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愛呆立在那里,以至于黑衣女人走到了她的身后,都絲毫沒有察覺。丁敏君和這個女人會是什么關(guān)系,她的照片怎么會在這里,與她合影的另外一個人又是誰?是這個一直用頭巾包住臉的黑衣女人嗎?
突然間,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就這樣貿(mào)然留在這里是一種錯誤,剛才實(shí)在太沖動,也太好奇了。絲毫沒有考慮到那個黑衣女人是否會對自己不利,或者她還有沒有別的幫手。
“發(fā)什么呆?拿來!”黑衣女人搶回愛愛手中的相框護(hù)在胸前,似乎是生怕別人搶走了她的珍寶。
愛愛回過神,看向黑衣女人。此時的她已經(jīng)卸下了大頭巾,露出整張臉龐。盡管已年近半百,但也依稀可以看得出來,她年輕時應(yīng)該算得上是美麗的。她就是照片上,與丁敏君合影的那個人。只是,現(xiàn)在的她整個人都顯得是那樣的憔悴與滄桑,渾身透著冷漠。
“阿姨……”愛愛怯怯的喚了聲“那照片上的人是……”盡管,心里已經(jīng)十分清楚的知道,那上面的女子是誰,但她卻還是想聽聽面前這黑衣女人的回答。
黑衣女人輕輕的撫摸著相片上的人兒,目光變得異常柔和,似乎陷入無盡的回憶里。“這是我的女兒敏君,很漂亮,對吧!”不等愛愛有所回應(yīng),她又接著說“只可惜……”
“可惜什么?她現(xiàn)在在哪兒?她還好嗎?”愛愛急于想要知道那個答案,長久以來的困擾似乎馬上就將解開。
“可惜,她現(xiàn)在生病了,躺在醫(yī)院里,不能和我一起回家了。”說著,黑衣女人竟抱著相片輕泣起來。
愛愛呆住了,醫(yī)院里躺著的明明是趙敏嫻啊,怎么一下子成了她的女兒。看來,這個女人似乎有些不正常?;蛟S,是她失去了自己的女兒后,誤把趙敏嫻當(dāng)成了丁敏君。可她又是如何認(rèn)識趙小姐的?為什么她的女兒會和趙小姐長得那么像?以至于讓她這個做母親的,都弄錯了。
眼前的黑衣女人依然沉浸在無盡的回憶里,此刻的她只是個可憐的母親。愛愛不忍再打擾,悄悄的退出屋外。
走出樓道,雪已不知在什么時候停了,看來她得自己問著走出去了。今天這次跟蹤,至少她知道了丁敏君的家,見到了她的母親。可是,卻有越來越多的迷惑圍繞過來,她該怎么辦?悄悄記牢了這棟樓的特征,愛愛向來時的方向走去,希望不會走太多的彎路才好。
問過路人后,沒費(fèi)多少功夫,愛愛就來到大道上??磥砟呛谝屡死显缇桶l(fā)現(xiàn)了自己,帶著她多走了不少彎路。其實(shí),從醫(yī)院到那棟小樓根本花不了太多時間,而那女人卻帶著她走了一個多小時。
看時間還早,愛愛回到醫(yī)院里,和趙敏嫻談?wù)勔埠茫呐滤辉负妥约憾嗾f什么。至少,有個人聊聊天,心里也會塌實(shí)些。
病房內(nèi)安靜如昔,除了那些個儀器發(fā)出的單調(diào)的聲音。敏嫻安靜的睡著,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否清醒著,也不知道和她說話,她究竟能聽到多少。
“剛才來看你時,我看到有個黑衣女人從病房里出來。這已經(jīng)是我第二次看到她,所以就跟了上去,一直到了她的家里?!边呎f著,愛愛一邊留意著敏嫻的狀況,渴望從她的臉上找到些許的蛛絲馬跡。
“你猜猜看,我在她家里看見了誰的照片?你一定想不到的。”說到這兒,愛愛故意停頓下來,她就不相信趙敏嫻聽到這里還會毫無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