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楚戈一派如臨大敵的表情,知曉消失的笑容又重新出現在了臉上,眼角眉梢都似欣喜,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無辜地凝望著他?!救淖珠喿x.】
最后她緩緩拉下葉楚戈抓著她的手,視線又重新落到了舞池中的未央身上,語氣曖昧道:“別緊張,我不會傷害她的。你知道的,只要她肯,我是這世上最想跟她和平共處的人?!?br/>
知曉不說還好,一說這話,葉楚戈的臉色更難看了:“你想要的,都已經全部得到了,她已經失去的太多了?!?br/>
“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知曉淡淡地說了一句,就拋下葉楚戈一人獨自離開了件。
葉楚戈怕她再做什么事情,立即跟了上去。
知曉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爆炸,他必須親自盯著她。
一首華爾茲圓舞曲奏了一半,陸銘飛的舞步卻沒有進入狀態(tài)。雖然是他邀請未央來跳舞的,可是未央發(fā)現,他的視線總是朝著舞池外的某一個地方。
“你在看什么?”未央試圖去尋找陸銘飛在看什么,但是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只是看到知曉和葉楚戈相繼離場齪。
聽到未央在跟自己說話,陸銘飛總算低下頭轉回了注意力:“沒看什么,只是在想你怎么會在這里?”
“一言難盡……”未央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腳下的舞步未停,兩人默契地跳著華爾茲,俊男靚女的組合,加上優(yōu)雅的舞姿,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其他跳舞的人紛紛退出了舞池,將音樂與燈光留給了場中的兩人。
未央見舞池里的人越來越少,不由擔心道:“好不容易才澄清了我們的關系,你不該拉著我來跳舞的?!?br/>
對面的陸銘飛只是輕笑一聲,不以為然道:“別人的眼光,對你來說真的這么重要嗎?”
“我只是不想連累你?!蔽枨M入了尾聲,一個完美的旋轉后,兩人完成了謝幕動作。
“既然已經是既定事實,那么再想也沒有意義。”陸銘飛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當著所有人的面,拉著未央走出了舞池。
人群中再次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角落里的莫臨看著人群焦點處的兩人,‘嘖嘖’兩聲,感慨道:“真不該聽你的把未央帶過來,你倒是看了場好戲,我明天可就倒霉了?!?br/>
一旁的楊穆雙手環(huán)胸,背靠著墻站著,看得津津有味道:“愿賭服輸好嗎?有本事賽車你別輸給我呀!現在說這些真不害臊。”
“要不是那天路上突然沖出個人,誰輸誰贏還不一定。不過你也真是無聊的,人家三角戀,你這個太監(jiān)倒是最著急?!蹦R一想到那天賽車的事情,就覺得心里堵得慌。
“你不懂,我這叫成人之美,現在像我這樣關心朋友的人不多了,好好珍惜吧你。”楊穆本來還自鳴得意,但是說著說著忽然覺得哪里不對勁,站直了道:“不對,你說誰是太監(jiān)呢?”
“誰急了誰就是?!蹦R雙手一攤,終于將了楊穆一軍,隨后哼著歌也走了。
看得出未央很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握著酒杯的雙手不停在杯子上摩挲,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陸銘飛瞥了一眼四周,拿過未央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道:“不用為任何人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我送你回去。”
“可你才剛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边@畢竟是華城商會的酒宴,未央不想給陸銘飛添麻煩。
再者說,那么多雙眼睛盯著他們,要是陸銘飛今天跟她一起走了,明天的華城怕是又要掀起一陣驚濤。
不過陸銘飛倒是不甚在意,帶笑的眼睛在未央身上逡巡了一圈,開玩笑道:“你今天打扮得太漂亮了,我怎么能放心你一個人回去?”
雖然只是玩笑話,但是陸銘飛眼底的那抹溫柔還是讓未央不由愣住了。很久以前的陸銘飛也會這樣開她玩笑,最喜歡看她被捉弄的滿臉通紅的窘迫樣子,可是在重逢后未央再沒見過。
等到未央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了陸銘飛的車上。
通過車玻璃上的倒影,未央看著正在認真開車的陸銘飛,心里忽然一陣氣餒。
不管過了多少年,經歷過多少事情,在陸銘飛面前,她總是那么容易就繳械投降。
到了林菀家樓下,未央從陸銘飛的車上下來,剛想開口對車內的陸銘飛道謝,就被他搶了先道:“別忘了,你上次答應過我什么?”
