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何必臉色轉正“玉真鏈我勢在必得!”
“怎么…想要強搶?”冷美人將身子靠了上去
感受到冷美人胸前的兩團火熱,易何必皺眉而起。
“何須假正經,你我又不是沒嘗試過魚水之歡。要不你陪我一夜,我再考慮一下是否將玉真鏈交予你?!?br/>
易何必拂袖“請你自重!”
“自重,這是笑話嗎?你憑什么要我自重,而且這些不都是你教我的嗎?”
易何必臉色難看,他轉身直接去搶那玉真鏈,卻被冷美人連連躲閃。
“就怕你不動手!你給予我的痛苦,今晚我會一并要回!”冷美人怒聲過后,身上開始散發(fā)出陣陣寒氣
“最后一次機會,把玉真鏈給我,你我從此各不相犯。”
“哼…回通天觀再放你的狗屁吧!”
場中寒凍異常,只見冷美人身上的寒氣出奇的多,已經逐漸在雙手凝結冰塊,這是與生俱來的寒凍,與法能不同。
見場面已經達至此地,易何必將道劍取出,重重一插地面,地面馬上裂開一道大縫,直接往冷美人而去。
裂縫將至,冷美人猛地一個魚躍,撲向易何必,其手蘊含兩團冰寒,冰團的寒凍足以令普通人經脈冰封。
卻于此時,易何必不退反進,其手一拍道劍,那道劍被這么一拍,當即閃爍光芒,道道光芒如猛虎般的襲向冷美人。
“彭彭彭…”地面深陷,數只腳印在下
腳印之上,是土巴,他見冷美人被易何必攻擊,惱怒之余,打算制止。
土巴雙手的肌肉猛地膨脹,衣衫破裂,在其手臂上可以看到那結實的肌肉,和那道道青筋。
“去死!”土巴雙拳轟出,這一拳伴隨著強大氣壓,未至易何必之時,已經將其壓退數步
土巴肉身修煉達至五重,加之他本身修為就達到結丹后期,這看似單純的套路,其實實用得緊。要是對方不閃,來擋,自己的勁力就會令對方受重傷,而反之,對方要是想走的話,自己在一瞬間便能化招,截斷對方生路。
橫豎都是自己有益,土巴嘴角揚笑。
形勢像好,一旁的冷美人卻沒有半點高興,反而顯出擔憂,盡管只是短短一瞬。
“土巴…我來助你!”回來看見異況的花一都急道
他這一說完,雙手便一拍地面,經其這么一拍,地面泥土滾滾而起,形成兩道土劍,這兩道土劍一左一右向著易何必襲去。
這時,冷美人的嘴唇緊張的動了一下。
面對速度快過土巴雙拳的土劍,易何必躲閃合理,他道劍一揮,便有一道氣劍往來襲的土巴襲去。
一心想要給上易何必一拳的土巴掄起重拳便往這道氣劍轟去。隨著轟隆一聲,氣劍被土巴雙拳轟散。
轟散氣劍之后,土巴的拳頭已經重重砸到易何必的身上。
忽地,易何必一吸氣,腰部一縮,將土巴拳頭卸去力量。這還未完,被易何必縮回的腰部,猛地一下突出,直接抗上土巴的拳頭,土巴因此被彈后數步。
待得土巴定睛,易何必身上已經充滿氣流,整個人就像是鼓脹的氣球。
土巴未能成功傷敵,花一都再次驅動土劍,土劍猛烈,如猛虎下山,勢要撕裂已經鼓脹的易何必。
與此同時,土巴將拳頭重重砸下地面。他這一砸,帶起無數泥土,一道土柱就此生成,摻雜著靈力的土柱威風凜凜,重重的轟向易何必。
幾人的激斗被剛徑此處的蕭逸和晴兒看見,其旁的兩名結丹修士見土巴和花一都聯手合圍易何必,當即沖前幫忙。
一時之間,易何必四面受敵,見此,冷美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但她嘴上卻罵“最好給我死在此處!”
“蕭逸,我們幫忙嗎?”晴兒見易何必與土巴一伙動手,產生了聯盟的心態(tài)
“不急,看看情況再說!”
四面受敵的易何必并未顯亂,他的道劍速度疾快,四面擋著敵。只是這種沉穩(wěn)隨著這四個結丹修士的合圍變得不那么穩(wěn)定。
激斗之中,吃驚的莫過于土巴四人,對方玄妙劍法之下,自己的攻擊愣是被化解多多,而對方的純凈靈力又每每令自己陷入困境,那一手好劍法配上這怪異的靈力,土巴四人難受。
“怪了!”蕭逸不明
“怎么了?”
“那女子在一旁看得時間夠久的,要是找尋時機,早就有幾個好時機可以令那修士受傷!”
經其這么一說,晴兒倒覺得也是,而當晴兒看到冷美人眸子中不自覺流露的擔憂時,她就更是疑惑。面前女子擔憂的并非土巴四人,而是被四人圍困的修士,這是晴兒的直覺。
“今晚就讓你死于此處!”冷美人忽而暴喝
土巴四人大喜,面前修士深不可測,但是五人合力,豈有不勝之理,有念及此,四人越發(fā)狠命起來。
只是冷美人的加入似乎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因為被圍修士縱然吃力,卻也未曾處于下風。
“我知道了!”晴兒大叫
蕭逸疑惑“知道什么?”
“那女子有意制造機會讓那修士逃走!”
晴兒的話語聲音不大,卻傳到激斗中的幾人耳朵中。土巴錯愕,忙問“冷美人,是否如那小妮子所說這般?”
