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工作人員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都聚集起來準備看熱鬧。
蘇菲洛看到成功把這些人聚集過來,于是開始哭訴道:“各位,我因為好閨蜜在這里上班所以才努力來這里工作,想要和閨蜜一起,我來了沒幾天,但是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我只不過是一個目擊者,卻被當(dāng)做偷芯片的賊,而真正的小偷已經(jīng)站在這里證據(jù)確鑿卻還是被包庇著,我一個新人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說著就好像要哭出來,而旁邊的圍觀者也對事情不知情,聽得云里霧里,單單是就她那么一番話,便逐漸偏向蘇菲洛那邊,開始議論起來。
領(lǐng)導(dǎo)和頂級都很驚訝她會做出這種舉動,一瞬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領(lǐng)導(dǎo)本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才會單獨選擇監(jiān)控室來處理這個事情,但現(xiàn)在她這樣的做法完完全全打亂了規(guī)則,讓他作為一個老總很沒面子下不來臺,她根本就是無視公司規(guī)章制度!
他立馬喝止議論聲,叫旁邊的工作人員把門先帶上,隔絕外面的旁觀者,指著蘇菲洛說道:“蘇菲洛,你說話也給我注意一點,想清楚了再說話!試問剛才這里有哪一個人肯定的指出就是你偷了芯片嗎?你自己對號入座又怪得了誰?還是我不允許到處宣傳這件事,你還把大家都聚過來肆意宣傳,根本就是無視我,無視公司的規(guī)則!”
蘇菲洛頓時啞口無言,發(fā)現(xiàn)唆使大眾沒有成功,轉(zhuǎn)向頂級,預(yù)備挑撥離間她們和頂級的關(guān)系,便學(xué)著魏思嫻的叫法,委屈的說道:“老師,你要相信我,我一個新來的,怎么會知道你的芯片放在哪呢?而且我就算知道,我也不可能拿的,況且事實證據(jù)就擺在眼前,魏思嫻她們還試圖包庇真正的小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魏思嫻就看著她挑唆這挑唆那,也不阻止,看她能玩出什么花來。
頂級并不回答她,只是繼續(xù)觀看著后面的監(jiān)控,回放了一遍又一遍,終于似乎看夠了轉(zhuǎn)過頭來,冷靜了很多,看著蘇菲洛哭哭啼啼的樣子皺了皺眉,緩緩說道:“你先別哭了,鬧的慌,還有老師這個稱呼你還沒有資格叫,你應(yīng)該叫丁攝影?!?br/>
聞聲立刻停止了抽泣,悶不做聲。
頂級讓旁邊的保安打開了門,外面的工作人員還聚在外面聽墻角,她無奈的搖了搖頭,高聲說道:“各位,我想大家很好奇剛才這里發(fā)生了什么,那么我現(xiàn)在告訴你們,我的芯片被人偷了!”
聽到這話,眾人瞬間發(fā)出驚訝的聲音。
“沒錯,就在今天,我的芯片遺失了,剛剛經(jīng)過一番查證,至今為止,還不知道究竟是誰偷走了我的芯片,但我心里有數(shù),雖然沒有十足的證據(jù)可以證明就是那個人偷的,但是我要說的是,不管別人怎么看,我丁宿凡都相信魏思嫻!”
聞聲魏思嫻和蘇菲洛都看向頂級,一個是驚喜,一個是驚嚇。
“正因為我相信她,只要是她說的話,我都信,所以她說不是那個人做的,那就肯定不是那個人做的,所以剛才蘇菲洛所說的話,大家還是不要隨意相信的好,不然讓我聽到什么閑言碎語,后果自負!”
頂級攝影師都這么說了,柚子也是松了一口氣,大家也不好說什么,只得一一散去,畢竟這種事情的輕重都是看說話者的分量來權(quán)衡的。
蘇菲洛真是氣紅了眼,領(lǐng)導(dǎo)礙于暮云琛的情面,也不好直接開除,只好說讓她回去停職幾天,反省自己再回來工作。
她沒有被直接踢出公司,得了臺階也就順著下,只能自己悶著氣離開了。
幾個人都冷靜后,坐了下來一起商量這件事。
這個芯片雖然回來了,但是經(jīng)過丁攝影的檢查,這個已經(jīng)被人拷貝過,說不定里面資料和照片在被人偷去后已經(jīng)泄露了,如果被有心人拿去,萬一拿了那些照片去參賽,而丁攝影就不能用那些照片參賽,勞動成果就這樣被人盜了去。
領(lǐng)導(dǎo)此刻也在思考著這些事,丟失了芯片他同樣付很大責(zé)任,現(xiàn)在害的她沒有照片可以參賽,心中多了許多愧疚。
丁攝影率先開口問道:“柚子,既然監(jiān)控拍不了什么,那么你把詳細情況都說出來,不要隱瞞?!?br/>
“是?!?br/>
緊接著柚子把她看見的都說了出來,魏思嫻開口道:“你說蘇菲洛有奇怪地看了你的包是嗎?”