未央呆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陸銘飛在說什么,不覺有些好笑。
經過上次烏云失蹤的事情,兩人的關系終于從冰封有所緩和,見面的時候不再那么尷尬了。
“雖然我答應過你盡量不說謝謝,不過這一次,我還是不得不再跟你說一次。”未央斂了笑,鄭重其事道:“謝謝你送我的cd,我真的很喜歡?!?br/>
“喜歡就好。”陸銘飛沒想到未央會突然跟他說起這個,愣了兩秒之后才淡笑道,卻沒有說明那張cd是遲到了七年的禮物。
未央沒
有再說話,笑著朝陸銘飛揮手告別,轉身走進了居民樓。
因為是你送的,所以我都喜歡,不管是cd,還是烏云……
直到確定未央上了樓,車里的陸銘飛才拿出手機打通了趙涵的電話:“派人去盯著葉楚戈身邊的那個知曉,只要她一接近未央,立刻打電話通知我。”
掛了電話之后,陸銘飛疲憊的靠在車后背上,忽然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做法。
如果那個知曉接近未央的目的跟他是一樣的,那么他為什么要去派人阻止她,多一個人幫忙不是更好?
“不,她要毀,也只能毀在我的手上!”想了半天,陸銘飛終于為自己找到了一個答案。
終于想清楚之后,他發(fā)動了汽車,一腳踩上油門,飛快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一打開門進屋,林菀剛好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見未央穿著華麗的晚禮服,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林菀喊了一聲道:“誒!你這陪著莫臨參加一個攝影師宴會,怎么搞得像參加國宴一樣???”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未央早上出門的時候根本沒帶什么禮服。
“別提了,莫臨根本就不靠譜?!毕肫鹱约航裉毂或_的事情,未央到現在還有點生氣。
“怎么回事???難不成他拉著你去當公關,陪客戶吃飯了?”等到未央在沙發(fā)上坐下,林菀湊到她旁邊問道。
未央搖頭,揉了揉自己發(fā)酸的小腿,嘆了口氣道:“那倒沒有,但是他帶我去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攝影師的宴會,而是華城商會的年會,最后還被我高的一團亂?!?br/>
“華城商會!那不是葉楚戈和陸銘飛都會去?”由于驚嚇過度,林菀的分貝瞬間提高了一倍。
未央無奈地點點頭,示意林菀猜對了:“不僅都去了,我還都見到了?!?br/>
“我擦,情敵相見分外眼紅,他們有沒有血濺當場?。績蓚€都是帥氣多金的總裁大人,未央你的命簡直太好了。那打起來的場面,肯定比偶像劇還偶像劇,想想還真是有點小激動呢?!北緛砹州疫€在驚嚇狀態(tài),但是很快就八卦了起來。
“你想知道?”未央斜眼盯著她看。
“嗯嗯……”林菀連連點頭,一副迫不及待想知道的樣子。
誰知未央站了起來,將沙發(fā)上的抱枕砸向了她,沒好氣道:“你越想知道,我越不告訴你!”
“愛妃,你好狠的心啊……”林菀一把抱住未央砸過來的抱枕,倒在沙發(fā)上仰天長嘯道。
其實比起莫臨騙自己去商會年會的事情,未央心里更記掛的是那個知曉。
她了解葉楚戈,按照葉楚戈的個性,不可能會這么快就找一個新的女人,更別說是來刺激自己的。那個知曉,肯定是葉老爺子安插在葉楚戈身邊的。
不過很奇怪的一點,如果知曉真的是葉老爺子的人,那么葉楚戈為什么會沒有任何排斥的感覺?甚至寸步不離的跟著她,這件事根本不合常理!
還有那個知曉看著她的時候,眼神一點都不像在看一個陌生人,而她也覺得她很眼熟。
不僅如此,今晚甚至連陸銘飛都有些奇怪,似乎并不想讓她在宴會上久留。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未央的腦子里像是有一團亂麻,她卻怎么也理不清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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