對于那些上邊管我的人也是不服的?!?br/>
“憑什么,憑什么那些家伙就可以這樣命令我們?不就是比我們早來了一兩年嘛!”
“所以,那時候我是每天受罰最多的一人,沒有之一。盡管我的每一項指標都很棒,是出類拔萃的那種!”
說到這里,他的臉上寫著他的回憶,他的眼里映著他曾經剛入部隊的影,甚至于,不單單是他的。
“這就讓我非常討厭甚至是恨我的班長,那個看起來高高壯壯的家伙,如果當時我要不是很有可能打不過他,我沒準當時就跟他互懟了呢。”
說到這里,教官笑了,似乎是在笑當年的無知,又似乎是在笑曾經的任性,可是我倒覺得那是苦笑。
“這個念頭在我的世界里保留了很久,很久……直到那天,那班長犧牲的時候?!?br/>
“當敵人的機槍對準我們掃射的時候,那個黑炭塊就直接擋在了我的前面?!?br/>
“他的鮮血糊住了我的雙眼,弄得我除了紅色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只能聽到‘突突突’的槍聲,和那子彈與肉軀碰撞的聲響?!?br/>
“我不知道那場戰(zhàn)斗是什么時候結束的,我只知道自當我弄干凈眼前血跡的那一瞬間,班長已經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身上?!?br/>
教官的臉上滿是痛苦,后悔與自責。他痛苦,因為自己的戰(zhàn)友死了而痛苦。
他后悔,因為自己敵視一個為了自己獻出生命的可敬人很久而后悔。
他自責,因為自己當時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像一個懦弱發(fā)廢物一樣躲在人身后而自責。
他的眼中滿是血絲,讓人懷疑他的眼球下一個呼吸就會被里面的紅絲切裂。
“當時的我大聲的吼著,我在問他:‘為什么!你為什么要為了我這么一個刺兒頭把自己給弄死了!’我是哭著喊的,我也不清楚我當時為什么會哭,為什么會流淚,明明他在之前折騰了我那么久?!?br/>
“可是他卻笑著說:‘因為你比我強!我可算是把你給鍛煉出來了了。如果你真的為我的死而感到傷心憤怒,那么還請你活下去,替我多殺幾個!’他的話讓我愣了,或許,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今天了吧?!?br/>
教官說到這里,別過了自己的頭,狠狠地呼吸著空氣,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以至于不會讓自己哭出來。
可是,我似乎可以理解的了他的痛苦,那種感覺,撕心斷腸!
“敵驍勇,賽豺狼。我等兒郎不懼防!抬頭望,彈上膛。一槍一個滅兇獠?!?br/>
教官的嘴里突然蹦出一首詩,里面的意思我不太懂。但是我讀懂了里面的決心,里邊那必勝的決心……與面對死亡的覺悟!
教官揮了揮手,示意大家解散回去休息。女性或許體會不到這種情感,只是感動的痛哭流涕,帶著淚走到了宿舍。
倒是我們男人,一個個沉默不語。用一種敬重的眼神看著他,這個進過了真正戰(zhàn)場磨礪的兵。
我們也有熱血,盡管是在這個“和平”年代,我的心中的熱血卻依舊存留。
于是我們幻想戰(zhàn)爭,難免在戰(zhàn)斗的白日夢中窺到類似的情形,戰(zhàn)友死了,自己卻還或者。
那樣子不光是孤獨,還有一種寂落,甚至于還有一種自己背叛了什么的罪惡。
一個人碰到這種情形死了簡單,補貨那到算不上是男人,而是懦夫的做法。
但是背負著以上的種種,自己一個人在那大山下活著,支撐著大山的,只有自己的肩膀。
那種痛苦,疲乏甚至說是渴望死亡,但是肩上只有山嗎?在上頭上還有那不可拋棄的擔子。
一旦你把山扔了,不管了。又或者說是你被山壓死了,那么那擔子就掉了,里面的東西就毀了。你甚至是所有人的血就都沒了。
我們這些男生在操場上坐了好久,就這樣看著教官,也不說話,這是充滿敬意與同情安慰的看著。
如若不是教官最后把我們都趕走了,怕是我們還會繼續(xù)待在這里,看著教官,在黑暗中陪他一晚吧。
我們心情是沉重的,因為我們的熱血被澆了好多,哪怕這個夢在曾經也沒有什么可能實現。
大多數男性都是好戰(zhàn)的,又或者說這是一種雄性的本能,所以我們在自己的幻想的世界中會格外的兇殘。
可是我們從來都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自己的好哥們好兄弟甚至于自己的親人被無情的子彈洞穿了身體。
我們會有什么樣的反應?抱著尸體放生痛苦,還是燃氣斗志準備和那些敵人拼命?
但是這戰(zhàn)斗解釋了之后呢?你是打算下去陪著他們,還是自己一個人孤獨的活在世上,或者自己該活的,也活著死去的兄弟們的一份。
我機械性的走著,完全是依靠著自己身體的一個自然反應往自己宿舍里走。
我突然發(fā)覺自己該拐彎了,扭頭一看,看到了窗外有一黃色的大眼睛,他在不遠的地方瞪著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