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頓時恍然大悟了,原來這個漢子為了救自己的妹妹想要賣身??!王輝同時又有些驚嘆,因為那牌子上的幾十個字寫得蒼勁有力頗為不凡,如果這些字是這個漢子寫的,那么這個漢子的身份恐怕就不簡單了。
王輝又看了那個漢子一眼,心中思忖道:看這個漢子氣宇不凡,說不定就是三國的某個著名武將!
王輝一想到這,頓時激動不已,于是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朝那雄壯漢子抱拳道:“這位兄弟,看你氣宇不凡不似歹人,對令妹的愛護之情又著實讓人感佩!在下雖不才,但也愿意幫助兄弟度過難關(guān)。”,此時王輝的表情真是非常地正氣凜然。
說著,王輝便從懷中摸出二十金雙手奉上。
雄壯漢子幾乎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有這樣的好心人。愣了片刻后,雄壯漢子注視著王輝,看到的是一片真誠。
雄壯漢子感動不已,沒有立刻接過黃金,而是向王輝跪了下去。
“恩公大恩!在下定當(dāng)效死以報!”,說著便鄭重地磕了三個響頭。然后站起來恭恭敬敬地從王輝手中接過了黃金。
“不知恩公住在何處?”,雄壯漢子問道。
王輝指著旁邊的一家客棧,笑了笑,“我暫時就住在這悅來客棧吧,救你妹子要緊,你快去吧。”
雄壯漢子抬頭看了看王輝所指的客棧,低聲念了一遍悅來客棧的名字,隨即朝王輝一抱拳道:“在下先去救妹子,隨后就到悅來客棧來見恩公?!?br/>
王輝點了點頭,然后雄壯漢子便揣著黃金離開了。
王輝不禁愣了一下,就這么走了???這個人不會騙我吧!
王輝畢竟是現(xiàn)代人,考慮問題都是站在現(xiàn)代人的角度。按照現(xiàn)代的經(jīng)驗,王輝目前的情況還真像是被騙了。
不過王輝很快便將這個問題拋到了腦后。就算被騙了又如何?大不了就是損失了二十金,老子多的是黃金,可如果自己賭對了,那么收獲的就是一名不錯的手下,如果運氣更好一點,自己還有可能得到一名三國武將的效忠。
哎呀!剛才忘了問他的姓名了!如果這個人是三國名將的話,那他會是誰呢?呂布???不像,他可不會表現(xiàn)得如此仁義;張頜?!不大可能,這個家伙身家不錯,應(yīng)該不至于淪落到街頭賣身的地步?!?br/>
王輝不斷的在腦中yy著,為了等這個漢子,王輝干脆就住在悅來客棧了。
公元184年5月,漢靈帝得知張角黃巾起義,燒毀官府,四處劫掠,全國七州二十八郡都發(fā)生戰(zhàn)事,黃巾軍勢如破竹,于是便下旨,以何進為大將軍,率羽林軍鎮(zhèn)守京師,又下詔各地嚴(yán)防,命個州郡準(zhǔn)備做戰(zhàn),訓(xùn)練士兵,整點武器,以抗黃巾。
而另一方面又發(fā)精兵鎮(zhèn)壓各地亂事;盧植領(lǐng)副將宗員率北軍五校負(fù)責(zé)北方戰(zhàn)線,與張角周旋;朱攜領(lǐng)三校士兵討伐穎川一帶,而皇甫嵩則領(lǐng)五校精兵、三河騎士共四萬多精銳攻伐南陽一帶,三支大軍同時出發(fā),從洛陽奔赴各地。
當(dāng)此消息傳遍天下時,各地黃巾都進入戒備壯態(tài),尤其是宛城的波才,當(dāng)聽說黃埔嵩率四萬精兵要來‘做客’時,急的向熱鍋上的螞蟻,一個袁術(shù)還沒有趕走,又來一個黃埔嵩,宛城黃巾的處境危在旦夕啊。
而宛城以西五十里外的袁術(shù)軍卻是截然相反,軍營里,袁術(shù)高做主位,張勛、紀(jì)靈等將領(lǐng)分坐兩旁,軍營中間幾個妖艷的女子翩翩起舞,整座軍營熱鬧非凡,袁術(shù)舉起酒杯,笑了笑說道:“各位將軍,吾聞黃埔嵩已率四萬精兵來源,到時奪取宛城易如反掌,來,為了數(shù)日后的勝利,干?!?br/>
張勛一口干掉杯中酒,放下酒杯,面露疑重之色,起身說道:“主公,黃埔嵩此來對我軍不利啊?!?br/>
紀(jì)靈放下酒杯站起身來,怒斥張勛:“張勛,你在胡說些什么,黃埔嵩大軍一到,攻破宛城指日可待,這是何等大快人心之事,有何不利?”
張勛搖了搖頭,冷笑兩聲“攻破宛城固然是大快人心,可攻破宛城后主公又能得到些什么呢,有黃埔嵩在此,宛城一破,朝廷便會另派太守來南陽任職,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嗎?”
“對啊,對啊,黃埔嵩來了就不一樣了,”袁術(shù)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拍案而起:“張勛啊,那你可有計策啊”。
張勛想了想說道:“主公,我等何不退回汝南,汝南乃主公家鄉(xiāng),想要取之易如反掌,主公占據(jù)汝南后可靜觀其變,黃埔嵩攻打宛城贏了便罷,如果失利了,宛城黃巾實力也是大減,那時主公再反過來攻打南陽,那不是輕而易舉嗎?!?br/>
“哈哈哈......我有張勛,何愁大事不成,”袁術(shù)聽了張勛的計策,笑的合不攏嘴:“傳令全軍,明日三更造飯,五更出·發(fā),大軍反回汝南?!?br/>
汝南平興縣
悅來客棧內(nèi),王輝不停的度著步,王輝現(xiàn)在越來越懷疑那小子是個騙子了,都等了兩天了,不要說治個病,就算辦喪事也該辦好了,其實王輝倒不是心疼·那二十金,而是被人騙了,心里很不舒服?!睙o奈之下王輝便回了軍營,畢竟是黃巾軍的百夫長,一天到晚住客棧算什么事啊。
第二天,王輝向往常一樣,上午在軍營訓(xùn)練完士兵,下午便到街上閑逛,不知不覺又到了客棧,王輝現(xiàn)在一看到這個客棧就來氣,報著一絲僥幸,王輝再次走進了客棧。
剛一走進客棧,店小二便迎了上來。
“王公子,您可回來了。您有一位朋友都等您半天了?!?br/>
王輝楚微感詫異,難道那小子來了!
“哦。那我那位朋友在哪呢?”
“王公子請跟我來。”
王輝跟隨店小二來到一間雅間。推開門,只見一個身高一米八,體形壯碩的年輕大漢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小幾邊。這不就是當(dāng)日那個賣身救妹的雄壯青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