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老郎中已為晉書禹把完脈,施完針,思索一番才開口道,“公子,您的頭部有血瘀,需每日施針。內傷也不輕,肋間骨裂,縱是習武之人也需靜養(yǎng)半月才可,更何況您身子本就弱一些。”
“放心吧大夫,我每日替哥哥抓藥煎藥,接送您來施針。”
本來老郎中不會輕易給江湖人士問診,到看小兄弟心思還算單純,為人還算誠懇,便應了。
“這位小兄弟,我看您面色虛浮,怕是有傷在身,可否需要老身為你把把脈?”
青芒干笑兩聲,“多謝大夫,我這都是小傷,習慣了,不勞您大駕?!?br/>
開玩笑!若是真把了脈,女扮男裝豈不暴露了。
再說,有獸獸在,頂一萬個郎中!
青芒送老郎中出門后,老郎中頓住了腳步,“小兄弟,剛才老夫沒有說透,你這大哥身上中了毒,可老夫能力尚淺,探不出什么毒,怕是你還得另請高明。”
“那我大哥還有多久的壽命?”
老郎中一頓,沒想到青芒這么直接,“不好說,特別是他現在身子弱,更易受毒侵蝕?!?br/>
“多謝大夫,我一定想辦法為我大哥醫(yī)治,這段時間還勞煩您為他治傷?!?br/>
“好說好說?!?br/>
郎中走后,青芒回到房間,冷冷的一句飄來,“往后你睡板凳?!?br/>
青芒愣了,她就指著夜晚夜深人靜的時候給自己上藥呢!再說,這板凳,能睡人?真當自己是小龍女??!
青芒心思一轉,瞇瞇笑著,“那肯定的,哥哥養(yǎng)傷,小弟定然一切為了哥哥方便?!?br/>
晉書禹剛要滿意地點點頭,倏地肩膀上重重地挨了兩下。
糟了!這臭小子膽敢點他的睡穴!
晉書禹兩眼驟然瞪大,接著失去了焦距,兩眼一閉昏睡了過去。
“哇,還真的可以!”青芒循著記憶中的點穴功夫將信將疑地那么一世
“切!讓我睡板凳!”青芒一邊不忿,一邊用被子將晉書禹裹了個結結實實,推到墻邊,“睡你個大頭鬼!”
等深夜,青芒熄了燈,撕牙咧嘴地上了藥,調息一番,穿好衣服,才爬到了床上。
只占據床邊一隅的晉書禹還是沉睡。
“哼,是本姑娘好心不讓你去地上睡!”沖著他的背影,青芒咒罵了一句,接著四仰八叉地躺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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