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叫我小劉吧。”他禮貌的微微一笑。只可惜在帶著口罩的情況下,畢勝無法看到他善意的微笑。自然腦補為冷酷至極的悍匪表情。
“劉哥,請借一步說話。”畢勝恭敬的將劉子墨扶上一旁的凳子上,認真道:“大哥,你看,是這么一回事。我們只是搶個錢包,罪不至死。沒必要跟你一塊死在這里吧?!毖韵轮鈩t是想劃清界限,撇開關系。
他們很清楚,搶錢包被抓頂多也就判幾年,坐幾年牢。如果背負上搶劫銀行這十惡不赦的重罪,那可是要被判處槍斃的。
此時的畢、包兩人,仿佛依稀看到了自己靈位前的三柱高香。不由心下一陣發(fā)慌。
狠不得一巴掌抽在自己這張賤嘴,之前說什么同行,瞎認什么親戚。現(xiàn)在一切都玩完了。
一個支著耳朵悄悄偷聽的大爺,滿臉不悅的插嘴指責道:“你這紅發(fā)小胖子,我老頭子聽不下去了!今天一定要說你兩句!”
這大爺連咳幾下,清清嗓子,“我說,你們來都來了!還分什么你我。俗話說的好,相遇就是緣分!你們青年人要學會有難同當!不要太過自私,總想著自己!”
一指凳子上坐著的劉子墨,大爺面朝畢勝,操著長輩教育晚輩的口吻:“這位年輕有為的小伙子,好不容易‘打劫’一次銀行。你們怎么可以只顧自己安危呢?
聽你說,你們是同行。那既然是同行,就必須互相幫助!互相扶持啊!怕個球!真是的!”說的字字有力,慷慨激昂。
接著,老大爺又長長嘆了口氣,遺憾道:“大爺我年紀大了,不然也想試試……哎~青年真好~”
話音剛落,引得其余大爺大媽一頓熱烈鼓掌,叫好不斷。
看來大廳內(nèi)所有人的潛意識中都把他們兩人默認為是前來參與演習的警員了。
畢勝被教育的一臉迷茫,難道老大爺也想打劫銀行?只是因為年紀大了?
再說了,打劫銀行這事也能互相幫助?互相扶持的嗎?一幫助,一扶持,結(jié)果不都是通通要吃花生米嗎?
畢勝臉色尷尬。勉強擠出三分禮貌笑容,說道:“大爺…你說的…我怎么好像有些聽不懂。我們…只是…”
不等畢勝把“搶個錢包”說完,劉子墨便開口問道:“難道~~~你們接下去還有別的安排?”
包天忽又插口道:“其實我們....只是想活著離開?!币幌氲酱龝赡芤鎸Ω蔽溲b的警察,他臉上寫滿了驚恐。害怕的就差尿褲子了。
試想下只搶了190塊5毛的兩人,平攤也就95塊2毛5里,還不夠吃頓像樣的。論誰也不想就此枉死在這,何況還年紀輕輕的。
“兄弟,怕什么!人死鳥朝天!況且我們現(xiàn)在有這么多‘人質(zhì)’。”他一指身后那群笑意盈盈的‘人質(zhì)’,續(xù)道:“反正大家伙現(xiàn)在都走不了。暫時也只能干耗著。放輕松,別給自己太多的壓力?!?br/>
身后那群人質(zhì),紛紛滿懷笑意的深深點頭,附和道:“是?。∈前?!我們也不急著要走,暫時就一塊陪陪這位‘劫匪’小伙。反正來都來了,相遇就是緣分嘛~~~怕什么~”
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陣哄笑。所謂的‘人質(zhì)’完沒有應該有樣子。
畢,包兩人錯愕的互望一眼,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這群人是不是瘋了?居然一點都不怕,竟還想著要留下,說什么相遇就是緣分?!
他們那見過如此這等奇妙的關系。劫匪與人質(zhì),按道理應該是站在對立面的。又或是人質(zhì)害怕的會想盡一切辦法逃走才對。
現(xiàn)在倒好,人質(zhì)一個個不僅滿面春風,而且還不想逃走。像是在玩一樣。
“刷啦啦~”一聲沖馬桶的聲音響起。
這一次,高書達神清氣爽的從廁所里走了出來。感慨道:“啊呀!~爽?。通透,通透!”
他放眼一瞧,“恩?”了一聲。感覺大廳貌似變得有些奇怪。左右張望,心下已大致明白了六七成。
看來演習已經(jīng)在自己上廁所的時候開始了。
“咦?~陳鋒隊長呢?剛才他還讓我等等…怎么他人不見了?”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卻瞧不見陳峰他人,跟而提高嗓門,大聲喊道:“陳隊長!你人呢?”
大廳中央地板上,筆筆直豎起一條胳膊:“喲!小高!我在這里!”
高書達尋著聲音找了過去,見他氣鼓鼓的平躺在地上,不禁樂了:“哦喲我去~陳隊長,你是怎么了?干嘛躺地上?難道不冷嗎?”
“我被斃了?,F(xiàn)在是‘尸體’?!标愪h毫無表情的說著,想到自己已經(jīng)出局,真是氣不打一出來。
“恩?被‘斃’了?”高書達略感莫名的騷撓后腦勺,“但是,就算被‘斃’了,也沒必要真躺地上吧。你這演的也太過,太認真了。何必呢~”說話間,他伸出一手想要去攙扶。
陳峰冷哼一聲,將頭一別,四肢平躺,一動不動。像是在說:別管我,就讓我一個人躺著吧。心下卻是在暗暗痛罵高書達,自己剛才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偏偏他人就不見了。真特么混賬東西!看我笑話吧!
高書達見他執(zhí)意拒絕,含笑道:“那個...陳隊長,我看你還是別躺著。地面太冷,有寒氣,容易著涼。要不就先…起...”這話才說一半,后腰處就明顯感覺被一個棍狀物一頂。身子隨即向前微一沖跌,差點重心不穩(wěn)摔倒。
“嗯?”他扭頭一看,原來是劉子墨持著一桿步槍,槍口正死死頂靠在他后腰。
劉子墨面無表情,道:“你,想死還是想活?”字里行間充滿隱隱殺意。完不像是在開個玩笑的樣子。
“額...當然想活。”
“那還不快把手舉起來!”
“是,是,是?!备邥_依言緩緩舉起雙手,轉(zhuǎn)過身,面對劉子墨。
“畢勝,包天。把他腰間的手銬,給他銬上!”劉子墨槍口不動,冷冷的發(fā)布著命令。 富品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