冷美人不回答,只是皺眉在進攻。
“冷美人,為什么你要幫助外人,這樣對你有什么好處?”花一都話帶責怪
土巴這時細細將剛才的激斗情況想起,的確,冷美人進攻不猛,且還出現錯位,致使好一些法能礙于她,不能落到易何必身上。
“給我個解釋!”土巴怒聲
冷美人眉頭都快皺出個疙瘩來“他不能死!”
“為什么?”土巴怒問
“因為我要親手殺了他,在他沒死之前,誰都不能搶了我的機會!”
“放屁,冷美人,我們現在合力殺了他也一樣可行?!被ㄒ欢家彩菓嵟@然不能理解冷美人的話語
“土前輩…”
“花主事…”一批聽聞動靜的護衛(wèi)修士見此情況,馬上動手相幫
原本還不算吃力的易何必,此時已頻頻招架不住,迫使使出的法能越發(fā)犀利起來。
此時的土巴恍然,這是一個元嬰老怪,這從對方身上散發(fā)的靈力便可得知,早前對方隱匿得緊,但是現在已經被眾人逼出原型。
“抽個身出來,去通知其他弟兄!”土巴大喊
他深深知道面前這個元嬰修士的后勁夠足,但是己方占據絕對的優(yōu)勢,對方一人之力,除非是三頭六臂,否則不可能取勝。
只是,對方又豈會是一人?怕是很快便會有其他潛入修士出來幫忙,到時候就真的糟糕了。所以現在只能趁著對方后援未曾察覺之時,先將這個重量級人物壓制下來。要是活捉此人,到時候的談判籌碼便足夠分量了。
“冷美人,我們不傷他,活捉他,這總該行了吧?”
就著土巴的話語,冷美人還思索了一會,片刻她道“全力進攻!”
她說著已經朝易何必驅動法能,她的法能以冰系居多,加上眾人的圍攻,易何必氣喘吁吁。
“蕭逸…幫忙?”
“再等等!”
這邊戰(zhàn)斗正酣,那邊腳步聲響起,土巴和花一都皆是臉色陰沉,只見迎來的不是自己的隊伍,而是幾個不明身份的修士。
“易前輩被圍困,我們快快去助!”中年人急急道
粗獷大漢應聲而出,他們身邊還有拍賣天翼雄獅的黑瘦男子。令一旁蕭逸和晴兒詫異的是,連先前調戲晴兒的少年也在里面。這幾人在上去幫忙之時,便撕下自己的人皮面具。
望著地上的人皮面具,蕭逸隨意找了一張觀看起來,只見人皮面具上布滿清純的靈氣,想來,這定是掩飾之物了。
幾人在投身戰(zhàn)斗之后,身上修為也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竟有兩人元嬰,分別是黑瘦男子和少年。只是此時的黑瘦老者已經變成一名老者,老者臉上慈祥,胖胖的臉上,一道一眉尤為扎眼,他的眉毛就像是鏈接在一起一般。
少年的原型更是令人吃驚,竟是那右眼血紅的影狐。四人之中修為最低的便是那對師徒,任蕭逸如何猜想,也難能猜到他們是青一道士和林凈心。
“雜碎一堆!”影狐不屑
他雙手輕輕放松,宛如橡皮一般朝著土巴一伙襲去,這橡皮手頻率在一瞬間達到極致,正是影狐標志性功法之一,極拳。
極拳一出,原本應該大好形勢的土巴一伙就只有挨打的份兒,畢竟三個元嬰老怪在此,任何的抵抗都顯得那么無力。
當土巴得見一眉道士時,不禁自嘲,對方修為元嬰,自己卻派了幾個啟靈修士過去盯防人家。
“現在就是時候…”蕭逸輕松行出,然后幫忙
晴兒也總算松了一口氣,有如此幾個大人物在,想來,自己兩人想要出去易如反掌了。
土巴還存有一線生機,希望待會趕來的修士能抵擋上一陣,那樣,自己還有可能可以逃脫。但是當他看見許多通天觀修士押著兲天堡的修士前來時,信心瞬間瓦解。
不出意外,土巴一伙全數被擒。
望著通天觀的數百名啟靈修士,土巴有些無奈“貴觀如此大的動作,土巴想不敗都不行??!”
一旁的林凈心也是錯愕,他轉而詢問青一道士“師傅,您可沒說門內有如此多同門前來!”
青一道士笑而不語。
“影狐前輩…您向來都是正邪不妥協(xié),而我們兲天堡跟您無怨無仇,您為何幫通天觀對付我們?”土巴詢問
影狐甩了甩手“一眉道士是我朋友,這次只是幫朋友一忙,有問題?”
土巴微笑“并無問題,只是想請影狐貍前輩放我們一條生路。”
“我與你們堡主無甚交集,更別說你,為什么要我放了你們?”
“我們副堡主是韓越!”
影狐雙眼一翻,神情開始不耐起來,考慮許久之后,他轉而向身邊那一眉道士詢問“可否賣個面子,放了他們?”
一眉道士和顏悅色“隨你!”
聞言,土巴一伙大喜。
“給我?guī)€口信給韓越,我過些時間去找他!”
“是,影狐前輩的話,我一定帶到!”土巴應諾著
易何必道劍收起“你的朋友真多!”
影狐無奈笑道“誰叫正邪都不容我呢?所以我只能在夾縫之中生存,兩邊的修士都認識,自然也是正常?!?br/>
“你們可以走,但是她不可以…”一眉道士輕手一指冷美人,后者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