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狠狠松了口氣,活動了下身體,搖了搖頭。
“沒有,幸虧你來得及時。”
李強盯著她臉上的巴掌印,臉色鐵青,殺氣止不住冒了出來。
“這些王八蛋,真是好大的膽子!”
李欣見狀,心道不妙,趕緊一把拉住他。
“哥,你不要亂來。他已經受到懲罰了,沒必要殺了他?!?br/>
“你太心軟了!”
李強皺了下眉頭,冷眼掃向抓著穆婷和文倩的小弟。
冷芒一閃,“怎么,想跟他們一樣的下場?還不放人!”
那兩個小弟只感覺從腳底心涌上了一股寒氣,讓他們激靈靈差點癱倒在地。
嚇得他們驚慌失措松開手,屁滾尿流跑開。
李欣關切地問:“穆婷,文倩,你們沒事吧?”
“我沒事?!?br/>
“我也沒事?!?br/>
二人搖了搖頭,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了李強的身上。
剛才李強那強勢無比的表現(xiàn),可讓她們記憶深刻,震撼又驚人。
這會兒,幾個小弟把馬子海從地上扶起來。
馬子海憤恨惱火怒罵:“小雜種,你居然連我都敢打,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敢動我妹妹,天皇老子我也照打不誤!”
李強冷哼,他剛才已經手下留情。
不然以他現(xiàn)在的力氣,使出全力直接就可以送馬子海歸西。
“你!”
馬子海氣炸了,情緒憤怒又激動。
不過他剛一激動,就扯到了手腕上的傷口,頓時讓他疼得差點猛抽氣暈過去。
李欣看著他,怒道:“馬子海,我早就說了,不要再來糾纏我!你被打,是你活該!”
馬子海?
聽到這個名字,李強愣了下,眉頭立馬皺起來。
拉了下李欣的手肘,連忙問:“你說他叫什么?馬子海?”
李欣不明白情況,愣愣地回答。
“對啊,他姓馬,叫馬子海,是學校里的三大紈绔之一,人人唾棄的渣滓!”
聞言,李強的臉色刷得一下陰沉到了極點。
他眼睛死死地盯著馬子海,“我還在想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這么狂妄。怎么,馬正明的兒子蠢到連我都不認識了?”
這話一出,其他人很茫然。
李欣卻吃驚地張大嘴巴,滿臉震驚脫口道:“他是馬家人?”
李強點點頭。
“不可能吧?他只是恰好姓馬,姓馬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恰好是馬家人?”
李強嘴角一扯,冷笑著轉頭,看著臉色大變的馬子海。
“怎么,認出來我了?”
馬子海駭然失聲,“你,你就是那個殺千刀的李強?!”
“這么沒眼色,真不知道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李強反唇相譏,他之所以知道馬子海的身份,是因為馬家的主要人口和姓名,他都知道。
所謂知己知彼,該調查的事情他怎么會不查查。
當然只是調查馬家的主要成員,還是很輕松的,隨便一查就能知道。
馬家年輕一輩,也就是馬正威、馬正義、馬正明三個人往下的兒子一輩,有好幾個人。
其中除了馬正才,馬子海就是馬正明的兒子。
當然,人他沒見過,只是知道名字。
“果然是你!”
馬子?;鹈叭?,甚至忘記了疼痛。
他雖然紈绔,但是家族里的頭號仇人還是知道的。
只不過他一直沒和李強有過交集,更沒見過面,只知道馬家有個仇人叫李強,但李強具體長什么樣完全不清楚。
現(xiàn)在大仇人就在自己面前,他可是恨得發(fā)瘋。
一旁的李欣呆住了,有點難以置信地看向馬子海。
“原來你真是馬家人!你真該死無全尸!”
馬家和她家是死對頭,尤其她從李雷那里聽說過馬家處處針對她哥,她巴不得馬家全家死絕。
李強皮笑肉不笑打量著對方,“被我教訓得那么慘,還不知道收斂。你是不是想下去陪你爸?嗯?”
這話狠狠地戳中了馬子海的痛處。
他可是記得自己的老爹是怎么死的。
那天老爹出喪的日子,家族里的年輕一輩在馬壽峰的警告下,都沒露面,就是擔心露了面被李強給盯上。
后來他知道自己老爹被李強給害死了,出喪還被破壞了,連棺材板都被壓壞了。
甚至連大伯馬正威也死了。
他就曾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把李強碎尸萬段!
“你不要得意!今天你敢露面,就別想活著回去!”
說完,他立刻用左手掏出手機,忍著劇痛撥打了一個人的電話。
“楊哥,我是子海啊,我被人給打了……你可一定要幫幫我,沒錯,就在廬州大學……你要親自過來,還帶著森哥?好好好,太好了!你可一定要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馬子海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他盯著李強,獰笑不已,“狗東西,這回你死定了!”
“哦?拭目以待?!?br/>
李強倒是想看看,這家伙究竟能找到什么樣的幫手。
事情總得一次清解決,不然今天放了馬子海,回頭他找什么阿貓阿狗繼續(xù)糾纏李欣,后患無窮。
一旁的文倩和穆婷,聽到馬子海說得那兩個名字,臉色變幻,隱隱有幾分擔憂。
大約五分鐘后,一伙人步子匆匆趕了過來。
領頭的是一個年輕人,他穿著一身阿瑪尼的休閑裝,懷里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
在他身旁,則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人高馬大,氣勢不俗的男人。
身后則跟著七八小跟班。
一行人的陣仗很大,走過來浩浩蕩蕩的,著實有點唬人。
當見到來人,馬子海臉上露出濃濃的興奮之色,他急忙迎了上去。
“楊哥,森哥,你們可算來了!你可得給兄弟我做主??!”
叫楊哥的年輕人一眼看到馬子海那被擰斷的手,眉頭就皺了起來。
“哪個王八羔子,把你打成這樣?”
馬子海一臉的苦色,裝模作樣唉聲嘆氣叫道:“一個很囂張的小雜種,根本沒把我放在眼里。我的手就是被他給擰斷的,楊哥你可得幫我做主,不然弟兄這張臉可就丟盡了!”
“哼!”
楊哥冷哼,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這還用得著你說,連老子的弟兄都敢打,簡直是活膩了!子海,你等著,今個兒我給你好好討回公道!你森哥動手,保管把那雜種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