“對的,她當(dāng)時話很多,一直東扯一句西扯一句,我有些反感沒怎么理她,然后她就突然夸贊我的包好看,我覺得真是莫名其妙,然后就隨便她看了一會?!?br/>
“那她看著你的包的時候你是看著她拿的還是你背對著她?”
“背對著,因為當(dāng)時真的不想理她所以…難不成真是她!”
幾個人互看了一眼,頓時恍然大悟。
丁攝影緩緩開口,說道:“這個芯片就是從你的包里搜出來的,而這期間只有她趁你看不見的地方拿了你的包,結(jié)果怎么樣一目了然了?!?br/>
“這個蘇菲洛真的太陰險了!居然設(shè)計陷害我!”柚子氣氛的說道,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出去跟她打一架來的痛快。
一旁的魏思嫻一把抓住準備沖出去的柚子,安慰道:“你冷靜點,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你就算現(xiàn)在找她算賬,她也只會咬死不認,說不定還會反將一軍,所以你先坐下緩緩。”
柚子無奈只好坐下不再說話。
領(lǐng)導(dǎo)嘆了口氣,提醒著兩個人:“這個蘇菲洛心機太多,我想這次她沒有成功,下次肯定還會有別的方法陷害你們,你們自己要提防點,不要給她有機可乘。”
“我們知道了,會注意的。”
關(guān)鍵現(xiàn)在是丁攝影最頭痛,她的照片被泄露了,那么她就沒有可以拿去參賽的照片了,而攝影展日期將至,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看著她那樣,魏思嫻兩人大致也能猜到她在頭疼什么,心里瞬間很愧疚。
魏思嫻率先說道:“老師,不管怎么樣,這次您的芯片丟失,柚子和我都有責(zé)任,為了彌補這次的過錯,我們想幫助您重新拍攝參賽照片?!?br/>
“是啊丁攝影,這次也是我的疏漏才讓別人有機可乘,所以請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看著兩個人這樣,丁攝影很是感動,便說道:“小嫻,柚子,謝謝你們,你們有這樣的想法很好,好吧,那我們就試試看去拍一些照片看看能不能參賽!”
“好嘞!”兩個人聽到開心的互相擊掌。
“那事不宜遲,我們走吧!”丁攝影率先起身,拿起包就出了門。
“這么快嗎!現(xiàn)在就去?”柚子還處于懵圈中。
“你笨吶,攝影展沒剩幾天了,再不拍難道等攝影展當(dāng)天再拍嗎?走吧!”魏思嫻敲了敲柚子沒反應(yīng)過來的笨腦袋。
“哦…”
三個人拿著拍攝工具,就近去了很多地方,都是風(fēng)景比較壯觀的地方,三個人同時開拍,但主要的攝影手還是丁攝影,畢竟要她自己親手拍的照片才有那個意義,更何況魏思嫻和柚子兩個人遠沒有丁宿凡的攝影技術(shù)。
三個人拍了許久,直到傍晚時分,三個人在一起對比拍到的照片,讓丁宿凡檢查觀察,試圖找出一張完美的照片拿來參賽。
身為一名頂級攝影師,不是就只有一個頭銜那么簡單,她既然能有現(xiàn)在的這個地位,跟她的攝影天賦和努力都逃不開關(guān)系,她的水平自然是遠高于魏思嫻不止一個層次,而丁宿凡來到這個公司完全只是隨機的選公司駐扎,然后遇到了魏思嫻,一次偶然看到了她的攝影照片,覺得很有她自己的特點,而且她閱人無數(shù),能夠看出來魏思嫻是一個很努力的女孩子,同樣她對攝影的執(zhí)著和熱愛也讓她看到了一些曾經(jīng)自己的影子,于是便收了她當(dāng)徒弟,所以魏思嫻平常都以老師相稱。
這些年,魏思嫻在她這里也學(xué)到了不少,而丁宿凡對她也一直抱有很高的期望,今天來陪自己拍攝照片,也順便看看她最近的水平。
雖然有進步,可是還是不夠成熟,還有很多地方可以改進。
細細的瀏覽了近百張照片,竟然沒有一張照片能夠入丁宿凡的眼,在她眼里,這些照片遠沒有她之前芯片里的照片來的好,忙活了一天卻沒有個結(jié)果,瞬間有些失望。
魏思嫻看著她那個樣子也感同身受,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安慰道:“老師,你別太難過了,今天拍不到好的,明天也許就有了,在我看來,有時候會在不經(jīng)意間可以抓拍好的照片也不一定,打起精神來嘛!”
丁宿凡緩緩嘆了口氣,輕輕笑道,她總是有辦法逗自己開心,想了想還是打起精神來好些。
柚子見沒有照片讓她滿意也是一臉愧疚,開始安慰道:“丁攝影,您別太難過,我們還有時間,肯定可以找到好的照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