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旭軒和賴暢二人臉se七十二變的站在一旁,懷揣復雜心情,那種想走卻又想留下來看弓雨到底能從這塊毛料中解出何等翡翠的糾結心境,折磨著他們難受之極。。
最后到底是好奇心戰(zhàn)勝了羞恥和怒火,留下來繼續(xù)看弓雨解石。
在內心深處,瞿旭軒和賴暢也不認為,弓雨真能從這塊比馬路上的鋪路石都不如的毛料,能解出高檔翡翠來,擦漲就應該是極限了。
在瞿旭軒和賴暢的不斷祈禱和詛咒下,弓雨不管周圍的喧囂議論,手中的打磨機又快又準的解著石,擦出側面解上下表面,很快整塊翡翠就展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
弓雨剛剛清洗翡翠的清水反she出冬天陽光的清洌,滴滴水珠熠熠生輝,可這輝光中卻帶著幾分純潔之極的黑se,厚重凝實,寶光從那下面的翡翠中一層層透露,陶醉著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心神。
“嘖嘖,這還真是一塊極品黑玉呀,品質絕對能夠趕得上冰種了?!?br/>
“嗯,se澤純正,厚重凝實,晶瑩剔透,正是極品黑玉的表現(xiàn),可惜了,這塊翡翠只有chengren巴掌大小,厚度還不到一公分,幾乎做不出幾件掛件。”
“嗯,這塊黑玉的價值也就在八萬左右,還要碰到喜歡黑玉的行家才行?!?br/>
“一群見識短淺的家伙,這塊黑玉要是真買給你們,那就真白白糟蹋了上好材料?!焙蠣斪勇牭街車袷倘艘獙⑦@塊巴掌大小的黑玉給解開做成掛件,再也忍不住在瞿旭曦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這快翡翠是造型天成,se彩純真,只要稍加雕刻就能成為一件珍品,其價值就算是比起尋常玻璃種戒面,那也是毫不遜se的?!焙蠣斪訌墓晔种薪舆^黑玉,細細把玩,一雙眼睛盯著的好像不是翡翠,而是一件有靈魂的活物。
一群玉石商人被胡老爺子說得微微臉紅,可胡老爺子的身份擺在那,既沒發(fā)反駁也沒覺得留人,“嘿嘿,胡老,你可是玉石界的泰山北斗,那眼界之高自然不是我們能比擬的,更何況你還是頂級雕刻大師,這難得一見的高品質黑玉的價值在你眼里當然是不同的。”
“咦……”玉石商人的回話令弓雨一驚,沒想到這位在珠寶行業(yè)和古玩行業(yè)都是元老級人物的胡老爺子,居然還是一位玉石雕刻大師,不禁碰了碰身邊的瞿旭曦,“曦姐,怎么從來沒聽你說過呀,胡老還有這手藝?!?br/>
“啵……”
“哎呦……”
瞿旭曦聽到弓雨用“手藝”來形容胡老爺子的雕刻大叔身份,不由有些沒好氣的敲了敲他的腦袋,她自然是沒用力,弓雨卻非常配合的發(fā)出一聲痛呼。
俗話說,認識到錯誤要立馬糾正,弓雨自知剛才失言,這配合瞿旭曦演戲就當是給胡老爺子看,自己認識到剛才說錯話了。
瞿旭曦見弓雨還伸出手去揉了揉自己敲打的地方,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就你小子作怪,告訴你,胡老的雕刻水平那是宗師水平,在整個賭石界都數(shù)一數(shù)二,更是南北雕刻派系融會貫通,隱隱有將二者的優(yōu)點集大成,自成一派的趨勢,即便是在玉國際石雕刻界,胡老也不屬于任何人。”
“經(jīng)過胡老雕刻的翡翠,那都是價值翻倍,jing品中的jing品,甚至是珍品,國內外好多愛玉之人想求胡老作品而不能夠?!?br/>
“乖乖,這么厲害呀,之前用‘手藝’來形容胡老的雕刻水平真是侮辱了他老人家,這絕對是當代藝術家啊!”弓雨也被瞿旭曦的話嚇了一跳,原本認為胡老爺子也就是雕刻厲害,哪曾想都到了開創(chuàng)流派的地步了。
弓雨不知道玉石雕刻的難度,可光想想那些每一刻好的雕刻師傅都五六十歲,就可見一般,而胡老居然能夠稱之為大師,甚至開創(chuàng)一種新流派,那這玉石雕刻水平不說直追古代那些開宗立派的先祖,也相差不遠了。
“知道就好!”瞿旭曦見弓雨總算是認識到了胡老爺子的雕刻水平,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番解釋雖是夸獎胡老爺子,可也無不有點醒提點弓雨的意思,那就是你小子今后如果有了好的翡翠料子,可以找胡老爺子幫忙,省得到時候因為不知情而口誤惹得老爺子生氣。
“走走走,少拍我馬屁,有這功夫不如好好研究研究,少往那錢眼里鉆。”
周圍的玉石商人奉承巴結胡老爺子,想留下個好印象,今后萬一有翡翠需要對方出手,不是也有了基礎不是,可老爺子心中跟明鏡似的,絲毫不吃周圍玉石商人的這一套,揮揮手將他們打發(fā)了。
自己的名聲那是在玉石界一次次打拼下來的,根本就用不著這些人來巴結和奉承討好,而自己的手藝就真的這么好弄到手,憑這么幾句好話就想順著梯子往上爬?
