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家,你這是干什么,我作為侄子來給我大伯辭行,這你也要橫加阻攔的話,就顯得有點不合適了吧!”
林天賜本想著好聲好氣跟林春南說話,可是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難,非但不讓自己進茶室,哪怕是跟林道遠說一句話都不被允許。
“如果不是天大的事,就不要在這個時候打擾老爺,這段日子因為紫嫣小姐的事情,老爺已經(jīng)心力交瘁,好不容易能夠安然睡下,你卻為這一點小事來打擾他,合適嗎?”
林春南橫眉冷對,他瞅著面前一雙眼睛瞪的如同牛眼似的林天賜,沒有給他留一丁點的情面,直接嚴詞拒絕。
“是嗎?一丁點的小事,林管家,你可真是自以為是的很,難道就連我紫嫣表姐的下落,在你眼里也是芝麻大的小事嗎?”
林天賜冷笑一聲,他心想只要是有關林紫嫣的事情,這林春南無論如何都會緊張起來,而那樣的話,他自然會迎著自己進去找林道遠。
因為剛在二道院子跟父親林楊明辭行的時候,父親特意叮囑他一句,如果林春南攔著自己不讓面見林道遠,就直接實言相告,把知曉林紫嫣下落的事情告訴他。
然而令林天賜措手不及的是,面前的林春南顯得十分淡定,并未像自己想象的那樣慌張。
“即便是紫嫣小姐的事情,那也得等老爺醒了再說,要么你就在這里等,等老爺醒來你在跟他說!”
林春南后退了一個臺階,居高臨下的望著林天賜,雙手負后,示意著他不可再上前一步。
“什么!林春南你……”
林天賜惱羞成怒,就當他準備跟林春南撕破臉的時候,林楊明忽然慢悠悠地從后面走了過來。
“天賜,什么事情讓你在這里大聲喧嘩,不怕影響到我大哥他休息嗎?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快退下!”
林楊明走過來的一瞬間,當即就呵斥了一頓林天賜,同時以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不動聲色地瞄了林春南一眼。
“爸,是你讓我來跟大伯他打招呼的,現(xiàn)在為什么又……”
林天賜也不知道父親這般責罵是為哪番,剛想要解釋,卻又被劈了一個狗血淋頭。
“你住嘴!就你的理由多,我讓你給你大伯打招呼,那也是在他方便的情況下,而現(xiàn)在他好不容易睡下了,你卻在這里大呼小叫,沒有半分規(guī)矩嗎?”
林楊明的態(tài)度比起在二道院內(nèi)的時候,顯然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這讓林天賜極為地摸不著頭腦,可眼下父親勃然大怒,他也不敢再反駁什么。
“是的父親,我這就退下!”
林天賜也不敢去看林春南,更不敢抬頭望父親,扭過身去便灰溜溜地逃走了。
“春南兄弟,真是不好意思,犬子年紀小不懂事,剛才跟您頂了幾句,還請您不要見怪,如果待會大哥他醒了,還請繁忙代為轉達歉意!”
林楊明沖林春南拱手抱拳,語氣里也蓄著幾分抱歉,說完話后就要離開。
“二爺,您等一下,剛才天賜他說的有了紫嫣小姐的下落,是真是假?”
見林楊明要走,心中所有疑惑的林春南卻忽然叫住了他。
“這事啊,我也不清楚,也沒聽天賜說起過,畢竟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他在幫忙尋找我那紫嫣侄女,但是還請我大哥放心,紫嫣的下落天賜他一定盡力搜尋!”
林楊明從容坦率,說完以后見林春南也沒有了新的問題,便一聲不吭地轉身離開了一道院。
而此時在院落門口,林天賜倚靠著墻已經(jīng)等待多時,見父親從拱門里面出來后,趕忙叫住了他。
“爸,你剛剛這又是唱的哪一出,不是你讓我來跟我大伯他打招呼嗎?怎么你過來卻把我呵斥了一頓!”
林天賜一臉的委屈,問道。
“哼!”
剛才還和顏悅色的林揚明,在看見兒子以后,一張黑臉登時就沉了下來,一句話沒說便拐進了通往二道院的小徑。
“爸,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林天賜趕緊跟了上去,不停的追問道。
“什么怎么回事,林道遠他根本就沒有在茶室里,恐怕都沒再這個宅子里!”
林揚明的額頭烏云密布,而他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在二道院子后面通往后門的廣場上,他發(fā)現(xiàn)地面上竟有兩道清晰的輪胎印,且深厚程度,明顯是剛碾出沒多久,更何況正在林宅內(nèi)開車的,又有幾個人呢。
“爸,您是說我大伯他出走了?怪不得剛剛那林春南聽到紫嫣的下落,都不為所動,可是我大伯他會去拿呢?”
林天賜繼續(xù)追問道。
“我怎么會知道!”
林楊明氣沖沖的,說完這幾個字以后,任憑林天賜再問什么,他都一言不發(fā)。
林天賜見父親這罕見的冷漠,便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也就不敢再追問,隨后停下了腳步,因為就在此時,他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
蕭云駕駛著黑色賓利,車速很快,沒多久就能夠看到那阮宅的院墻輪廓了,粉墻黛瓦,在周遭茂密的林子當中,顯得獨樹一幟。
“這阮家本就是地產(chǎn)起家,給自家修建的別墅,自然不會遜色金陵江地區(qū)任何一所建筑,可如今遠遠看上去并無異處,想必就是想詮釋什么叫做別有洞天吧!”
蕭云因為先前進去過一遭,所以知道阮宅里面的情況,用所謂的中西合璧,日月同輝來形容也只能說是名不副實,但是從外面看那就是稀松平常的一套別墅,這恰恰就是當初建造這里的阮老爺子的高明之處。
“前面的那個人……不是阿武嘛!”
因為只顧著縱覽阮宅院墻的全貌,蕭云并未注意到前頭,等到他回過神來,這才發(fā)現(xiàn)在不遠處的一個小路口處,停著一輛白色奧迪,而兩道人影立在車門一側,蕭云認出來其中一個人正是阮玉的保鏢阿武。
“他怎么會在這里,難不成阮姐已經(jīng)預料到我今天回來,特地派阿武出來迎接我的?”
蕭云思索了一下,便要降下車窗玻璃,去給阿武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