此時的胡老爺子已經(jīng)六十多歲,名聲滿天下,身體更是大不如前,早已力不從心,對名利更是看得淡薄,要不是提攜玉石界的晚輩,他都難得參加這些活動,如果遇不到讓自己心動的料子,即便關系再近,開的價再高,胡老爺子也是不會答應的。
只是剛剛還表現(xiàn)一副淡薄名利的胡老爺子,這一轉頭就滿是火熱的盯著弓雨,想說什么卻又yu言又止,最后似乎下了極大的決心才道:“小雨,你這塊高冰種艷陽綠翡翠和這塊冰種的黑玉料子,幾乎是巧奪天工,大自然的杰作,能不能將他們交給我來雕刻!”
“啊……”
弓雨差點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確認胡老爺子那緊盯著自己的眼神流露出的殷殷期盼后,才肯定自己沒聽錯。
這真是有點太意外了,前一刻曦姐才告訴自己胡老爺子在玉石雕刻界的地位,下一刻這位宗師級別的人物站在自己面前,告訴自己要為自己雕刻,前后的反差似乎也忒大了點,讓弓雨這個重生人士都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
聽到瞿旭曦對胡老爺子雕刻地位介紹后,弓雨出于對兩塊翡翠那種渾然天成自然之美的喜愛,有心想找個雕刻大師給做成好的物件,對胡老爺子也心存那么一絲奢望,可沒敢想。
一是不好意思,二是弓雨也知道像胡老爺子這種功成名就的大師,出手時考慮的不再是金錢和名利,二是能不能遇到讓自己欣喜的料子和作品。
這兩塊料子雖然都很不錯,在高檔翡翠中也算中等,可弓雨自認還入不了胡老爺子的法眼,所以剛才即便有想法,也沒好意思說出口。
結果卻出乎他意料的是,胡老爺子居然主動要求了。
“啊什么啊,胡老要為你雕刻這兩件物件,那是你的運氣,發(fā)什么呆呀???!”
瞿旭曦將胡老爺子要為弓雨雕刻這兩塊翡翠,心中還沒來得及歡喜,卻被弓雨一聲驚呼弄得心中著急,趕緊掐了弓雨一把,連連打眼se,讓他答應下來。
瞿旭曦相似熱鍋上的螞蟻的螞蟻,為弓雨著急,你說別人都趕著搶著請胡老雕刻,你倒好,居然做出如此一副錯愕表情不領情了。
“呃,胡老對不起,我剛才還在為找誰雕刻這兩件物品發(fā)愁呢,曦姐給我說你是玉石雕刻界開宗立派的大人物,那身份何等尊貴啊,您這一說要給我雕刻物件,我激動得都不敢相信你說了什么,對不起啊,不過胡老,您可不能欺負我激動沒立即答應,反悔啊,喏,這塊翡翠也給你!”
弓雨從瞿旭曦掐中胳膊的痛意中醒來,立即認識到擺在面前的是多麼大的一個機會,趕緊道歉,然后生怕胡老爺子失悔似的,將手中的那快高冰種艷陽綠翡翠硬塞給了胡老爺子。